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阳心里打着算盘,可能人家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坏呀,只是自己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才心里面不断的瞎琢磨。反倒把自己弄的怕怕的,倒不如自己先主动道一回歉,然后把这件事情给解释说明了一下,跟她说说,相信这女人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自己只要好好说明情况,好好说,好好的解释解释,那女人肯定就能相信了自己,然后放过自己的。
心思虽然转悠了一大圈,也一直在想着解决之法,可是毕竟这女人的眼神还是挺可怕的,林阳心里很嘀咕的想着,至于吗?至于这么娇滴滴的嘛,不是撞了一下吗?至于不?就这么狠狠的瞅着他,瞅得他小心肝儿都晃悠了,于是林阳就壮着胆子说。
“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平时走路就是莽撞的,不小心就撞到你,甚至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抱歉,真是没想到会撞到别人,因为平日里,也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大场面,你看了这场面这么热闹,人来人往的,人跟人擦着肩,走路之间难免会有些磕碰,所以我撞了你,也算是说一声对不起。
对了,撞到你疼不疼啊?刚刚我撞你了一下,也算是亲身感受,应该也挺有力量的吧,毕竟我这么大一个个子,走路出来跟生风似的,也算是挺莽撞的,没顾及到周围这么多人就走这么快,莽莽撞撞的,让你受了伤,肯定很疼的吧,所以真是对不起了,抱歉,我跟你说声抱歉。
还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我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所以现在可能不能陪在你身边,看看你的伤情了,所以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对不起,我就先走了,希望咱们以后还能够见到的话,我再请你吃顿饭,赔个不是,那就这样吧,咱们就先就此别过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因为有那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才会走路这么快,这么莽莽撞撞就撞到你。”
林阳还没等那个女人开口,自己就是先一通解释,他想着虽然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娇滴滴的脾气大,可是自己现在这么谦逊的道歉,诚心的道歉,人家肯定也看能看得出来,他是的确有急事要去做的,不然不会那么不识眼色的,就撞到了她,所以林阳也算是给自己想了个好法子吧。
因为他看起来这女人挺精明的,应该不是那种笨笨的,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吧,所以林阳也算是,希望自己的这一番话,能被她认可,然后就这样把这件事情给了了,别再多生出什么事端,让他分心。
到时候,今天晚上的事情要是没能好好解决,不成功的话,自己也是没老脸混在宏瑞大酒店混下去了,所以林阳心中也是慌张不已,可是他现在不能心慌,最不能慌的就是他了,他要是心慌啊,还玩个屁呀,今天晚上还主持个屁,他都那么心慌了,没神儿了,都没主意了,还有啥好主持的,不用说也不用想,用脚趾头猜猜都能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是不会有好事的。
毕竟后厨里那边落井下石的几个老油条子,可是天天在心里面,祈祷着他摔跟头,然后自找死路,或者是说在别人面前丢了脸面的。
现在林阳只想着自己状态不在,肯定很能容易的就被他们看出来,毕竟他们在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牢牢的受他们的注视,自己的状态要是一不在,肯定能被他们轻易的发现出来的。
到时候再趁机对自己下死手,林阳想着,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落到了那些个老油条子手里,凭他们往日对自己的积怨以及怨恨,还有怒气,自己哪里还有生机,哪里还有在这个酒店里留下来的活路。
所以林阳心里想着,自己绝对不能慌,自己也绝对不能想那么多,想那么多干啥呀,今晚大不了就拼了呗,拼个你死我活,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就不信这个小破酒店,还能埋没出了他,所以林阳心想着,最差也就那样了,他总不至于就那么倒霉的落到最差的境地。
只要目前他竟然还没到那个最差的境地,没到那个最差的状态,必须得拼一把才是,可不能还不拼就被人家给一窝端掉了,那到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灭了他的威风哎。
所以林阳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女人的脸,心想着的就是,如果女人能把这件事给善了了,那就善了了吧,别再多生出什么事端来,让他分心,让他状态不再,让他感觉心头不安,毕竟那两兄弟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就已经很不安了,现在也没找到他们不说,反倒还惹了这么一身麻烦。
林阳现在都不得不相信,他所有的坏运气,都集中到这一天来了,所以林阳心下也是有些着急,能不着急吗?
他现在这样的情况,毕竟也是自己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场面,他能不着急吗?能不心慌么?能不怯场吗?他毕竟也是个人,不是神,虽然平日里很多人都把他捧得高高的,可是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毛头小伙子,20出头的年轻人啊,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他好不容易之前在卫生间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拿出很大的信心说要大干一场,让自己的名头在整个圈子里面都响起来,可是现在他还没上场呢,就胆怯了,就心慌了,就惹出了这么一身麻烦,这可如何是好啊?
林阳心想着这可真是晦气,自己所有的坏运气恐怕都集中到这一天来了吧。心里想着这些天的遭遇,以及这些天自己无端端受到的那些针对,林阳心里越想越憋屈,越想心里越难受,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是不是?
自己之前一直都顺风顺水的,没什么人能够阻挡自己,也没什么能够治得住自己,至于高副市长,他也是认定了自己的才能,所以才会把自己举荐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