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敢说妳没对小芝下药?”华凌风对着余欣尧大喊。
“我没有,是你诬赖我!”余欣尧喊回去,并指着骆小芝:“妳自己说,我对妳下药了吗?”
“我不记得了。”骆小芝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因为妳下得药会让人失去记忆,所以小芝记不得了。”华凌风看着余欣尧的眼睛,表达他已经知道余欣尧的伎俩,要她别想赖。
“哪有这种药,你就是硬要找个罪名来让我背。”余欣尧已经说服自己完全没做这件事,所以整个神情动作就让人觉得她是无辜的。
“你们别吵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华氏企业的股票就是受到影响了,吵这个也没用,我们要讨论的是该如何反击,解救我们现在的局势。”华九千拍了拍桌子,阻止了他们两人的争论:“凌风啊,你这样的处事格局,叫我将来怎么放心将华氏企业交给你呢?”
“我……”华凌风觉得自己只不过是陈述事实,希望大家能解决问题,但却遭到华九千的批判,他觉得很冤枉,也觉得很莫名奇妙。
余欣尧一见这情形,马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副跟华凌风说他活该的感觉。
“你们全都出去吧,我和小芝有一些事要讨论。”华九千走到骆小芝身边,请她留下。
其他人见华九千和骆小芝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不方便打扰,也就什么也不想问地走出了会议室。
“小芝,我得请妳帮我一个忙。”华九千叹了一口气,神情显得憔悴。
“千哥对我这么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帮的。”骆小芝从来没看过华九千这么憔悴过。
“最近我半夜会常常会接到电话。”华九千似乎变得很恐惧:“这电话的人跟我说了很多的事,有些事我得跟妳确认真假,因为这可以证明那个人说的其他事是否也是真的。”
“听起来像是威胁电话,千哥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能报警,因为那个人说的一些事,会影响华氏企业的名声,我宁可每个月给那个人钱,也不愿意用我的事业来冒险。”
做生意的不可能太老实,因为在商场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若是太老实,只有失败的份儿,华九千生意做那么大,当然不可能所有的事都老老实实地来处理。
因此,很多事能私下处理,通常华九千都会选择私下处理,免得有些媒体透过管道,从警察那儿取得了咨询,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先问妳一个问题,妳一定要诚实地回答我,因为这件事真的非常地重要,妳不要怕我生气,在我得知这些事情之后,我已经自我排解过了,而且我都这个年纪了,有很多事我很容易就可以释怀的”华九千的表情非常地严肃,而这让骆小芝变得很紧张。
骆小芝自己也做了许多违背社会世俗眼光的事,就以现在处于华氏企业来说,她也不是真心想和华九千在一起,真心想在这儿工作的,而是为了冷赴冰而来这里卧底的。
她现在就是担心,假如华九千问的问题和这件事情有关,那她该如何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