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将手压在自己的伤口上,想要把血止住,但是有一把小刀在那儿插着,并不好按压,贵妇索性就将那把小刀给拔了出来,伤口顿时血流如注,还喷到了骆小芝的裤子上。
贵妇马上将手压在伤口上止血,脸带着痛苦的表情看着骆小芝,心中嘶喊着:“为什么你要杀我。”
骆小芝非常害怕地看着贵妇的脸,发现她的脸开始产生变化,变成另一个人的脸,而这个新的脸,是一张自己所熟悉的脸,看见这张熟悉的脸一脸痛苦,骆小芝也跟着痛苦,眼泪开始不由自主地不断流出来,最后忍不住大喊:“妈!对不起!”
骆小芝满身大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自己做了一场梦,但她却看到一张自己叫她妈妈的脸,骆小芝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妈妈,她就是个孤儿啊,怎么会有妈妈呢?骆小芝心中一阵困惑,想着或许自己真的有妈妈,毕竟也是要有人生她,但她的印象中,她是从小就没看过自己妈妈的人,为什么她在梦中看到的妈妈好像是她长大后才看到的人呢?
当骆小芝开始思考这些问题时,她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今天她并没有准备要头痛,所以马上就想办法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躺在床上开始数羊,数了没多久就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骆小芝上了几堂课后,就跟着阿美到她的新家去。
阿美泡了南岳咖啡,并准备了南岳炸春卷给骆小芝当点心,两个人聊了一下天,把炸春卷和咖啡用完后,阿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骆小芝也在一旁帮忙,并继续聊天。
“上次谈到的事,就是关于你男朋友家人不能接受你的事,我还是无法理解他们的逻辑,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排斥你?”骆小芝打开了一个纸箱,里面放着塞成一团的衣服,她开始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折好。
“你这个人想了很多事。”骆小芝听了阿美的大道理后,觉得她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在想着些事情。
“金希恩同学、蒂帕同学和花子同学她们就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一块石头,她们每个都想在别人的眼中当最完美的人,她都没想过这样只是在为别人而活,并不是当真正的自己,我以前常常跟她们混在一起玩的,那时候我们非常地快乐,但自从她们决裂了之后,我就夹在她们之间,我们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玩在一起了,因为再也不会有以前那样欢乐的感觉,现在只要我们聚在一起,只有吵架斗争的份儿,连要心平气和地说一句话都不可能了,更别说是要一起出去玩了。”阿美停下手边整理书的工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只有我和她们各别相处的时候,我才能找回以前当真正朋友的感觉,我这希望能在她们之间当个和事佬,但只要我跟她们任何一方提到其他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本来欢乐的气氛就会马上消失,所以我再也不尝试当和事佬了。”阿美说完后,继续整理她的书。
“她们为了什么决裂的?”骆小芝觉得那个装衣服的箱子里好像有无限的衣服可以折,但她也没什么事要做的,反而有点儿享受和阿美聊天的感觉,所以就继续一件一件耐心地折。
阿美看着骆小芝,摇了摇头,好像那个导致金希恩等三人决裂的原因令人想要不断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