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冷赴梅整颗心都碎了,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她的人生真是悲惨,从小到大都没过过好日子,好不容易有机会,我却死要面子伤害了她。”
“赵美方已经过世一阵子了,当时我们就在现场,有人在机场对她开枪,我们当初在德国的时候就遇到人追杀了,本来回到凌江市后以为已经逃过一劫了,谁知还是被那暗杀者得逞。”骆小芝来到冷赴梅身旁安抚着她。
“冷女士,你能在跟我们多说一些关于赵美方的事吗?”华凌风等着冷赴梅的心情比较平复时,找机会问了问题。
“美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长大成人后,吃了不少苦,兼了好几份工作,晚上的时候就在一家夜店当酒保,我就是在那家酒吧认识她的,当时来到台湾做一些调查,因为冷氏企业想要在台湾设点,因此我在台湾待了好一阵子,试着多打一些人脉。”冷赴梅整理自己的容貌,走到大厅的沙发坐着,骆小芝和华凌风也跟着她走过去。
“我一个人来到台湾,非常地寂寞,晚上不想一个人待在家,所以每天都到那家夜店去,除非有人愿意跟我回家,否则我就在那儿待一整晚。”即使说是寂寞,但冷赴梅似乎对那个时光有所怀念:“一开始,常常有人跟着我回去,但久了,那家夜店的人都是固定的客户,几乎所有的人都来过我家过过也,也就不再那么常常有人会跟我回家了。”
华凌风很想问,和冷赴梅回家的是男是女,但这个时机实在不适合问这样的问题,加上这和赵美方的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因为冷赴梅和赵美方交往过,所有华凌风就认定和冷赴梅回家的就是女的。
冷赴梅是华凌风第一个接触到的女同性恋,他对女同性恋的印象除了色情影片中,两个女人使用性玩具的画面外,就没有更深入的了解了,这次听到冷赴梅讲述女同性恋的夜生活,实在是大开眼界。
“有人和我回家的日子只发生在前一个月,之后的日子我都是待在夜店,直到夜店打烊为止,也因此,我和Maggie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冷赴梅使用赵美方的英文名字Maggie称呼她。
“有时候我心情不好,喝多了,就在夜店里睡着,Maggie会把我背回家,一开始她都先把我背回家,整个人都累得要死了,还要自己走回家,因为那时候已经没有公车了,叫出租车对她来说又太贵,所以只好走路回家,她为了我做这样的事,我非常地感动,之后我就开始留她在我家过夜,只是有时候我醉得太厉害,根本没办法说话留她下来,她竟然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回家。”说道这里冷赴梅露出甜蜜的笑容:“最后我直接打了一把钥匙给她,只要她送我回家,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就可以直接留下。”
虽然冷赴梅和赵美方的爱情故事对华凌风来说,和调查赵美方死因的关系并不大,但自认为在爱情上是个白痴的华凌风,觉得听听别人的爱情故事也是很好的,所以也就没打断冷赴梅了,而骆小芝则是非常认真地听着,她最喜欢听爱情故事了。
“我们一开始还没有正式交往时,我特别准备了一个房间让她住,但之后我们渐渐日久生情,正式成为情侣,就不再分房睡了。”冷赴梅像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一件令她觉得不舒服的事情:“但当时有一件事非常奇怪,即使Maggie几乎天天住我家,但她还是没将她自己租的房子退掉,她是个很节省的人,常常省吃俭用,但这房租是能省最多钱的,她却没省。”
听到这里,华凌风开始觉得可能可以得到一些和赵美方死亡有关的讯息,顿时整个精神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