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是个最好的例子?”骆小芝还是一脸疑惑地看这金希恩问道。
“你就是不懂得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所以才这么失败的。”金希恩一副觉得骆小芝在装傻的样子,她实在不想要替骆小芝解释这一切,因为金希恩可能因此分心,而在张爱云等人打赢四名壮汉的时候,因为没注意到,而被张爱云等人给攻击了。
“这个逻辑到底在哪里,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其实骆小白早就想到金希恩所担心的那件事情了,因此决定要用这个计策,和金希恩聊天,好让她分心,到时候再趁机使用一些招数来击败金希恩,并以金希恩为人质来威胁那四名壮汉。
“因为骆小芝用她对人生的态度来对待工作,她认为人生是美好的,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但工作并不是如此,在工作上是有竞争的,不可以当好人,当了好人,最后吃亏的就是自己。”金希恩知道若是不解释清楚的话,骆小芝和骆小白一样会不断地追问自己,而这样被不断地追问,同样会让她分心,因此金希恩想到了一个变通的方法,就是用语速非常快的方式来解释,这样除了减断自己分心的时间,而因为骆小芝和骆小白必须专心听她这快语速的言语,所以反倒是骆小芝和骆小白会因为专心听着快语速的言语而分心。
“但我才不要因为工作上的竞争,而对人狠毒,因为最后我要面对的还是人生,不是工作,假如因为工作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话,将来怎么面对我自己的人生呢?”骆小芝不赞同金希恩的想法,并在为自己辩解。
“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永远不去接受商场的规矩,工作就是不能当好人,要够狠才会成功。”金希恩有一点儿懒得跟骆小芝说了,觉得再怎么说也是没用,并将她的注意力转回继续观察张爱云等人和四名壮汉的打斗。
“每个人对成功的定义都不一样,或许你认为在事业上成功就是成功,但我可不那么认为,有很多人为了事业,搞得家人都不想理他,健康也没了,或许拥有很多财富,但像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才是个失败的人,因为他们的人生失败了,穷得只剩下钱。”骆小芝还是不放弃,尤其是看到金希恩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骆小芝更要向金希恩解释自己的观点,因此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比较大声了一点儿。
“随便你怎么说,你高兴就好。”金希恩看着四名壮汉和张爱云等四人打斗,四名壮汉似乎处于上风,因此除了不想理骆小芝之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的喜悦。
骆小白看金希恩专心地观看者四名壮汉和张爱云等殴斗,完全没有花心思在骆小芝和他的身上,当下就是一拳又是一脚地向金希恩攻击,金希恩动作非常地快,一手挡住了骆小白那一拳,另一手抓住骆小白踢来的那一脚。
“好狡猾的家伙。”金希恩抓住骆小白的手之后,马上既要出掌废了骆小白这一脚。
骆小白看情势不对,马上再补另一脚踢了过去,将金希恩出的那一掌给踢开,因为这一踢,金希恩本来拉住骆小白脚的那一只手也松脱了,骆小白便趁机在半空中出了一招连环踢,这个连环踢对金希恩来说似乎没形成什么威胁,她的脚步一边缓缓地向后退,一边双手灵活地挡住骆小白踢来的每一脚。
骆小芝看金希恩在和骆小白过招的同时,下盘似乎很不稳,马上出了一招扫堂腿,想要把金希恩给绊倒,而骆小芝这一好见效了,她这一个扫堂腿完全在金希恩的预料之外,金希恩一个没注意就被这一脚给踢倒,她的头重重地撞到地上,眼前冒出了金星,眼前微微模糊,想要站起来却站不起来,骆小白便趁着金希恩此时的状况,将她给擒拿了起来。
张爱云、卢卡斯、卞浩然和山米和这四名壮汉缠斗久了,觉得越来越吃力,不知道为什么四名壮汉体力这名好,都不会累,而且怎么打他们,他们都好像好不疼痛的样子,反倒是他们每一拳打来,都像是被铁棍打到地疼痛。
渐渐地这四名壮汉便处于上风,而张爱云等人因为太过劳累而处于下风,尤其是卞浩然,他平时只有健身的经验,并没有打架的经验,现在和这壮汉打斗,还是用当初在健身房学的巴西战斗舞中的招数来含混过去的。
当卞浩然的体力渐渐减弱之后,壮汉很轻易地就把他给打到在地,对付他的那名壮汉将倒在地上的卞浩然给整个人抬了起来,就要将他往墙上丢过去,那个要丢到墙上的力道看起来似乎非常地打,好像一丢过去,卞浩然会被丢得粉身碎骨一样。
山米看到这个情况,马山把手中的一只铁制的椅子脚往那名抬起卞浩然的壮汉射了过去,那只铁椅子脚射进了那名壮汉的腹部,直挺挺地插在那名壮汉的腹部上,众人看到这个模样,无不感到惊讶,因为那名壮汉并没有因为任何的疼痛而被打倒,腹部也没有流血,反而是像完全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地站在那一边。
因为一切就像没事一样,那名壮汉仍然按照自己的计划,将手上的卞浩然往墙上一丢,山米见情势紧急,马上跳到卞浩然飞往的那一面墙,想要替卞浩然挡住粉身碎骨的命运。
在卞浩然撞上墙壁之前,他先撞上了山米,之后两个人才一起装到墙上,因为卞浩然先撞上了山米,减缓了冲击力,所以再装到墙上的力量也就没这么大了,但对卞浩然和山米两个人还是造成了伤还,山米背部重重地撞到墙上,全身一震,并决定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血。
而卞浩然也因为撞到山米时,膝盖直接重重地撞到了山米的头,当场肿了起来,等到起身要走路时,才发现那只脚已经麻痹了,没办法正常地走路。
两名壮汉摆脱了卞浩然和山米,开始加入其他两名伙伴,四个一起对抗张爱云和卢卡斯,那名腹部插着椅子脚的壮汉就要向卢卡斯攻击,卢卡斯马上将他腹部的那只椅子脚抽出来当做武器,开始向眼前的两名壮汉挥舞,但这两名壮汉却像是不怕痛一样,就任卢卡斯这样将椅子脚打在他们身上。
而卢卡斯将椅子脚大在他们身上时,发出的并不是打在皮肉上所发出的啪啪声,而是像是打在钢铁上的噹噹声,而且因为像是把武器打在很硬的物体上,卢卡斯没用力打一下,手中就会感到一阵酸麻,因为所有的力道又传回了卢卡斯的手上。
卢卡斯正感到疑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他看见那名被椅子脚插中腹部的壮汉,他那腹部上的伤口是,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卢卡斯明白这些壮汉为何如此地强壮与精力充沛,为何不会流血,为何攻击他们的时候像是打在钢铁上而不是人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