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一个叫阿义,一个叫阿仁,他们看到蔡司婷晕了过去,马上将冷赴火放到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让冷赴火以最舒适的姿势坐在椅子上,阿义跑到蔡司婷的身边,探查她的状况,而阿仁则走到窗外,探查窗外的状况。
阿仁可以从高处依稀看到李若楠的尸体摊在地上有点儿砸烂的样子,而阿义先是探查蔡司婷的气息,看看还有没有在呼吸,便是这叫醒蔡司婷。
“救我,救我。”冷赴火看到蔡司婷像是真的昏迷了,因此想要跟阿仁和阿义说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因为说话时,脚上的疼痛便会加剧,因此冷赴火试着用着极轻的声音来呼救,只是这么做,因为办公室的风很大,所以阿仁和阿义并没有听到。
冷赴火看阿仁和阿义没有反应,所以想要趁着蔡司婷还没有醒来之前,赶紧跟阿仁和阿义说出事情,但是这个念头才在冷赴火的脑中闪过,马上就来不及了,因为阿义看到办公室有一个小鱼缸,而阿义想到用水来泼醒蔡司婷,所以拿了那个鱼缸往蔡司婷的脸上一拨,蔡司婷马上就醒了过来。
蔡司婷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地醒了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因为刚刚蔡司婷演戏演得太入戏了,结果真的昏了过去,其实她本来也不想昏过去的,因为假如在昏过去的这段期间,冷赴火将刚刚所看到的事情都跟警察说了,那她的计划就会泡汤了,所以演戏演到昏过去,对蔡司婷来说是有风险的。
只是蔡司婷为了要让自己接下来编造的谎言充满说服力,所以刚刚在演的时候演得太用心了,所以真的昏过去了,而当蔡司婷醒来,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眼神往冷赴火的脸上观察去,想要看看冷赴火刚刚是不是有在自己昏倒的时候搞了什么鬼,是不是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跟警察说了。
但是蔡司婷目前没办法从冷赴火的表情中看出来,因为冷赴火的表情仍然跟刚刚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就是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而蔡司婷无法分辨冷赴火是真的痛苦,还是也和她刚刚一样也是演出来的。
因此蔡司婷转为观察两位警察的表情,她先看了阿仁,他的表情带有疑惑和关心,蔡司婷猜测这样是没问题的表情,因为假如冷赴火和两位警察说了所有的事情,阿仁的表情应该不会是这种疑惑和关心的表情,至少不会有关心的表情。
不过蔡司婷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所以她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阿仁也是像她刚刚那样在演戏,因为蔡司婷觉得自己想得出这样的技俩,身为警察的阿仁应该也是会想到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蔡司婷又观察了阿义,想看看他的表情,这样有了对照组,或许会比较容易看出破绽。
而在看了阿义的表情之后,蔡司婷看到的是关心和开心,这两个正向的表情让蔡司婷更确定冷赴火应该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这两名警察,而且若是冷赴火真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这两名警察,阿仁和阿义的表情应该会是一致的,应该是一致性地怀疑或是仇视蔡司婷之类的表情。
得知冷赴火并没有把事情告诉警察,蔡司婷给了冷赴火一个肯定并带有微笑的表情,即使刚刚冷赴火的确有意想要向警察告密,只是失败了而已,但是蔡司婷不知道这一件事,因此反而有一点儿觉得冷赴火应该是真的想要配合她,以免惹麻烦的心态。
“那个要杀我们的女人死了。”蔡司婷的情绪在一秒内马上从刚从昏迷中清醒的迷惘,转变成痛苦流涕的可人儿。
“那个人是谁?”阿仁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警局的记录机器,开始想要记录从现在开始,这间房间所有人的对话。
“她是我的同事,也就是冷赴火先生的员工,这名员工叫做李若楠,因为最近年底到了,公司的工作变得比较忙,所有我就留下来加班,而李若楠女士也在加班,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李若楠女士的情绪变得非常地不稳,并突然开启窗户,说要透透气。”说到这里蔡司婷停顿了下来,脸朝着窗户的方向看去,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并同时让窗口吹进来的强风吹动自己的头发,以增加述说事件的戏剧性,同时试图增加这个编造出来的故事的说服力。
“但是我觉得这个风非常地冷,所以想要请李若楠女士将窗户关小一点儿,结果她竟然更我说,她开窗户不是为了要透气,是因为她想要自杀,我本来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的,但是当她要爬到窗户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认真的。”蔡司婷一边说一边开始发抖,嘴唇不断地颤动,而牙齿也开始互相打得咯咯作响,不知道是因为想到当时的情况,感到非常害怕,还是因为脸面对着窗口吹,加上风不断吹得她的头发到处飞扬,冬天的冷风接触了脖子,并吹进衣服,所以蔡司婷感到寒冷。
“所以我是这阻止她,但是李若楠女士突然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把枪,并用那把枪指着我,不要我阻止她,因为我非常地害怕,所以只能在一旁看着她要往窗口跳下去。”蔡司婷开始流泪,好像在为她无法阻止李若楠,因而产生了悲剧而感到难过。
“之后我看李若楠女士在窗口挣扎了很久,一直没有跳下去,我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但是才刚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应该继续跟她说一些正面的话,而不是问了一句问她为什么不赶快跳下去的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即使当时风很大,吹进来的风声也显得非常地大,而我问她的声音也不是那么大声,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听到了,好像早就计划要等着我问她问题的样子,甚至早就预料到我会问这一句话。”蔡司婷叹了一个非常长的气,并不断地揉着自己的手,好像非常悔恨自己乱问问题的样子。
“李若楠女士原来是自己不敢跳下去,因为真的太高了,所以才在哪里挣扎,是不是应该跳下去,不过她就是很想自杀,结果我这么问,她突然想到一个电子,就是请我把她推下去,我当然不肯啊,可是她却拿枪威胁我,要我把她推下去,否则就对我开枪,因此我在被逼迫之下,只好试着把她给推下去了。”蔡司婷开始将自己的手给举了,像是在模拟当时的情况,并一边发抖一边将手往前推。
听到这里,冷赴火开始暗自窃喜,因为她觉得蔡司婷应该是忘记自己脚受伤的事情了,所以没有将自己脚受伤的事情说道蔡司婷所编造的故事里面,而这样的疏失,等一下阿仁和阿义询问冷赴火的脚伤时,蔡司婷的故事就会露出破绽了,而冷赴火便正在期待这一刻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