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得想办法帮我处理就是了,当初要我当老师是你的主意,现在除了问题,你就别想逃避。”骆小芝双手插在胸前,一副就是要卢卡斯负责的样子。
“你要我怎么帮你?”卢卡斯其实也并没有逃避的意思,只是有很多人通常都爱说大话,遇到困难时则找藉口逃避责任,导致骆小芝认为卢卡斯也是这样的人。
“我必须说服金希恩、花子和蒂帕三个人合作组团参加这个才艺竞赛,但她们三个人现在是死对头,听郭妮妮老师说,要学生花时间为了竞赛而练习已经很难了,更别说是要她们三个死对头合体代表学校参加了,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骆小芝算是有一点儿惊讶卢卡斯不逃避责任,她不必再做其他的解释和辩论,卢卡斯就主动直接面对责任了,这让骆小芝觉得卢卡斯真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花子的部分可以由我来说服,但这件事也不能完全算我的责任,我当初只是劝你当老师,但你真正会变成老师,还是因为你自己偷别人钱包造成的,所以你自己也要付一些则人,金希恩和蒂帕的部分就由你自己处理。”卢卡斯稍微思考了一下,心中对于处理这件事已经有了一些底了。
“你要怎么说服花子?可以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吗?”骆小芝即使有卢卡斯说要帮忙处理花子的部分,但对于自己要怎么搞定金希恩和蒂帕还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这些日子来,我和花子有了一些交情,我想我说服她一下,或许她会答应和金希恩与蒂帕合体参加竞赛。”卢卡斯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说服花子,但仍然有百分之十是不确定的,因此对这骆小芝解释的时候,仍然有一丝丝地不确定感。
“我和金希恩与蒂帕有什么交情呢?我还怎不知道要怎么说服她们耶,真是伤脑经。”骆小芝抓了抓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你再回去用心地想一想,或许就会想出了些什么。”卢卡斯鼓励着骆小芝,希望她不要气馁,继续努力不要放弃,事情一定会有所进展的。
骆小芝好像没听到卢卡斯对她的鼓励,因为骆小芝的注意力被电视上的一则新闻给吸引了过去。
“昨天警方逮捕了一名毒贩,这个人说话带有北方口音,但却持有挪威护照,警方怀疑这名毒贩可能持假护照入境,目前正在调查中。”电视上的主播停止报导,电视画面转向一个又街道摄像机所录下的画面,并可以听到那毒贩和其他购买毒品者的对话,和带有台城口音的购买毒品着比起来,这名毒贩的北方口音听起来特别的明显。
“以上是当时街道摄影机录到的影音画面,经过我们从警方那里得到的咨询,这名毒贩从北方非法偷渡来到台城,判断应该已经来了一阵子了,并以在这段期间以贩毒维生,我们也藉由录影机画面毒贩的影像,对比出毒贩的长相,我们提供给大家参考,并在下一段节目和大家探讨这件偷渡来台贩毒维生的毒贩生活。”在电视画面上,那媒体对比出的毒贩照片显示在主播的右边,而主播在摄影棚里便对着这虚拟的位子介绍这位毒贩。
骆小芝看到这个对比出的画面,马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抓住卢卡斯的手臂,非常激动地说:“那是彼得,是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