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琪死了以后,骆小白像是个昏迷的病人一样,什么话也不说,就如大狂所预言的,骆小白会因为李琪而变了一个人。
“小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白怎么变成这样?”阮叶梅醒了,这证明李琪的确是在这段期间,对阮叶梅下药的人,又或许不止李琪一人,而是另有共犯。
“妈,我就先别跟你说了,免得你跟小白提起了,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好了。”骆小芝认为阮叶梅才刚康复,不应该再多有烦恼,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赴冰呢?他刚刚不是还在这儿,还有他买的补品呢?那补品还挺贵重的,你就拿去还他,叫他拿回去给华老爷喝,你们都还没成亲我们实在收不起啊。”阮叶梅的记忆仍然在昏迷之前,那日冷赴冰带骆小白回来时顺便买了补品给她,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赴冰他有事先走了。”骆小芝不想让阮叶梅知道太多她昏迷后所发生的事,以免她太担心,所以只是简单地恢复阮叶梅。
骆小芝曾经在非常无助的时候很想把她所遇到的困难和阮叶梅分享,但现在看到骆小白和阮叶梅是这么地脆弱,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好好照顾自己的家人。
那日李琪在医院自杀后,冷赴冰认为华家人才是主使,李琪下药的人,因此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决定回去规划如何查出证据,还自己清白。
阮叶梅醒来之后,也就跟着骆小芝回到家了,骆小芝将阮叶梅和骆小白安置好后,请了原本的看护继续照料着两个人,就到隔壁去找卞浩然了。
“浩然哥,你说赴冰会不会真的是主使李琪的人?”骆小芝担心冷赴冰真的如李琪所说的那样,因为冷赴冰的确跟骆小芝表示过,为了讨冷剑平欢心,对骆小芝下了药,但骆小芝心想:“假如当初赴冰对我承认了新加坡的事,为什么要隐瞒着一件呢?难道真的是华家的人?”
“我一直都觉得冷赴冰有问题。”卞浩然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在看到那么多事之后,我原本的想法也受到动摇了,这些事真是扑朔迷离。”
“所以你觉得也有可能是华家人做的?”骆小芝其实也蛮担心是华家的,因为跟他们家的关系也不错,她实在不想接受这中失去信任感的感觉。
“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的直觉就是觉得冷赴冰一定有鬼。”卞浩然一手握拳,一手为掌地互击了起来,是一种确定中又带有点儿思考的意味。
“浩然哥为什么这么想?”骆小芝很想知道为什么卞浩然从头到尾这么坚持,而当初他到底在查些什么东西,查到了什么东西。
“你知道当初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到欧洲去吗?”卞浩然想要提醒骆小芝当初所有的疑问:“我是跟踪冷赴冰而跟到欧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