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林阳即将偷偷摸摸准备走出卫生间去的时候,不料那那个原本说话相当冲的男人又开口说话了,话里的内容也让林阳,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哪家的大公子,果然是让人刮目相看。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刚刚说了那么一大长串话,都不带喘气儿了,你也只能给我个回音吧,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咱们俩多少年的交情啊,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咱们俩的父辈都是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的世交了,说你这么点儿话,你不会就生气了吧?我可是叫了你这么长时间的老大,我都没生过气,你生什么气啊?
真是的,不过就是抱怨几句嘛,谁叫你刚刚说话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我一天到晚就是找妹子找女人,迟早死在女人身上啊,这也太毒了吧,搞得我好像有多急色似的。
我也不过就是反驳了你那么几句,你难道就记恨上了,切,别这么矫情好不好,都是男人,都是兄弟,说几句话怎么了,怎么还不搭不理了呢?
你也知道我这人,火气一上来,什么也都不管不顾了,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瞎说八道什么,反正心里有话就说,直根直肠子直通大脑的,你就别介意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要是这样还生我气的话,那咱俩这么多年穿开裆裤的交情,也算是白交了,是不是?
得了得了,你爱矫情几下就矫情几下吧,好歹给我回个话,今天晚上咱们还干不干了,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合谋破坏这场活动的嘛,怎么你现在怎么还生起气了呢?
不就是怼了你几句吗?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还那么说我了,我也不过就是顺口回了你几句,如此而已,一个大男人没这么矫情吧……”
那男人开口说着说着,最后也没音儿了,想来,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深深的伤害到了自己这位好兄弟的心,毕竟他刚刚说的话,确实也够让人伤心的,所以他现在挺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而且好像越安慰越让朋友生气了,怎么回事儿吗?
他是有些不理解的,男人与男人之间,有那么多需要解释的吗?不就是几句发泄的话,又没有什么真的大不了的,又没少块肉,不痛不痒的,生什么气呀,怎么这么矫情,他们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有必要闹得这么紧张吗,而且还是在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他们都被明令禁止,不能去泡吧,不能去酒店,所以只好来这个活动消遣消遣,顺便来破坏破坏这场活动,出自己的一口气,本来都准备好了的,一起合谋的,怎么现在还算生气上了呢?不过就是怼了他几句吗?有必要吗?
真是的,不理解,他也好歹叫了他这么长时间的老大了,就让自己说几句怎么了,真是矫情。
显然这男人的一番,看似是道歉,实则挺冲的话,让他的那个朋友有些动容,于是那个被说教的男人再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