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风醒来时,看见余欣尧一如往常地躺在自己的身边,而她睡得非常地熟,到了一种怎么摇都摇不醒的感觉,华凌风心中突然想到骆小芝,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见到骆小芝了,他在房间里找到自己的电话,拨了号码给骆小芝,但骆小芝的电话并打不通。
他觉得肚子有一点儿饿,穿上衣服,走到厨房里出找东西出,华凌风烤了两片土司,并拿了一大片高级的熏鲑鱼片、一片切好的番茄片,一片酸黄瓜,加了一些美乃滋,用烤好的土司夹起来之后,到了一杯红酒,将这些食物拿到客厅里去吃。
华凌风打开电视,将电视放成静音,并开始转台,他转到了台城的电视台,看着一则外国学生到台城学中文,结果出车祸成为植物人的新闻,之后电视上的画面让原本只想要喝几口红酒好好品尝的华凌风,一口气将整被红酒给喝完。
因为电视上出现了骆小芝受到记者访问的画面,华凌风将空酒杯放在客厅的桌上之后,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电视新闻的跑马灯说骆小芝是名华语老师,就是教那位外国人的华语老师。
华凌风记得上次睡觉的时候就是昨天的事了,一样是和余欣尧睡的,而那一天华凌风还记得骆小芝才刚刚从华氏企业去到冷氏企业工作,怎么才一觉睡醒,骆小芝就变成台城的华语老师了,难道是自己睡太久了,周边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了,自己却还不知道。
“你在看什么啊。”余欣尧娇柔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昏暗的客厅当中。
“哎呀,吓死我了。”华凌风因为专心地在思考自己睡觉的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被余欣尧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咦,那不是骆小芝吗?怎么会在电视上?那是哪里啊?”余欣尧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一边揉眼睛,一边看着电视问道。
“是啊,那是骆小芝,而且她现在在台城,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啊?你知道这件事吗?”华凌风还是想不透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骆小芝到台城当华语老师这件事,自己会完全没有印象。
“假如我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你,怎么你反而问我啦,而且我跟骆小芝已经决裂了啊,你忘记了吗?我怎么可能还会跟她说话呢。”余欣尧看到华凌风放在桌上的红酒,突然也想要喝红酒,因此从酒柜中拿了一个红酒杯和一瓶红酒,除了帮自己倒自己外,也帮华凌风将他那已经喝完的红酒杯给倒满。
“你跟骆小芝闹翻?我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睡了很久吗?发生了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华凌风越来越困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有问题,马上拿起酒来大口大口地喝,觉得只要多喝一些酒,自己就会清醒了。
“什么你睡多久了?你不是昨天晚上大概十点多睡的?”余欣尧喝了一口红酒之后对着华凌风说:“还有你真的要谈我和骆小芝闹翻的事情吗?”
余欣尧似乎不太想谈和骆小芝闹翻的那件事情,脸上开始布上了一股怒气。
“我要知道所有的事,你得跟我说。”华凌风不管余欣尧是不是会生气,他就是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华凌风只要有自己很想要的东西,就会非常积极地去争取,即使余欣尧感觉谈这件事情会生气的样子,华凌风还是要谈,再说,华凌风很少在乎余欣尧的感觉,她要生气,华凌风就让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