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芝一行人离开了赵美方的家,在附近的一家餐厅用餐,他们讨论着在赵美方家时所感受到的氛围。
“你们上次来的时候,美方爸爸的态度也是这样子吗?”骆小芝问道。
“上次来的时候,完全没见过她爸爸。”维若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我们也没听过美方谈到过她爸爸。”阮林龙像在推测着事情:“我们得再会去一趟,我觉得有些古怪。”
“但回去了,我们还是进不去啊。”骆小芝烦恼着。
“那我们不能用正规的方法进去了,虽然这样子不是很好,但这也是为了查出杀了美方的人是谁,为她出一口冤气。”维若将自己所点的饮料给喝完,准备要和大家一起回到赵美方的家一探究竟。
骆小芝等人再次回到了赵美方的家,在远方观察着屋子的状况,并思考着如何在不接触到赵爸爸的情况下进入房子。
“我们等赵爸爸出门再进去吧。”阮林龙建议。
“假如他今天完全都不出门呢?”华凌风担心在这儿也是白等。
“那我们就轮班派一个人看守着,其他人就四处逛逛,游一下台湾。”维若开玩笑地说。
“这好像也是个好主意呢。”骆小芝像是当真了,开心了笑了起来。
“我们还是先把正事做好吧,不如我们分工进行,一个人在这儿监视,一个人去探听赵妈妈的下落,我和维若进去过这个屋子,对屋子里的情况比较了解,或许可以试着偷偷闯进屋子,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讯息,在外监视的人也可以顺便帮我们把风。”阮林龙分析建议着。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华凌风点了点头。
“我去探听赵妈妈的下落好了。”骆小芝举手推荐自己所要执行的任务。
“不如我陪去探听赵妈妈的下落,因为我见过她,可能探听起来比较能得到效果。”维若则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我就陪你阮林龙进到屋子里去好了,若里面有状况,我们两个男人应该比较处理。”华凌风也提出自己的意见。
“我也可以处理啊。”骆小芝有点儿不服华凌风的说法,感觉这句话有一点儿性别歧视。
“最主要是妳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地痊愈,不是妳不行,再说大部分的人就是有一种刻板印象,男人比较强壮,看到女人就会比较容易带有轻视的态度,我们两个男人看起来比较吓人。”华凌风试着为自己辩解,想表达自己并不是真的是个沙文主义者。
“他们假如因为我是一个女人而放下了防备之心,这样不是更好,因为我会比他们预期地更强,趁他们来不及防备时杀个他们片甲不留。”骆小芝显得自己是个神力女超人一般。
“我不想跟妳辩论了,妳就在这儿看着屋子外面的状况吧,我跟阮林龙进去。”华凌风不想在继续女性主义的相关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