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段感情，也是伤我最深的一段感情，那个人叫做阿汉。”苹果拿了一颗苹果还是切，将这颗苹果切成了丁，之后放在一个装满盐水的碗里，防止苹果丁氧化变色。

“我跟阿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深深地爱上了我，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但结果怎么样，你之后听了就知道，反正那时后我觉得他为我痴狂，因此也有一些态度，我也不是故意要让他觉得我很难追，是他的热情真的太快太强烈，我觉得我有一点儿招架不住，希望步调可以慢一点儿，但这可能让他觉得我故意在钓他的胃口吧。”苹果处理完了苹果丁，开始拿了一根西洋芹来切。

“你怎么知道他觉得你在钓他胃口。”华凌风想还要确认这一件事情，因为他觉得女生有时候就是太爱猜测男人的心里，导致许多的误会。

“因为他直接叫我不要钓他的胃口啊。”苹果很快地就将西洋芹给切好了，并将一些切起来不是很漂亮的部分放进果汁机里，等着待会儿用果汁机来搅碎：“不过我也跟他解释我的想法了，之后他开始变得很浪漫，他会送我花、送我礼物，但只持续了几个礼拜，他就变得没有那么殷勤了。”

“为什么？”华凌风完全想不到任何的原因，因为他从来没有送过女人礼物，都是直接给钱，或是帮忙付到夜店的钱、出租车的钱等等。

除了余欣尧意外，华凌风也没有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去逛过街，所以也没有一起逛街，女人买东西时，华凌风帮忙付款的情况，华凌风非常讨厌跟女人逛街，常常都是被余欣尧逼去的，但虽然是逼，他和余欣尧也只去过两次而已，第一次是为了要买朱海蒂的生日礼物，第二次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试着陪余欣尧逛街，看看自己会不会喜欢，而两次华凌风也没有帮余欣尧付钱，都是余欣尧自己付的。

也因为如此，华凌风无法理解阿汉一开始殷勤地送苹果礼物，后来又突然停止的心态。

“因为他不是只有我一个女朋友而已啊，我发现的时候，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呢。”其实当时苹果非常地伤心，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那种悲伤的感觉早就已经完全不见了。

华凌风听苹果这么说，突然开始思考，像和自己一起玩的女人，是不是也被自己伤过心，但他再怎么想也是没用的，因为别人是不是被伤了心，不是华凌风自己猜想了就算了，就算华凌风猜的是没有，那个真正被伤了心的女孩，就是被伤了心，不过华凌风还是想要知道自己目前心中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他还是开口问了苹果。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那些和我一起玩的女孩儿们会不会伤心？因为我同时跟这么多女人玩。”华凌风像个不知道如和做某个数学题目的小孩一样问着苹果。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和你一起玩的女人早就知道你还有其他女人了，但是我的情况不一样，我是完全不知道阿汉背后还有这么多女人，我还以为我就是他的唯一，所以知道事实的时候就特别震撼。”现在苹果开始切着莴苣，她先将莴苣剥成一片一片地，再开始切这些莴苣叶片，并继续说：“只不过……”

华凌风很期待地看着苹果，并不是期待苹果即将准备完成的沙拉，而是期待接下来从苹果口中所说出的话，即使华凌风现在肚子也已经饿了，而且饿到有一点儿咕咕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