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你的电话在我手机里,现在应该不会有人会特别用脑子记电话号码了吧。”骆小芝回复完卢卡斯的问题后,突然觉得用什么打电话,电话打到哪里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卢卡斯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正你本来要拜访的华语学校,你快点儿找时间来把握带走。”骆小芝有点儿向卢卡斯求救的意味。
“妳在那里做什么?”卢卡斯好奇地问,但一方面又很庆幸他知道骆小芝的下落了。
“我被他们压着当华语老师啦。”骆小芝的声音显现出百般地不愿意。
“妳终于想通了,这可真是个好事。”卢卡斯对骆小芝可以当华语老师是,既羡慕又嫉妒,但也为她感到非常地高兴。
“你是在讽刺我吗?我一点儿也不想要当老师啊,快点儿来把我带走吧。”骆小芝恨不得现在卢卡斯就开车来在自己下山。
“妳是怎么当上他们的老师的?”卢卡斯想要多搜集一些咨询,之后他想要当华语老师,就知道要怎么准备了。
“就是我今天在公车上偷了一个人的钱包,他钱包里有一张华语老师的聘函,这学校里的人看到了,就以为我是那位老师了。”骆小芝的语气中,好像非常地委屈。
“妳就乖乖地当老师吧,要不然,妳要跟他们说,你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人,他们误会大了,妳只不过是偷了他们老师的钱包,所以才造成这个误会的吗?”卢卡斯觉得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并没有嘲讽之意,反而是更加地鼓励骆小芝,卢卡斯说话的声音充满正面的能量,甚至有一点儿开心。
“我知道你很高兴,因为这是你想要的,唉,我不止要教书,等一下还要帮学生找搬家公司呢,我到目前为止自己都没搬过家,现在竟然要帮别人找搬家公司。”骆小芝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只好以抱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妳是在怪我吗?偷别人皮夹可是妳自己的意思呢。”卢卡斯赶快撇清自己和骆小芝偷钱包的关系,即使当时他是可以阻止的,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也是没有,再说因为偷钱而有现在得后果,真的是骆小芝自找的。
“好了,不讲这个了,我应该跟妳说更重要的事情才是。”卢卡斯将话题转回:“德国的警方已经查到李彼得的下落了。”
“他现在人在哪里?”骆小芝态度也变得严肃,此时此刻抱怨当老师已经不是她所在乎的了。
“他到非洲去了,德国警方准备派人过去调查,妳会知道他在非洲有什么人脉吗?”卢卡斯想从骆小芝身上得到更多的资讯,以协助德国的警方办案。
“我不清楚他在非洲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到非洲去呢……你确定你的讯息来源是正确的?”骆小芝怎么想也想不到李彼得或者是吴婷婷和非洲会有什么联系,不由得对这个讯息感到怀疑。
“妳觉得有点儿古怪?”卢卡斯可以从骆小芝的口气中听出一些些的忧虑:“好吧,我在跟德国警方确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