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卓拿出自己的笔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他先回答了第二题,是否要和他们交换语言,答案是肯定的,但回答第一题来自哪个国家时,他写了三个不同的答案,他在第一张纸条写了美国,第二张写了印尼,第三张写了巴拉圭。
“你写这个干什么?你到底是哪一国人?”伍迪不知道佩卓要搞什么鬼:“你怎么可能是印尼人,她们不会相信你是印尼人的。”
佩卓在写印尼的那一张纸条又写上,我是被收养的,让后把三张纸条都折得小小地放在桌上:“相信我,爱情是盲目的,而且,你绝对不会先到我是台湾人。”
“你是台湾人?真的吗?”伍迪睁大眼睛赶着佩卓,感到有一些儿惊讶。
“是啊,我在台湾出生的,我爸妈从西班牙来到这里做生意,定居下来后也没打算要搬回去了,所以我就直接拿台湾的身份,我在这里出生、长大、生活,所以虽然我不是华人,但我确实台湾人。”佩卓似乎以身为台湾人为荣,即使因为自己的长相,在台湾生活会遇到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佩卓由于小时后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常常遭受霸凌,本来他的父母想把他送到国际学校的,但后来因为国际学校实在太贵了,他只好跟着其他台湾人受义务教育到一般的国民小学上课,但他的中文并不好,因为他的父母并不会说中文,所以在沟通上常常有问题,在学校根本没有什么朋友。
一直到到他国中的时候,所有性征都出来了,轮廓非常深,胡子和胸毛也长出来了,骨架又比一般的华人大,肌肉也比较发达,显得比其他人有男子气概,也因此非常受到欢迎,从此告别被霸凌的日子。
佩卓将折好的小纸条放在一个花台的旁边,三名女学生想抢热门演唱会票一样,冲过去拿,第一名女學生拿到写着美國的字條,当下托着腮,坐在位子上将視佩卓视为為白馬王子一般愛慕著,不时舌头舔一舔嘴唇,第二名女学生拿到写着印尼的纸条,用着怜悯的眼光看着佩卓,第三名女学生拿到写着巴拉圭的纸条,表情疑惑,马上拿出手机来查巴拉圭是什么。
“看看他们的表情,是不是很有趣啊。”佩卓张开双臂,搭住伍迪和盖瑞的肩膀,要他们看着那三名女学生。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都快迟到了,是不是想要翘课啊?”郭妮妮突然打断佩卓等三人,双手插在胸前,一副警告他们的感觉。
“我们准备要走了。”伍迪拿着自己的饮料,深怕待会儿忘记带走,浪费掉了。
“郭老师,你身边的这位美女是新同学吗?”佩卓好像被骆小芝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是你们的新老师。”郭妮妮一心只希望学生们赶快去上课,所以有一点儿催着他们的意味,但仍然还是得回答学生的问题,所以这个回复听起来,有一点儿像是在敷衍人。
“幸会,幸会,老师贵姓?”佩卓伸出了手要和骆小芝握手。
“我姓骆。”骆小芝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了握佩卓的手。
“我叫佩卓,以后有很多问题会请教您,再请您多多指教了。”佩卓将骆小芝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像个绅士般吻了她一下。
一道钟声响起,学生们开始陆续离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