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快饿死了(1 / 1)

我曾吻你千千遍 萱宣 1088 字 2024-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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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为什么,当人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少,生活反而变得比较快乐,因为选择变少了,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做选择,而是直接朝着目标去走,不但烦恼变得比较少,达成目标的机率也比较高,因为把时间都花在达成目标之上,而不是做选择上。

骆小芝现在的终点就是等死,她本来以为自己没有什么牵挂了,但本来一片空白的脑袋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就是阮叶梅的脸庞,她非常地想念阮叶梅,想念和她谈心的日子,想念她做的菜。

但随即马上心中一痛,觉得阮叶梅一生命苦,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拔长大后,就久病在床,自己有不争气,没能赚什么钱让阮叶梅享福,心中不由得愧疚,要不是冷赴冰在财务上协助医药费,阮叶梅可能要受更多的苦,或许早就已经不再人世了。

骆小芝想到冷赴冰,不由得想起大狂的话:“为什么大狂说赴冰不是好人呢?他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怎么会是个坏人,但其实也有人说千哥和凌风不是好人,或许大狂指的是赴冰在商场时不是好人。”

她想着冷赴冰为了事业,将她送到华九千的怀里,这样种事的确不是好人会做的事,这样想起来不由得心中一阵唏嘘:“商界真是一片黑暗,为了赚钱,要做这么多违背良心的事,要应付这么多的斗争,真是累啊。”

人在濒临死亡之前,思绪是跳跃的,现在骆小芝又想到骆小白,先到他似乎能开始独立照顾自己,甚至是照顾别人,或许是因为交了李琪这个女朋友的缘故吧,但随即又想到大狂提到李琪时的样子,心想“李琪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大狂叫我要观察她,为什么说小白会伤心,李琪对小白是真心的吗?

骆小芝已经冷到受不了了,气息越来越脆弱,她已经就以待毙了,此时她听到斯的一声,原本不断发散出冰冷烟雾的冷冻库不在喷发烟雾了,而有人把冷冻库的门打开。

当眼前的冷烟往门外窜流后,骆小芝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而这个人足以让她露出微笑,庆祝得救。

医院里,李琪一个人在照料着阮叶梅,看护通常会和李琪一起待在病房里,不同于其他人来访,看护会离开,让来访的人和阮叶梅独处,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下,因为李琪也住在这病房里,若是只交付李琪照顾,感觉看护就是没在工作。

但李琪常常会要和阮叶梅独处,尤其是喂阮叶梅食物的时候,李琪常常要为看护代劳。

骆小白也来到医院,看见看护坐在病房外,喝着咖啡,滑着手机,看护一看到骆小白到来,马上站了起来向他鞠躬。

“有人来看我妈妈了?”骆小白认为只有人来拜访阮叶梅时,看护才会在病房门外等,他不知道李琪会独自照顾阮叶梅。

“只有李女士在里面,她正在为您母亲吃饭呢。”看护不太确定骆小白是不是觉得她不应该放着自己的工作让李琪做,所以觉得有点儿愧疚。

“喂我妈吃饭,她醒来了吗?”骆小白眉头一皱,但心中又非常地兴奋,他以为阮叶梅从来就没有醒来过,但以看护这么说,感觉阮叶梅是有意识清醒的时刻的,这可能证明他之前听到阮叶梅醒来说话的声音是真的,但又心想:“可是为什么之前姐夫和李琪的都说妈妈没醒来呢。”

“是啊,每次阮女士醒来时,李女士都会请我出来,帮忙喂饭的工作。”看护心想,假如这门说骆小白就不会觉得自己在头懒了,因为那是李琪的意思,而看护也知道,只要搬出李琪这个名字,骆小白就会增加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度,因为她又几次撞见骆小白和李琪在病房内亲热。

“我妈常常醒来?”骆小白开始觉得事情有一点儿不对劲,为什么一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阮叶梅醒来吃饭的事。

“是还蛮常醒来的,要不然都没吃饭,岂不饿死了。”看护本来想轻松地以此开玩笑的,但看见骆小白的脸色又一点儿严肃,也就就此打住了。

骆小白一直以为阮叶梅是靠着打点滴的养分来维持生命的,想不到阮叶梅是以吃饭来维持养分,他不由得想一探究竟,向看护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再说,开门进了病房。

看护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马上跟在骆小白后方也进了病房。

两人一进到病房,只见李琪和阮叶梅都躺在床上休息,根本就不是如看护所说的,李琪在为阮叶梅吃饭,骆小白转头看了看护一眼。

看护整个背脊都凉了,因为这个景象让她看起来像是说谎的人,抛下两个病人自己跑出去休息:“刚刚李女士叫我出去说要喂饭的……怎么会……”

看护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边,紧张地发起抖来,害怕自己会失去这份工作,因为她家中有小孩要养,又有父母和公婆要养,自己的丈夫的收入又不高,若是失去了这份工作她们家人的日子就难过了。

她突然很后悔自己刚刚在喝咖啡滑手机,假如自己只是呆呆地在门外等,撞见了骆小白至少不会觉得像是在偷懒,而是像在等待,但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她看起来就是个为了要偷懒而说谎的看护,而她自己也想不出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了。

“我知道妳照顾两位病人很累,但将他们两个单独留在病房里并不是很好,下次别这样子了,我就放妳今天一天假好了,妳好好休息,下次不要再把她们两个单独留在病房里了。”骆小白叹了一口气说,他能体谅看护的辛苦,而不是只看到一两个事件就用着雇主的态度,将她视为奴才一般责骂,因为他也出身贫寒家庭,所以他能理解劳工的辛苦,而不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老板,不懂民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