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样子,还是昏迷。”
“那浩然哥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看妈的?”
“第二次就是前几天而已,浩然哥那时候已经出院一阵子了,他出院的时候没特别来跟我道别,但我知道他已经出院了,我想说他住院住太久,工作上有太多是没做,所以一出院就赶着回去工作,但不知为什么,他后来又抽空来看妈。”
“浩然哥第二次来有特别说什么,或做什么事吗?”
“他买了一些水果来,哦,对了,他给了我一个东西,说假如妈妈醒来了,给她看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放在一个盒子里,我想说浩然哥是要给妈妈的,所以也就没打开来看了。”
“那盒子在哪儿?我可以看吗?”
“我房子我的另一个书包了,姐妳现在想看吗?”
“如果可以的话。”
“那我回家拿来好了。”
“麻烦你了。”
“好,那妈妈就先交给妳照顾了。”骆小白说完就离开病房,回家拿盒子去了。
骆小芝摸着阮叶梅的头,叹了一口气:“妈,我有好多事想跟妳说,也有好多问题想问妳,妳什么时候才要醒来啊。”
这是门突然打开,是阮叶梅的看护走了进来:“哦,原来骆女士在这儿,我刚刚看骆先生走了出去,以为病房没人了,所以就进来了,没打扰到您吧?”
“没有,妳要旁我妈翻身,还是做什么吗?”
“也没有,只是病房还是要有人看着病人的好,您希望我在这儿吗?还是您想跟阮女士独处?”
“嗯,在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再跟我妈独处一段时间。”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我会在看护休息室里,妳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看护说完就要离去。
“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骆女士?”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妳。”
“什么问题?”
“妳有见过我妈清醒过吗?”
“没有耶,我真很抱歉,希望阮女士的病能赶快好起来。”
“那妳看过我妈在昏迷中说话,或是听过她说话的声音吗?”
“也没有啊,为什么您这么问?不然以后我若看到您所说的状况,我会特别跟妳报告。”
“好的,谢谢。我再问一下,我弟弟常来医院看我妈麽?”
“嗯,骆先生天天都来,但大概也来个几个小时而已,以骆先生要念书,但还是天天来,真的是很辛苦,骆先生真是个孝顺的小孩啊。”
骆小芝觉得很奇怪,看护这句话代表骆小白和阮叶梅相处的时间比看护短,但骆小白听见过阮叶梅说话,但看护却没有,这之间一定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