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伕老俵得意洋洋地对点单的店员说：“我们这帮师傅，点菜眼光如何？”

店员心里正在兴奋中，他们所点的菜，有好几样都有丰厚的提成！忙点头称是。

伙伕老俵道：“快去烧好呈上。”

店员忙不迭地点头离开。望着店员的背影，老俵咕哝道：“看样子，这位应该是个不笨的。”

教师那边的战事告一段落。另外一桌客人的战况却愈演愈烈。那是一桌公务员。

在东河镇，公务员的数量屈指可数，这一桌集中了不少精华。

他们有不少人直接或间接地参与了“王大彪猥亵妇女案”的调查查证工作，所以说起话，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其中一位身着警服的用他那经典的磁性的男中间首先发表总结性的表述，好像争论刚一开始，就要结束似的：

“这件事自始至终，我都参与其中。其中的主要两位当事人，嫌疑人和受害人。我都多次接触过。

“依我看，此事不管当事人有没有如实供述，应当是犯罪未遂。也就是说，嫌疑人在犯罪的过程中被人发现，被动地停止了犯罪过程。”

其他几位哪里肯信？只见他们个个酒酣耳热，面色通红，指手划脚。修养风度地位全然置之度外。

“我说杜所（其实是副 所长），诚如您所说，当事人可能有些没有实事求是的供述。可能是碍于面子，也可能是‘搬砖心理’（坦白从宽，新疆搬砖）作怪。我们今天谈论可不是你调查的结果。我们谈论的是事情的真相。”

杜副所说：“真相有时真的不得而知，真像有时就像历史——越说越玄。”

刚才指正杜副所的那位继续说：“可我们就是要从迷一样的记载中，像拨云雾一样，抽丝剥茧，最大限度地探求事实真相。”

这时有位大肚腩大声叫了起来：“哪有你们那么斯文，凡事都还要引经据典。依我看，根本不是犯罪，是通奸！奸夫淫妇被人发现了，才报的警……”

一石激起千层浪！

由于大肚腩声如洪钟，店里顿时炸开了锅。

教师这桌甚至也不屑地回过头，看他们争论。

“朱大肚（他人叫朱大柱），你的肚子真的没有白吃。凡事只要到了阁下嘴里，再说出来，定要石破天惊！我看阁下做个司机实在可惜了，太屈材料，应该去开飞船，做个航天员——那个才需得着你的胆识和速度！”

杜副所说：“朱大柱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如果如你所言，他们是通奸。那他们何不找个舒适的地方，比如宾馆，比如某景区……”

“人家要的就是一个刺激！人家要演OL女郎与厨师！”

“那他们的安全意识呢。就算他们一个弱智，难道两个都是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