华凌风感到头昏脑胀,喉头干渴,想要拿水喝,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头越来越紧,好像是有一辆大卡车輾过他的头一样,他开始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倒在地上。
以往喝十几公升酒的华凌风,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昨天才喝两杯红酒便让他快走入鬼门關,他想着不如直接浴室喝生水好了,努力地想從地板爬到浴室。
华凌风头实在痛得受不了,两颗眼球像是快被挤出来了一般,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全身无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七个小时前,骆小芝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四周的环境对他来说像是个梦境,她口非常地干渴,将床边的水壶中的水喝完了还是止不了渴。
“骆妹妹,你醒了吗?”余欣尧敲敲骆小芝的房门。
“我……”骆小芝的喉咙完全发不出声音。
“骆妹妹,你没事吧?”余欣尧又喊了一声,看没有人回应:“有没有这房间的鑰匙?”
“骆女士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渺渺有点害怕。
“拿鑰匙開门就知道啦。”余欣尧催促着渺渺。
骆小芝在她们对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浴室的水龙頭,大口大口地喝着自来水,让水往自己的嘴里冲,想把喉咙冲湿,把胃洗干净,看看是否能将昨天所喝的酒精冲干净。
过没多久,渺渺将门打开,见床上没人,只听到浴室传来水声:“骆女士,你在吗?”
骆小芝停止喝水,想要回答渺渺,但仍然发不出声音。
渺渺和余欣尧走进房间,走到浴室去,渺渺一见骆小芝的脸色,马上去拿了个水杯倒了一杯水给骆小芝喝。
不知为什么,渺渺倒的水,骆小芝一喝,马上解决骆小芝身体上的所有痛楚,喝完後特别舒爽。
“这是什么水,这是好喝,再给我一杯吧。”骆小芝整个精神都回来了。
“骆女士,这水喝一杯就够了,等你待会儿不舒服时,我在给你准备一杯吧。”渺渺面有难色,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感到非常内疚。
“这是药吗?”骆小芝好奇地问。
“不,不,不是药,绝对不是药!”渺渺赶紧否认。
“那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杯,一杯就好了。”骆小芝拉着渺渺哀求着她。
“骆女士,你就别为难我了。”渺渺非常地为难,轻轻地想挣脱骆小芝。
“骆妹妹,我们快迟到了,赶快出发吧,难民在等着我们呢,哪还有空喝水。”余欣尧到骆小芝的衣柜里,想帮她挑一件衣服,但没看到合适的:“你的衣服还真是简单,没一件可以穿出去见人的,我去我房里拿一件借给你穿,你们先到楼下等我吧。”
渺渺开着车子在雪中行走,骆小芝和余欣尧坐在后座。
“这衣服还真曝露,我待会儿会不会冻死啊。”骆小芝的身上像是只用了一条不遮住了重要部位,其余的肌肤都裸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