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们的父母过来,这会不会太过了,毕竟这确实是挺让人伤自尊的。这就像是高中时代找父母是的,只要一犯点错误就找他们父母,确实挺让人讨厌的,到时候要是惹了他们,那岂不是有些弄巧成拙让他们更加觉得恼怒,然后会做出一些什么变数来,那可怎么办才好,所以我觉得这个方法会不会有点太过那个了,要不再试试别的法子吧,这个法子真的有些伤人自尊啊。
我看那两兄弟也就才20出头的样子,最是叛逆的时期,最容易伤自尊了,到时候很容易做出一些让他们后悔的事情来,我们也得不偿失啊,你说是不是?”
林阳其实还是有些质疑的,因为他觉得这个法子确实是挺伤自尊的,毕竟那两兄弟看起来,就是挺心高气傲的。
他们也才20出头的年纪,而且又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哥,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没受过什么委屈,到时候要真的是惹恼了他们,然后做出一些让他们后悔的事情来,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弄巧成拙,所以林阳觉得还是保守一些为好,毕竟这个法子在林阳看来,还是挺让人意外的,估计也就只有策划人这种高智商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吧。
他是反正从来没想过这种法子,实在是太阴损了,一招就致命了,因为就那两兄弟看来好像确实是挺害怕他们的长辈的,否则也不会乖乖听话呆在这里,但是他们内心又是很叛逆的,所以才会即使心里呆在这里,还是有些抗拒,所以才会出生这么些个事情,想着要将这个活动给破坏掉,以此来宣示自己的不满。
所以在林阳看来这,两兄弟还是挺,怎么说呢,就是挺内心叛逆的,但是却又不敢做出什么动静来,让他们的长辈知晓。
但是如果策划人真的把他们的长辈给叫过来了,到时候长辈作镇,他们虽然不会在对活动做成什么威胁,但是难保以后啊,要是真的惹恼了他们,他们觉得颜面扫地,在心里面记恨上了酒店这边的话,那他们以后肯定会在筹建,针对更多的。
到时候他们不可能每次都把他们的长辈找过来呀,那到时候那些个胆大妄为,的富家公子哥真挑出了些什么事端,最后受到牵连的还是就酒店,其实林阳也不是这么关心酒店,只是到时候,他说不定以后还是要继续待在酒店里面的。
嗯,他们的攻击头号人物肯定就是自己啊,所以林阳觉得他们还是保守一些,稳妥一些为好,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
策划人其实也是理解林阳的犹豫和他的想法,但是对于策划人来说,这一切都不是问题,要真的这么畏手畏脚,怕这怕那的,那还主持什么活动呀?
干脆撂挑子回家算了,毕竟如果真放了那俩兄弟不管的话,以那两富家公子哥的个性来说很难,不会保持住自己的分寸,让这个活动再继续下去,很容易就会挑出些事端,让活动一败涂地,那对于策划来说简直就是无法原谅的。
所以他认为,既然要是示威啊,既然要震慑,要让他俩兄弟知难而退,那他们就必须要一下子掐住那俩兄弟的命门,让他们觉得受挫,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不能再与他们对抗的,所以把他们的长辈找来吓唬他们,让他们觉得受挫折,对于策划人看来,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也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相信那两兄弟的性格,只要这一次,能让他们狠狠的记住,狠狠的记住教训,那就应该不会有再有下一次了,而且以他们两个人的长辈来说,他们这一次居然在酒店里面引起了酒店工作人员这些人的不满,那么以后肯定也就不会再让他们来这酒店里了,这样他们就会少了很多很多的麻烦呀,所以策划人其实内心还是很想要支持这个想法的。于是他再次劝说道。
“咱们如果真的想要真正的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会有所行动,就必须得抓住他们的命门,打蛇打七寸,他们的长辈就是他们的七寸,你不是说在他们在言语中对于他们的长辈很尊敬,不敢反抗吗?那么这就是一个契机呀,而且我不认为找他们的长辈来是伤他们的自尊。
他们既然有想法要破坏这个活动,那么就应该接受这个想法带给他们的一切,因为他们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我们才会让他们的长辈来解决协商这件事情,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一件伤自尊的事情,而是一个惩罚而已。他们是男子汉,竟然有心想做,那就得有力,承担后果不是吗?
你也不用再怎么替他们考虑,他们既然有心要破坏这个活动,产生了这种危险的想法,那就必须得承担这种严重的后果。所以我认为找他们的长辈来,才是最有效的打击他们的方法,否则你说我们该怎么去打击他们呢?
就算找到了,他们又如何,咱们能私自动手让他们抛弃这种想法吗?他们可是有家族有背景的富家公子哥,咱们惹得起吗?你说虽然你也知道咱们惹不起,那咱们能怎么办呢?就算咱们知道他们这想法很危险,他们的举动很危险,那又能怎么办呢?
咱们也不能制止,让他们闹他们的,让他们觉得咱们是有意针对他们,毕竟人家是有家庭有背景有家族震慑的人,咱们也不能私自行动啊,所以最好的方法,也只能请他们的长辈过来协商解决此事,你说是不是,所以我认为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你认为要稳妥一些的方法,但是什么才能是最稳妥的?
什么才能是最可行的?稳妥的话,只适合对于一些稀松平常的人来说,但是对方身份不一样,他们两个人都是家庭背景强硬的富家公子哥,咱们如果用稳妥的方法,来进行的话,恐怕收效甚微吧,他们也不一定就会搭理咱们,所以想要一招致命,就必须得按照我的方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