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知道关于那个药的事吗?”华凌风继续问下去。
“什么药?”张爱云一脸疑惑,很显然她完全不知到这件事。
“就是让人吃了会失去记忆的药。”
“这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张爱云将笔记本翻到一个空白页,拿出纸来准备记录。
“我们在你姐的房间发现了一张收据,我们最主要也是因为那张收据到你姐家的,那是一张药的收据,我们查了那是什么样的药时,发现那是一种会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有人让小芝吃了这个药。”华凌风先不想提到余欣尧下药的事,免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我们还在收据背面看见了一个电话号码,一打过去,竟然是假妈妈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那就证明下骆小芝药的人,就是派假妈妈来的人。”张爱云很快地就推测出来,果然是警察经验老道。
“华先生,你怎么不跟她说,下小芝药的人是余欣尧?”卞浩然突然醒来,插入了这一句话。
“浩然,你醒啦。”张爱云非常地兴奋:“正好可以来为我们解更多的答。”
“余欣尧可能就是处心积虑想要让小芝痛苦的人,所以一直伤害她身边的人,从小芝的妈妈、骆小白、然后是我。”卞浩然坐起身子来,用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华凌风:“你有没有觉得这句挺起来很耳熟啊?”
华凌风背脊一凉,感到心中一阵愧疚,因为这正是当初他对骆小芝还有敌意时,和余欣尧的计划,伤害骆小芝身边的人,让她从中感到痛苦,比她直接受苦痛苦。
“你怎么被打打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爱云没听出其中的含义,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关心卞浩然的伤势。
“这你得问问华先生了。”卞浩然冷冷地说。
“问他?”张爱云转头看着卞浩然,皱了皱眉头。
“问我?”华凌风指着自己也是满脸困惑。
“当然问你啊?你不是叫那些人来打我,然后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叫那些人在你坐上爱云的车子之后,拦住车子,并把我推下车吗?”卞浩然声音带有威严,像是揭发了极为不道德的行为。
“我……我没有啊。”华凌风觉得自己很无辜,假如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呢?应该是有人误会他了,或是诬赖他。
张爱云听卞浩然这么说,赶快抽出腰间的枪指着华凌风。
“你不是没有,是你不知道,其实你有双重性格,一种性格是为了正义,而要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正义英雄,但另一面确实彻彻底底的杀人魔,你一直在追查的人就是你自己。”卞浩然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华凌风用着严厉的眼神看着他。
而张爱云则将枪抵在华凌风的胸前,好像随时都会开枪:“不要动!不要动!”
华凌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东张西望地非常无助和困惑,他眼睛闭了起来。
“凌风,你怎么了?起来了,做噩梦了吗?”余欣尧将华凌风摇醒,碰触他的时候,不忘在他的胸肌多停留了一阵,享受那厚实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