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冷赴梅与卞浩然机器人有关联,已经是令人惊讶的事情了,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更惊人。
“另外这家H.J.Q.公司的拥有者叫做华九千。”张爱云并不知道华九千是谁,但这个名字却足以让骆小芝心中一震。
张爱云看骆小芝的表情变得更加惊讶,这时张爱云警察的本能又出现了,马上开始推测,他想到华九千的姓,马上想到一个人,于是询问骆小芝:“这个华九千,应该不会和华凌风有关系吧?”
此时骆小芝的脑袋一阵混乱,陷入整理凌乱思绪中的沉思,她是听到了张爱云的问题,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回答,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爱云大概可以了解骆小芝的情况,因为她实在看过太多人了,所以也看过许多人的反应,张爱云以往看到自己没看过的反应,都会以自己为中心去强迫改变别人,但她渐渐觉得这是不好的方式,这反而会让对方感到压力,因此选择逃避,而原本可以诚实面对的人,就会在压力的压迫下,选择敷衍或是说谎。
因为谎言和不确实的互动并不是警方想要的,所以张爱云学会给予这些人空间,多给一些儿时间,宁可让这些人自己说出正确的讯息,也不要因为从这些人身上的到一些错误的讯息而误判。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张爱云那样想,有些儿懒惰或是好大喜功,想要迅速的到结果,取得利益的警察,就是直接引诱罪犯讲一些话,不管这个话是不是真的,只要有说就要,而这些警察就直接将这些儿话儿当作结果,用这些儿话儿来判断,也不管判断的结果是不是事实,反正能结案就好了。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罪犯就会成了受害者,但是这些儿警察才不在乎,即使这样并不是一件对的事,反而会让这些儿警察更像是罪犯,不过这个社会很容易只看表面,一位警察说的话,和一位罪犯说的话,大家比较容易相信警察说的话,而许多不道德的警察就是运用社会这样的现象,扭曲了许多事实来取得利益。
整个办公室沉默了一阵子,骆小芝才点了点头,回应张爱云的问题:“没错,华九千是华凌风的父亲。”
骆小芝一直觉得这些儿日子来,自己所遭遇到的事情,和华家的人有关,但是因为自己对华家的感情越来越好,一直不想去怀疑华家的人,只是一直出现一些证据在告诉骆小芝,华家就是一直在陷害骆小芝家的人,余欣尧和华凌风有合作计谋用来陷害骆小芝,虽然这些事情骆小芝并没有百分之一百地确认事实,但这些事情仍然开始让骆小芝怀疑,或许华家对骆小芝的关心是虚假的,他们只是想从骆小芝身上得到一些利益。
从骆小芝身上得到利益这件事也让骆小芝很困惑,骆小芝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穷女孩,华家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实在让骆小芝感到匪夷所思。
和听到华九千这个名字比起来,听到冷赴梅的名字可能是骆小芝更想要的,因为冷家的人若是一直陷害骆小芝的主谋,那么骆小芝也不需要再夹在华凌风和冷赴冰两个人之间做选择了,也可以不用帮冷赴冰阻止华九千参加年底的竞标会了,骆小芝非常不想做这样的事,一方面他觉得这种事情很不光明磊落,另一方面她觉得假如华家的人对她是真心真意的,骆小芝这么做一定会伤了这些人的心。
“所以这件事跟华凌风有关,那他为什么又这么地关心你?难道有什么其它的目的。”张爱云好像觉得骆小芝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问了骆小芝这些问题,但其实用膝盖想一想,骆小芝现在一脸困惑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骆小芝会知道这些问题答案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骆小芝低声地回答了张爱云。
“好吧,那我就协助你查出结果,既然我们跟冷赴梅这么熟,那我们就先从冷赴梅着手,我直接打电话问他为什么在欧洲会有公司,在从这些讯息中查看要怎么和华九千连结起来。”张爱云见骆小芝一副非常无助的样子,觉得自己有必要以自己的专业来协助骆小芝。
“我看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已经有一些初步的结果了,而我觉得这个案子的结果不会那么容易就可以查出来,我们必须要有耐心,我先请人送你回酒店休息,明天我再找你继续讨论。”张爱云知道骆小芝很想现在马上就得到答案,但是有很多事都是要时间去证明的,骆小芝急也没用,因此张爱云劝着骆小芝先回去休息,一方面可以让等待的时间变短,另一方面骆小芝休息过后会比较有精神,这对于之后的调查会有所帮助,因为脑袋会比较清楚,能比较有效率地调查案情。
虽然骆小芝心中仍然钻牛角尖地想要现在就知道答案,但是张爱云都这样说了,显然自己也不可能继续和张爱云留在警局继续调查,她只好乖乖地听张爱云的话,让张爱云派人送她回到了酒店。
送走了骆小芝,张爱云想继续留下来调查这件案子,她打电话给冷赴梅,但是没有接通,因此他继续看着刚刚查到的那些资料,她看了一些华九千的资料,发现华九千在欧洲的这家公司是从别人的手中给接手过来的,但要查到是从那个人那边儿接受过来的,只有两种方法,第一就是到欧洲和政府单位调资料,另一个方法就是直接到华氏企业调资料,但两个方法都不是那么容易,因为这样的资料算是商业机密,要取得可能得有一些儿手段。
张爱云正要思考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时,电话突然响起,她以为是冷赴梅回拨的电话,但并不是,而是有人报警,有紧急案件要张爱云处理,张爱云只好放下目前手边的调查工作,和几名组员到案发现场去。
警车来到了一家酒店,就是刚刚报案的案发现场,张爱云和两名组员走进酒店后,马上有一名柜台人员来接应。
“警官,我们有客人要请我报案,因为他的朋友被绑架了,我刚刚和他看过我们酒店的监视器,看到了绑架歹徒的身影,我们酒店非常愿意配合,提供这些画面给警方。”柜台人员表达自己百分之一百的配合度,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饭店因此留下了污点,影响生意,所以希望警方可以协助他们找到人,否则人没找到,酒店会被贴上负面的标签,而若是酒店协助警方找到了人,这种正面的形象则可作为酒店的宣传,即使有人可以随意潜入别人的房间将人给绑架走,酒店的人员却没有人发现,这样的安全机制令人觉得不是很安全,但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正面的,在大力地宣扬之下,人们也只会看到大力宣传的那一面,不会再深入地思考。
“那个报案的客人在哪里?”张爱云想要直接接触报案者,这样得到的讯息会比较精确。
“我现在就打电话请他来这里。”柜台人员才正要拿起电话,便看到那位报案的客户走到了大厅:“骆先生,我们正要找你呢,我们已经帮你报警了。”
这位骆先生看到了张爱云等人,像是非常惊恐一般,大概花了三秒种的时间思考着什么事,然后把腿就跑,张爱云看到这位骆先生逃跑,马上出现的反射动作就是跟着两名组员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