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风想着或许骆小芝真的就是所有事情的主谋,而现在这个时候是自己该学习接受事实的时候了,虽然华凌风和骆小芝一样,当华凌风成为骆小芝的嫌疑犯的时候,骆小芝也试着以拖延的方式不要接受华凌风是个坏人,现在情况转回来了,华凌风也用同样的心态看到骆小芝,希望可以再搜集到更多的资讯之后再面对必须接受骆小芝是个坏人的情况。
而现在就是华凌风要面对这一件事情的时候了,华凌风不想要这件事情发生,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骆小芝的确是让自己爱上了她,也让华九千爱上了她,而华氏企业也破产了,或许余欣尧和张爱云所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因为华凌风现在是喜欢骆小芝的,所以就是无法相信她们说的是真的,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相信也不行,于是华凌风无法再以之前同样的眼光看骆小芝了,那种对骆小芝有所爱慕,又全然相信的眼光,而现在看着骆小芝的眼神也开始带有一种怀疑的意味了。
看到华凌风现在这样看着骆小芝的眼神,余欣尧非常地开心,好像是她长久以来等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像是她的梦想成真了一样,而张爱云看到华凌风看骆小芝的眼神,知道华凌风应该是被说服了,所以和身边的警察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马上就要攻击骆小芝并逮捕他,而骆小芝看到华凌风看着自己的表情,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火焚烧一样,非常炙热痛苦,之后这颗心化成灰烬,顿时失去了所有知觉。
骆小芝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能怎么为自己辩解,因为骆小芝有一种觉得现在无论自己怎么辩解都没有用的感觉,而看到张爱云似乎要来逮捕自己,且华凌风似乎一副就是不会帮她的感觉,骆小芝现在觉得非常无助,脑中的想法就是要逃跑,所以只要看到张爱云有任何的行动是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话,她就会马上逃跑,果然骆小芝就看到张爱云像是一只猫捕捉猎物一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并有一些缓慢地接近骆小芝,走了几步又听了几步,以为这么做的话,骆小芝就不会发现了,但其实骆小芝是看得一清而楚的,只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不过骆小芝在装作没看见的同时,她也在观察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逃离张爱云的逮捕。
看了看四周,骆小芝看到有一个斜坡,骆小芝还看到刚刚从为了打破华氏企业大楼窗户的椅子,而那张椅子是一张折叠椅,骆小芝想着,那个斜坡现在挤满了雪,而自己可以用这张折叠椅当作雪橇,并从那个斜坡滑下去逃跑,不过那个斜坡会滑到哪里,骆小芝并不知道,因此骆小芝开始观察那个斜坡的状况,可是骆小芝知道张爱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相信自己应该会很容易被张爱云发现她在观察斜坡,假如被张爱云发现了,那么张爱云一定会有办法阻止自己从斜坡逃跑。
因此骆小芝想到了一个方法让张爱云分心,就是和她讲话,并说一些可以让她完全不会注意自己在观察斜坡的状况,于是骆小芝对张爱云说:“爱云,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难道我们这阵子相处了这么久,一起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一起度过许多的难关,但是你仍然不相信我,而且怎么这么突然地就让你对我如此不信任,到底是什么事情改变了你的想法?”
“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关于机场的事情,而我看到了那个摄影画面之后,马上完全对你失望了,因为从那个画面看起来,你就是杀了我姐姐的人,而你又这样隐瞒我,我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单纯,一定是你心里有鬼,因此我当然会对你如此失望了,因为完全没有别的话好说的,任由谁遇到我现在这个状况,都是会对你的态度大转变的。”张爱云非常气愤地对骆小芝说。
张爱云觉得骆小芝这个人是不是脑筋有问题,还是真的坏事做习惯了,觉得即使自己做的坏事而不是什么坏事,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因为假如不是如此的话,为什么骆小芝会问这样的问题。
“那个摄影画面真的看起来这么像是我杀了你姐姐吗?那时候我只不过是抱住你姐姐要和她道别,然后就有人从远处开了枪杀死了她,并不是我杀死她的,难道这一阵子我们之间的相处,不会让你质疑以我的人格和性格,是不会杀你姐姐的吗?”骆小芝说出那些她本来要说出来说服张爱云等人的话,不过因为后来觉得即使讲了这一些话,张爱云等人也不会被自己说服的,不过因为现在必须说一些话来让张爱云分心,好让张爱云不能发现自己在观察逃走途径的状况,因此就说了自己要为自己辩解的话来让张爱云分心,虽然这些话现在用途不一样了,但是目的还是一样的,都是对骆小芝有所帮助的。
“骆小芝,你这个人要不要脸啊,人家就是不相信你这个人啊,谁管你和她相处多久啦,你这个人这么虚伪,又这么会演戏,根本就没有人会详细你啊,而你这个人还真是可悲又可笑,我第一次听到有人作恶多端之后,还硬要说自己的是好人的,骆小芝,你真的是打开我的眼界了你。”余欣尧用着嘲讽的口吻对骆小芝说,就是要抓住现在这个机会,把骆小芝彻底地打倒。
因为余欣尧可以感觉到,现在是自己最具优势的时候了,假如不利用现在的优势一次将骆小芝彻底打倒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别的机会了,余欣尧可以看到骆小芝现在无助的表情,余欣尧从来都没有过骆小芝有这样的表情,过去余欣尧看到骆小芝的表情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且在这个处处可怜的表情背后,其实含有一些自信,因为骆小芝知道一定会有人可以帮她。
不过这都是余欣尧自己的感觉,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的,骆小芝从来也没有装可怜,更没有觉得因为自己有靠山,所以装可怜之后,一定会有人帮她的那种自信,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的,常常会有人没有可以做一些什么事,或是暗示性的事情,但是因为有人不喜欢这个人,所以就会自己为那个人树立一个负面的形象,即使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但是因为树立的形象实在太强烈了,所以最后就是把假的事情说的像是真的一样,而那个被讨厌的人就要承担这个不是真实的事情。
骆小芝现在就是这个状况,不但在性格上被余欣尧误解了,而且在关于所有事情的主谋上也被诬赖了,可是骆小芝现在就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现在的情况,所有人都是抵制骆小芝的,所以即使骆小芝是对的,只要抵制骆小芝的人认为骆小芝是错的,那么骆小芝就是得接受这个不是真实的错误。
趁着大家都在听余欣尧说话时,骆小芝发现这个时候正是逃走的最佳时机,所以骆小芝完全没有想过要去反驳余欣尧或是为自己辩解,本来骆小芝应该觉得余欣尧这样乱说,应该是要和她辩论,好让余欣尧知难而退,要终止余欣尧这种指鹿为马的恶劣行为,但是现在骆小芝只想要逃命,所以即使说出听起来就是要为自己辩解的话,也不是真的要为自己辩解,而是要敷衍和她说话的人,以及最主要要让张爱云分心,并趁机逃跑。
现在就是骆小芝逃跑的最好时机了,看到张爱云专心在听余欣尧说话,骆小芝马上从地上将刚刚拿的那张折叠椅给拿了起来,并一边儿跑一边儿将椅子给折了起来,并快速跑到斜坡旁,拿着折叠椅最后往斜坡一扑,迅速跳上折叠椅上面,而那折叠椅就很顺地随着斜坡往下滑,而骆小芝也这样很顺地开始远离了张爱云等人,往不知道到哪里的斜坡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