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骆姐姐,你怎么来了。”李琪想要做出纯真甜美的表情,但是以她那张被毁掉的容颜来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她也想要发出可人的声音,但因为声带略受硫酸侵蚀的缘故,变得比较低沉,所以整个神情加上声音和甜美可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反而是令人觉得有点儿诡谲。
骆小芝见阮叶梅又是昏迷不醒,错过了和清醒的母亲见面和对话,非常地生气,本来要用着手指指着李琪质问她,但因为已经被压碎了,但又不想用另一手的手指指着她,所以只能用抱着绷带的手指着李琪。
“你对我妈下了什么药?”骆小芝对着李琪大喊,声音之大,几乎可以震碎病房的所有窗户玻璃。
“骆姐姐,您在说什么?”李琪想做出无辜的表情,但仍然限于被毁掉的容颜,所以没有人看得出来她很无辜。
“我刚刚在对面的逃生梯间看到我妈是醒着的,为什么现在有昏迷了?你刚刚是不是让她吃了什么?”骆小芝仍然是用喊叫的声音对李琪说,但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声了,可能是从对面大楼冲过来,加上刚刚是直接肾上腺速冲上来,而现在比较缓和了,所以第一次的声音大于第二次。
“骆伯母刚刚的确是醒来的,但后来她说她累了,所以她就又睡了,你要我叫醒她吗?”假如李琪真的对阮叶梅下了药,骆小芝又没说她看到阮叶梅清醒过,她可以直接说阮叶梅一直都是昏迷的,而其实她也可以硬说骆小芝看到清醒的阮叶梅,只不过是骆小芝自己的错觉,但她看到骆小芝这么火大,有一点儿不太敢惹她,所以只好说阮叶梅的确醒来过,但因为太累有睡了。
“好啊,你把她叫醒。”假如阮叶梅是真的累了想要睡觉,骆小芝是不可能叫人把她挖醒的,但是骆小芝知道阮叶梅是被下药的,所以故意叫李琪把阮叶梅叫醒,因为骆小芝知道阮叶梅是叫不醒的。
李琪这是感到非常紧张,因为她没预料到骆小芝会这么说,她以为骆小芝很爱她的母亲,所以不忍心把疲累的阮叶梅挖醒,幸好李琪被毁容了,所以没有人可以看出她紧张的神情。
“骆伯母刚刚说她真的非常地累,想要好好地休息,骆姐姐真的要把她叫醒吗?”李琪故意在非常地累和好好地休息上加重语气,希望骆小芝会心软。
“没关系,我太久没和我妈聊天了,她会愿意承受这些劳累醒来陪我聊天的,快叫她起来。”骆小芝用着极具威严的语气对着李琪说,并睁大眼睛看着李琪,好像会把她整个人给看穿了一般。
卞浩然从来没看过骆小芝这么愤怒,而此时李琪会因为骆小芝的愤怒而露出狐狸尾巴,卞浩然在一旁看这好戏看得非常地开心,双手插在胸前,倚靠在病房的一面墙上,微笑地看着两人。
“发生什么事了?”骆小白突然走进病房来,感受到房内的氛围极为诡异。
李琪觉得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到骆小白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做倚靠:“小白,我和骆姐姐有一些误会,你快帮我说说话。”
“姐,发生了什么事?”骆小白眉头一皱,觉得骆小芝一向都是明理的人,怎么会误会李琪呢?
“你知道李琪对妈下了药,这也是为什么妈妈永远都不会清醒的缘故?”骆小芝不再用喊叫的声音来质问,因为看到了骆小白,让她的心软了一半,觉得还是好好地理论会比较好,因此将自己的私人情绪给压了下来。
“下药……怎么会……”骆小白转头看了李琪一眼,虽然骆小白非常地爱李琪,但他也一直认为骆小芝是个不会乱说话的姐姐,因此需要李琪提出一些解释:“李琪……是真的吗?”
“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对骆伯母下药,我又不懂药。”李琪将自己的脸靠近骆小白的脸,应该是意识到目前很难让人看清她的表情,所以想让骆小白看到她的眼泪不断地从眼中流下来,表示伤心:“小白,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骆小白见到李琪不断流泪心中极为不舍,转向跟骆小芝解释:“姐,李琪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对妈下药的,再说,假如她真的要伤害我们家的人,当时我们在学校被追杀的时候,她到可以把我推出去让杀手杀死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因为我而被毁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