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赴冰和华凌风回到山洞时,只见骆小芝已经晕迷。
“小芝,妳怎么了?”华凌风见骆小芝像死亡一般地一动也不动,真的是吓了一跳。
“她睡着了,刚刚我要离开山洞时,她就跟我说她可能会睡着。”冷赴冰冷静地说,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过没多久,一台直升机出现在空中。
“帮我一起把小芝抱过去吧。”冷赴冰扶起骆小芝,并请华凌风来帮忙。
两个人将骆小芝抱到了海边,那些鳄鱼仍然在海边,并摇着海边的尸体,直升机不管鳄鱼的存在,直接降落下来,还压扁了几只鳄鱼,有些鳄鱼笨笨地来攻击直升机,结果被转动的螺旋桨绞得分身碎骨。
直升机上的人看有些鳄鱼就是不走,拿出机关枪朝着牠们扫射,海边顿时血流成河。
所有的鳄鱼全被杀光后,直升机上的人才下来将骆小芝等人接上直升机。
直升机起飞后,华凌风从高空看着沙滩上人和鳄鱼的尸体,心想:“生命真是脆弱,我们可能觉得生命是很宝贵地,非常注重生命的价值,为生命创造很多精彩的故事,风光的成就,但当这些生命没了,就像沙滩那堆尸体一样,不过是一堆层土。”
冷赴冰将骆小芝和华凌风送回市区的路地后,就什么也没说地自己离去了。
华凌风打了出租车和骆小芝一起会酒店,在车上,他看着骆小芝,但却觉得不管怎么看,骆小芝都不像是睡着了,不禁觉得有点古怪。
“小芝,小芝。”华凌风摇了摇骆小芝的身体想叫醒她,但怎么叫都叫不醒。
回到酒店后,华凌风将骆小芝放在床上,自己则拉了另一张床躺着,他眼睛一直没离开骆小芝,但时间一久便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骆小芝醒来后,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并一身肮脏,觉得非常不舒服,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华凌风被骆小芝的呕吐声吵醒。
“妳行啦?”华凌风睡眼惺忪地看着骆小芝。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不是要去参加宴会吗?我全身怎么这么脏啊?而且全身都好痛哦。”骆小芝觉得非常地不舒服,全身痛得受不了,脸上抽动着。
“宴会?”华凌风觉得非常不对劲,观察着骆小芝:“宴会结束了,因为渡轮发生了意外。”
“发生什么意外?”骆小芝好奇地问。
“船沉啦,妳不记得了吗?”华凌风觉得骆小芝像是失去了记忆一般。
“你在开玩笑吧。”骆小芝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华凌风:“船什么时候沉的?我刚刚在机场的时候,还看到电视新闻在大肆播着这个渡轮宴会的广告呢,我本来要去拿我行李的,怎么突然我就在这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华凌风确定骆小芝失去了记忆,心想:“小芝怎么会突然失去记忆,难道是坠机撞伤头的后遗症?”
酒店的电铃响起,华凌风去开了门,只见一名服务员带和维若与阮林龙站在门口。
“你好,我们是骆小芝的朋友,想来看看骆小芝。”维若向华凌风介绍了自己。
“请进吧。”华凌风让维若和阮林龙进到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