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几乎要盖过大楼的警铃声,而这一声惨叫是从冷赴火的口中所发出来的,因为蔡司婷的这一枪射进了他的脚,整颗子弹穿透了他小腿的肌肉,冷赴火以为自己会死,但是他并没有死,若是冷赴火死掉的话,他应该就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冷赴火不但有感觉,而且是无比剧痛的感觉。
冷赴火开始后悔刚刚太过诚实,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诚实地说出自己不会装紧张的这件事,假如他刚刚不要说实话,假装自己不会,现在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了,冷赴火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根筋不对,自己一向是很会说谎的,说过许多伤害力极强的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种无伤大雅的谎他却没有撒,而是实话实说。
蔡司婷一对着冷赴火开完枪之后,认为冷赴火应该没办法自己逃跑,所以想要跑会去刚刚和李若楠在一起的办公室,将手上拿把枪的指纹擦干净之后,丢在办公室里,好让警卫和警察认为拿把枪是李若楠的,但是当蔡司婷要离开冷赴火之前,突然觉得还是不太放心,因此她在离开之前,重重地在冷赴火小腿上踢了一脚,冷赴火再度惨叫,而蔡司婷完全觉得没什么地赶快跑回刚刚的办公室,将没有指纹的枪留在那里。
很快地蔡司婷又回到了逃生间,蔡司婷像是若无其事一样,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等待这警卫和警察的到来,大概等了七分钟,蔡司婷听到逃生间下方有一群人走上来的声音,而这群人正是警卫和警察,蔡司婷有一点儿吓了一跳,因为她以为警卫和警察会坐电梯从逃生间外头到办公室查情。
但现在警卫和警察却是从逃生间爬楼梯上来,虽然这样子吓到了蔡司婷,让她有一点儿紧张,但是蔡司婷处理过这方面的情况,所以很快地就把自己的情绪给调好,迅速地让脑中的计划在跑过一次,不但没有赶紧带着受伤的冷赴火从逃生间走掉,反而是带着冷赴火往正在爬上楼的警卫和警察。
“救命啊!救命啊!”蔡司婷又哭又喊地带着冷赴火走向警卫和警察求救,并且因为看到冷赴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并不是蔡司婷想要的状态,因此用脚踢了冷赴火小腿上的伤口,痛得冷赴火娃娃大笑,蔡司婷才满意地且有自信地带着冷赴火向警卫和警察求救。
“女士!发生什么事了。”一名警卫带着两名警察看见了正在求救的蔡司婷,马上上前关心问道。
“有人要杀我们,但是我们刚刚好不容一合力把她打伤,现在逃出来了,但是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追过来。”蔡司婷的演技非常地好,一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一边非常惊恐地向警卫和警察求救,非常地有说服力。
“冷老板,你的脚。”那名警卫发现冷赴火的脚受伤了,赶紧上前关心,就要马上把他带走,脚救护车送冷赴火到医院一样。
“冷老板,你说刚刚是不是很惊险,我们差点就没命了。”蔡司婷担心自己一个人演戏,没有什么说服力,所以硬是要现在就将冷赴火拉下水直接跟她一起演。
“是的……是的……”冷赴火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演戏,因为脚实在是太痛了,所以只能敷衍地回答蔡司婷,只不过因为脚伤的疼痛实在太真实了,所以即使冷赴火的态度是敷衍的,但是呈现出来的就是非常地真实,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并且差一点儿丧命的感觉。
“我们去看看,你先带着我先生和女士离开。”一位警察邀自己的伙伴想要到逃生间外一探究竟,并请警卫先带冷赴火和蔡司婷离开。
“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去吧。”蔡司婷担心这两位警察自己去查的话,会查到什么东西,因此希望可以在一旁监视,并误导警察的想法,以便让自己编造的故事具有百分之一百的说服力。
“冷老板,你说对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是什么状况才是最好的。”因为现在在冷氏企业的大楼,蔡司婷认为假如冷赴火也在一旁,那么他说的话会特别具有说服力,因此要拉着冷赴火在一旁一起误导警察。
“我……是的。”冷赴火已经痛得非常受不了了,所以希望能够马上就到医院去,但是听到蔡司婷用着温柔威胁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冷赴火突然不敢就这样直接到医院去,因此只能忍痛强迫自己和蔡司婷一起去一探究竟。
“冷老板,那你的脚怎么办?”警卫似乎非常担心冷赴火的脚,担心冷赴火会因为脚伤而感染,因为感染而生病,因为生病而死亡,然后冷氏企业会因为冷赴火的死亡,营运变得不好,并有可能因此导致必须缩减人力,而自己有可能因此被资遣,因此而失业。
“不如你叫医护人员来公司吧,这样冷老板也不用因为劳碌奔波而变得更加严重。”蔡司婷想到若是让医护人员来到冷氏企业医治冷赴火的脚伤,可以让整个局面更加地混乱,并扰乱警察办案,这样有助于蔡司婷误导警察的思绪。
“好方法,那请这位女士帮我照顾一下冷先生,我这就去找医护人员过来。”那警卫说完之后,将原本搀扶在他手上的冷赴火交给了蔡司婷,并一副非常匆忙的样子,以觉得事态严重的态度往楼下跑去,目的是要让冷赴火对他印象深刻,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关心冷赴火的人,这样对着位警卫未来的事业应该是会有所帮助。
待警卫离去,两名警察看蔡司婷一个女子扶着冷赴火似乎不是很方便,因此这两名警察就将冷赴火从蔡司婷的手中给接了过来,并请蔡司婷带路,到刚刚的事发现场,而两名警察扶着冷赴火跟在蔡司婷的后方。
来到了刚刚李若楠和蔡司婷在一起的办公室,里面因为窗户打开,强风不断吹入,所以办公室里的东西已经被吹得乱七八糟了。
“她人呢?”蔡司婷一进办公室,就像是一个在实验剧场空间独角戏的演员,情绪激动地在办公室跑来跑去的,并向在搜寻着什么似的,而最后到窗边往大楼的下方看去,突然一阵极长极尖的尖叫声从蔡司婷的口中给传了出来。
这声音之尖锐,令人的耳膜都快破裂了,两名警察很想用手来捂住耳朵,但是碍于搀扶着冷赴火,并没办法这么做,而冷赴火的脚痛已经让他全身只有脚痛的感觉,所以即使蔡司婷那尖锐的叫声同样快将冷赴火的耳膜给传破了,对冷赴火来说仍然是无伤大雅的。
蔡司婷的尖叫声毫不间断地大概维持了四十八秒,她在叫到没气时候,整个人便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是真的昏了过去,而不是假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