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找寻骆小芝踪影的其中一名吴婷婷手下拨电话给李彼得:“我没看见她,我也跟这里所有的华人打听过了,她不在监狱里。或许你该从负责她案子的警员查起,我打听到是一个叫做卢卡斯的警察。。”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看看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李彼得在一辆车子上,他挂掉电话后,心中似乎有个底了,于是开车往一个刚刚想到的地方去。
骆小芝和卢卡斯在酒店餐厅用完早餐后,穿过大厅往酒店外走去,来到门口时,一位女警察看着骆小芝和卢卡斯,像是在判断什么似的。
“你认识她吗?”骆小芝问卢卡斯,想说他们两个都是警察,所以应该认识。
“我不认识,你在台湾犯过什么罪吗?”卢卡斯想说既然骆小芝把自己带来台湾,那应该就是在台湾待过一阵子,或许在她当初在台湾的时候,犯过什么罪,所以被这名女警察认出来了。
“你要不要去问问看啊?你们都是警察,应该很容易聊的”骆小芝怂恿着卢卡斯去和这位女警察打招呼。
“不要了吧,假如你到时候真的是她要抓的通缉犯,你就会直接被她抓走了,那谁帮我办理吴婷婷的案子?”卢卡斯觉得人在国外,还是不要惹太多事的好,不要因为都是警察就是可以搞关系,等一下搞到坏东西。
骆小芝的确觉得这位女警长得非常面熟,好像在那里看过,但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这里的天气好像每天都很好。”卢卡斯卡着晴朗的天空,带上了墨镜,台湾这种有太阳没下雪的冬天,和德国的天气比起来,就像个夏天一样。
骆小芝看见酒店对面的公园,有一位母亲推着一位坐在荡秋千上的小女孩,她的脑中突然出现一位妇人的脸,她闭气眼睛,觉得头突然变得很痛,她一直手扶着额头,试着用手的温度减缓头痛,但一点儿用都没有。
“你怎么了?”卢卡斯见骆小芝的表情有异状,前来关心,拍了拍她的肩膀几下。
骆小芝被卢卡斯这么一拍,脑中的画面和思绪顿时消失,头痛也跟着不见了。
这时公园中的小女孩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开心地转身抱住母亲,向母亲撒娇,骆小芝看到这个景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是骆小芝突然想起自己有个父亲,而且住在台湾,她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因为骆小芝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袋有个声音跟她说她应该去看这名在台湾的父亲。
“警察先生,我想去拜访我的父亲,他住在台湾。”骆小芝想卢卡斯提出请求。
“你有个父亲在台湾?”卢卡斯不知道骆小芝是不是在骗自己,想搞一些花样之后藉机逃跑。
“没错,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来台湾的缘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骆小芝想着卢卡斯应该会怀疑她,所以主动邀请他一起来。
“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去的,但我还是会给你们一些私人空间。”卢卡斯虽然觉得警察可以怀疑罪犯,但仍然要将罪犯当人看,罪犯要见自己的家人,那是很正常的,不应该在罪犯和家人见面的时候,完全不给予罪犯私人空间,剥夺他们的人权。
“既然你跟我说了你的行程,那我也让你知道一下,你可能必须和我去那家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家华语中心,我想到那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