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余欣尧和曾光辅在家中离奇失踪,而且警方发现余欣尧的家里有打斗的迹象,怀疑余欣尧和曾光辅被绑架了。”记者像是脑中已经熟记了这个新闻,很顺地就说了出来,并同时想着,蔡司婷不是知道他是名记者吗?既然如此怎么会觉得记者不知道余欣尧和曾光辅失踪的这么大的新闻。
“很好,你知道这件事,而这个绑架余欣尧和曾光辅的人就是华凌风,而且我还知道他们被绑架到哪里了。”蔡司婷当然知道记者一定不可能不知道余欣尧和曾光辅失踪的这一件事,但是蔡司婷为了要让这名记者对这个事件印象深刻,并凸显自己知道一些这名记者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故意这样问这名记者。
另外,蔡司婷其实从前也想当一名记者的,而蔡司婷曾经阅读过一些如何撰写耸动新闻的书籍,因此蔡司婷认为自己这样问记者,也算是间接提供这名记者撰写耸动新闻的意见。
“那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人被绑架到哪里去吗?”这名记者不知道为什么,可以感觉蔡司婷好像要控制他写出一些蔡司婷想要的新闻,但是这名记者是受过一些专业训练的,他知道写新闻必须要客观,可以尽量不要置入主观的意见,就不应该置入主观意见,不过因为蔡司婷目前是可以提供这名记者一些独家新闻的人,所以这名记者也不想要跟蔡司婷表达自己的感觉,更不想要和蔡司婷辩论一些关于传媒媒体的事情。
“我想我不用跟你说,过没多久大家就会知道了。”蔡司婷用着卖关子的语气对着这名记者说。
“可是他们被绑架了,你知道了,也知道他们在哪里,难道没有想过要去救他们吗?”这名记者虽然这么问,但其实仔细一想,假如自己知道了,可能也不敢去解救余欣尧和曾光辅吧,因为敢绑架余欣尧和曾光辅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应该是个大人物吧,记者可能必须先搞清楚若是解救余欣尧和曾光辅的话,会惹到的人是谁,再行动可能会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做法。
毕竟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记者,而这些人都是大人物,若是要救余欣尧和曾光辅,自然有比自己更有权力的人会去救他们,也不用自己去小虾米对大鲸鱼,不但效果不好,还会为自己惹来麻烦,并不是一件和值得做的事情。
但是这名记者这种思维,可以说是导致这个社会混乱的原因之一,因为大部分的人因为自私自利的只先想到自己,有一些明明是社会公义和社会责任,却因为自己而没有人去维护更争取,因此整个社会就变得非常地冷漠,很多不道德的事情就从没人阻止变成被人接受。
“反正这一件事,我最多就只能跟你说道这里,接下来我继续跟你说第二件事。”蔡司婷虽然没有猜到记者希望她去解救余欣尧和曾光辅,但是记者自己却也不见得会这么做的心态,但是蔡司婷也不用去猜,因为蔡司婷觉得人就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蔡司婷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想到要去解救余欣尧和曾光辅这件事。
“你知道华氏企业在欧洲拥有一家叫做H.J.Q.的公司吗?而这家公司有两个非常成功,但是从来都没有公开的产品吗?这两个产品一个是机器人,一个是药物,而为什么他们不公开,这也是你最值得写的地方。”蔡司婷继续用着像是这名记者的导师一样的态度对这名记者说。
“机器人的事业冷氏企业的冷赴梅女士不是已经在做了?想不到华氏企业也有机器人产品,怎么华氏企业不将这机器人产品拿出来跟冷氏企业竞争呢?他们不是一向都是互相竞争的对象吗?。”记者像是在问蔡司婷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冷赴梅所作的机器人跟华氏企业所作的机器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东西啊。”蔡司婷开始吃起自己刚刚从自助餐桌上,拿的食物,一副非常放松的样子,对着记者说。
而记者听到蔡司婷这么说,一点儿也都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是产生了许多的疑惑,并烦恼着该怎么问蔡司婷问题,并将这个新闻给清楚地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