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需要警局的资料,使用超强的搜寻引擎就可以查到有关陈印泰的资料,骆小芝在与张爱云分开之后,自己用电脑查了关于陈印泰的事情,陈印泰也来自凌江市,曾经是个在江湖上混的流氓,曾经伪造台城人身份在台城开公司,因此在台城留下了犯罪记录,且终身不得入境台城。
之后,陈印泰在凌江市组成帮派,渐渐有了势力,但后来因为女人,惹到了极具权威的官员,被陷害入狱,差点被判了死刑,是因为有一位富商出来官说,才保住了陈印泰的性命。
那位富商会出手解救陈印泰,那是因为陈印泰所组的帮派,主要是以一些社会弱势的边缘人为主,那富商看到有几位有能力的年轻人,没有发挥的空间,被社会唾弃,但是陈印泰的帮派却让这些年轻人有机会翻身,在加入帮派几年之后,渐渐有了自信,不在自暴自弃,最后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
虽然陈印泰的帮派所作的事,并非一般人做看得起的工作,他招募一些年轻人,藉由自己的关系,以建筑公司的名义跟政府招标,由于陈印泰有一些人脉可以非常容易取得政府的标案,所以只要陈印泰一开口,这些人脉就会帮他取得标案。
陈印泰就以这些建案提供帮派中的成员工作,因为陈印泰很懂得使用政府的预算,所以总是可以赚到比一般市场多许多的价钱接到建案,但陈印泰从来没有亏待他建案中的成员,同样以比一般市场多许多的工资给他们。
一些成员存到足够的钱之后,陈印泰也很鼓励他们朝自己的梦想前进,陈印泰的帮派永远都不缺成员,他存着帮助边缘人的心,以及尊重这些边缘人的态度,让许多人会推荐自己的朋友加入,因此,这个帮派只有越来越大,没有任何一点儿没落的踪迹。
这个帮派在别人的眼中就像黑道一样,但是有一些离开帮派的成员考上公家机关之后,反而觉得他们的工作单位比黑道还黑道,充满了霸凌,只要你够凶,工作就会比较轻松,但只要你人太有热忱,一个人就会被当作十个人用。
那位成员还指出,他公司的人非常地虚伪,帮派中的人真诚多了,每个人都是真心相待,因此当那位成员以同样真诚的态度对待公司的同事时就吃了大亏了,大家利于他的诚实来压榨他,还会假装跟他当朋友套他的话,最后就用这些讯息制造谣言,或是向老板打小报告。
而他公司的老板也不想陈印泰那样尊重员工,把获利回馈到员工身上,虽然陈印泰发起脾气来很凶,但是比起那位旧成员那位笑面虎老板,老是小小地装好人,但是不断让他超时工作,做出不合理的要求,遇到坑洞时,都会笑笑地请他先跳下去,自己在从中获取利益,不管他的死活。
最夸张的事,他都已经离职了,那老板还利用他的责任感来帮他做事,最后这位旧成员也只能躲了,这种虚伪的非人类让那位成员非常地感冒,因此很容易就会想到帮派的温情,帮派的温暖常常会让旧成员有所怀念。
那位富商是遇到有一位自己公司下的员工提到陈印泰,因为他也是陈印泰的帮派的成员,说他的人生是如何被陈印泰改变的,假如没有遇到陈印泰,他可能就会饿死在街头,因为从来没有人会给他工作机会,因为他没钱又没势力,大家只会看扁他,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处于社会的边缘,学历只有国小毕业,所以即使他有能力,别人也完全都看不到。
但陈印泰给他机会,让他有机会赚钱存钱,之后用这些钱读书,学习白领工作的技能,让他摆脱处于社会底层的生活,有一天这位员工在电视上看到陈印泰被判死刑的消息,那位员工马上哭了,后来那位富商知道陈印泰的故事之后,马上想办法将陈印泰解救出来。
很多时候都是如此,你不管社会的舆论,坚持做自己,因为社会的黑暗会腐蚀人的灵魂,让人渐渐失去人性,变成行尸走肉,但坚持自己的人,还会保持着人类开有的恻隐之心,在这个功利主义的社会中,不计回报地帮助别人,但有一天,他过往的付出自然而然地回报到他身上,这个意外的收获,是以前怎么想也没想到的。
陈印泰永远都记得富商的恩德,几年后这位富商过世了,那位富商的加入陷入了一种疾苦的状态,当时陈印泰第一个就伸出援手给予这位富商的家人,但是这位富商的家人不想要平白无故地接受陈印泰的援助,所以将富商留给他们的一栋房子给了陈印泰。
骆小芝的这几篇故事当中,其中有一篇刊登的照片是陈印泰和一位小男孩在一栋房子前拍照,骆小芝一看到这栋房子马上吃了一惊,因为这正是之前她去的那栋神秘古屋,而骆小芝的家里也有这栋古屋的照片。
这证明了,当初骆小芝在调查这栋古屋的讯息时,曾经讲到有一位有钱人买下了这栋屋子,而这个有钱人很显然的就是陈印泰,但在骆小芝之前所找到的文章当中并没有直接指出那个人就是陈印泰,反而是说是个神秘的有钱人,但现在拿骆小芝现在所看到的新闻来比对,就可以推测出陈银泰就是那位神秘的有钱人。
这个发现让骆小芝非常地兴奋,在失去这么久的记忆,以及遇到许多难以理解的谜团和怪事之后,终于有一件事情是让她觉得终于明朗了。
突然有人来敲门,骆小芝门一开,心情变得更加兴奋,觉得今天实在是她超级幸运的一天,因为门一打开,骆小芝看到的就是卞浩然,她本来以为必须花许多心思才能找到的卞浩然,竟然就这样踏破铁鞋无觅处地出现在骆小芝的面前。
骆小芝的反射动作就是抱住卞浩然,展现对他的思念之心,卞浩然也是将骆小芝环抱在怀中,紧紧地抱住她,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紧,紧得有一点儿夸张,最后像是一台机器一样,把骆小芝紧紧地夹住一样,这种力道让骆小芝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是快要到窒息的状况了,骆小芝想要发出声音来呼救都没办法,反而是发出像是骨头快被压碎的声音。
骆小芝的眼前开始变模糊,并开始无法呼吸,一直到听到一声枪声,身上的力道才消失,骆小芝赶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极度缺氧的脑部得以获得一些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