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已经破了卞浩然被绑架的案子了,那我们是不是要继续调查下一件案子呢?”张爱云之所以当警察,即使因为她喜欢查案子,她喜欢搜集咨询,进行推测,并非常享受解决问题、侦破案件的快感,破了这个卞浩然的失踪案,让张爱云欲罢不能,因此马上提醒所有人还有另一件案子需要侦破,那个更加复杂的欧洲公司案。
“我们要在这里讨论还是回到警局去?”
“当然是回到我的办公室了,我的办案工具都在那里了,当然是在那里办案。”张爱云等卞浩然和山米把东西整理好,请了警局开一辆比较大的箱型车将所有人都载到了警局。
“好,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张爱云双手重重地拍了几下,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在张爱云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大方桌,骆小芝、骆小白、卞浩然和山米互相坐在对方的对面,而张爱云自己站在一个类似宾主为中的主人位子,也没打算要坐下了,因为张爱云的身后有一块白板,像是要解说案情时用的。
而那张大桌子的中央放着一些纸和电脑,准备有任何问题可一做查询和记录,在办公室的周边,也摆放了几张小桌子,这些小桌子上放了一些餐点和饮料,张爱云会定时请手下来补充这些餐点和饮料,提供骆小芝等人使用,因为张爱云知道,以这个案子的复杂度来看,他们一定得花非常多的时间来讨论。
“我们之前讲到我和卞大哥到了德国之后,在杨建华的家中被下了药,我先不省人事了,但我不知道当时卞大哥看到的是什么,因为我记得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卞大哥是清醒的。”骆小芝认为卞浩然和山米已经知道他们到德国之前的事了,而不久前也才和张爱云与骆小白讨论过那之前的事,所以想要直接将讨论点拉到她晕迷之前。
“我当时发现那个饮料不对劲,所以想要劝阻里不要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卞浩然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一些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小细节不注意,就会造成非常大的麻烦,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弥补,就像现在这样,假如当初卞浩然来得及阻止骆小芝喝下那杯饮料,或许就不会花这么大的心思和力气才能像现在这样重逢。
“卞大哥也不要觉得气馁,或许有一些事情会发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失散,我们在追查对方的下落时,发现到更多可以解决我们心中其他疑问的线索,或许我们现在所遇到的一切,就是为了要解决我们心中的这些疑惑。”骆小芝看到卞浩然因为没即使阻止自己,喝下那杯让自己走向失去记忆之生活的饮料感到愧疚,不由得安抚并鼓励了卞浩然。
“这个我赞同,要不是姐姐失踪了,我也不会到欧洲去,并发现了很多秘密。”骆小白点头如捣蒜,非常赞同骆小芝所说的,而且骆小白也觉得自己在希腊遇到的那些人,帮助他走出了面对李琪死亡后的忧郁,一切都非常值得。
“我想要知道卞浩然你当初在德国看到了什么。”张爱云此时整个人就是在办案模式,完全不像放过任何跟办案有关的线索,因此提醒卞浩然说出他在德国的所见。
卞浩然似乎有一点儿忘记自己看到了什么,于是闭上眼睛思考,骆小芝非常了解卞浩然此时此刻的状况,因为她曾经也体验过这样的时刻,也因此骆小芝猜测卞浩然应该也吃过失去记忆的药,但在卞浩然以他自己的角度诉说他在德国的遭遇之前,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