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大桌子朝着华凌风飞来,眼见就要砸到他的身体了,这是骆小芝扑倒华凌风的身上,用身体顶住大桌子,那大桌子就这样被骆小芝的背给顶开,但骆小芝却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喷得华凌风满脸都是,之后到在华凌风的身上昏了过去。
华凌风又是一枪打向大卫,大卫赶快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华凌风这一枪也的确只是要吓走他,而不是要打中大卫。
这时赵美方吃力地从地板爬了起来,往华凌风和骆小芝那儿走,想去把他们扶起来,中途经过中枪的约翰,踢了他几脚,约翰闷了几声,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赵美方见约翰不动了,而大卫也躲在一张桌子后方不敢动,她赶快去将骆小芝和约翰服了起来。
华凌风抱起了晕迷的骆小芝,忘记拿起掉在地上的枪,他招手叫了台出租车,把骆小芝放进车子后座,并请赵美方坐在一旁陪着他,突然他觉得腰间一通,他伸手去摸了痛处,觉得湿湿粘粘的,他举手一看,满手都是鲜血,原来是大卫趁华凌风等人叫出租车的时候,捡起了地上的枪,朝着华凌风开了一枪。
“快开车!”华凌风半个身子倒在后车坐,赵美方命令着出租车司机赶快开车,并将华凌风整个人拉近车子里。
华凌风等人来到了医院,在医护人员的急救下,华凌风和骆小芝都平安无事了,而赵美方也服了一些有助于创伤的药,三个人被分在同一间病房里,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休息了。
“有钱就是好,做起很多事来都很方便,假如今天是我自己一个穷鬼遇到这种事,不知道现在是躺在那个街角忍受着枪伤呢。”骆小芝这是还是昏迷的,赵美方便和华凌风聊聊。
“当有钱人也得牺牲很多事的。”华凌风说话的声音比较轻,怕牵动到枪伤感到疼痛。
“每个有钱人都这么说,但等到你们真的没钱的时候,到底有几个人能接受。”赵美方发现华凌风一直在看着骆小芝:“喂,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华凌风叹了一口气。
“我劝你还是打退堂鼓吧,她己经有人追了,而且那个人比你更有钱,我不觉得你追得过那个人。”赵美方觉得很不舍,但现实就是这样,有先天优势的人总是可以占到很多便宜,有时候就是得认命。
“我知道,她跟我爸爸在一起。”华凌风一脸痛苦,叹了一口更深的气。
“你是华九千的儿子?但你喜欢她?”赵美方嘴巴长得大大地,像是惊讶到下巴掉了下来,合不拢了。
华凌风不想谈这件事了,岔开话题:“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你们?”
“他们是来灭口的,我的同伴已经死了。”赵美方说到这里,眼眶红了起来:“我们接了一个案子,就是去偷你爸的东西,那张可以让他参加一场重要竞拍会的文件,我们完成任务后,将东西交到一个指定的屋子,但我们还没走进去那个屋子。整栋屋子就爆炸了。”
“谁炸掉那房子的?”华凌风觉得匪夷所思。
“应该是雇佣我们的人,他想杀我们灭口,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了。”赵美方看着天花板,像是在想念着汉斯:“我们发现自己有危险了,就赶快离开凌江市来到德国,谁知道他还是不放过我们,竟然追杀到德国来。”
“妳知道雇佣你们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杀你们?”
“怕夜长梦多吧,若是我们要真的去查他是谁,应该也不是太难。”
“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