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概,他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他到底也不太能确信事情是否真的如林阳所说的一般,毕竟这两兄弟从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他也不太好判断,也只能把人请来后,他说两句教训一下,不能就因此而束缚住这两人的行为。
但其实策划的内心是相信林阳讲的,可是凡事讲究证据,他现在无凭无据,也不能就这么定了这两人的罪,让酒店方联系这两人的背后家族,毕竟这两人背后家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如果真的是冒冒失失的去联系了,恐怕和解不成,反倒惹得一身骚,而且这两人都是那家族里的宝贝,都是亲生的,就算犯了什么错,他们也肯定是要袒护到底的。
就算是教训,这两人也肯定是回去被教训一顿,在他们这些人面前,肯定不会教训自家子孙的,所有策划人大概也知道,自己就算把对方的长辈给找来,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无凭无据,反正是得讲究证据嘛,在这个证据就是一切的年代,没有证据的话,说什么都是狗屁。
听林阳这么说,那两公子哥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可都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哪里被像林阳这样一个,看上去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无名小卒给嘲讽过,所以两人顿时就坐不住了,之前还一副无比安静,一点也不闹腾的形象,全都毁于一旦了。
于是他们两人当中,其中一人争先开口说道。
“喂,我说你谁呀,叫什么名字,有本事就把自己名字说出来,别骂了人,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连个名字都不敢说给咱们听,刚刚你说啥呢?什么叫我们要破坏这场活动,你有证据吗?乱说无凭可不行,空口无凭,有证据吗?有证据就赶紧把证据拿出来,别在这口说无凭,闹得人心慌慌的。
我们虽然平时是个纨绔大少爷,但是也没无聊到这种程度,去破坏一个活动吧,有什么好处啊?你说能有谁给我们这个好处,咱们家里可都是有权有势的,什么也不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是有人指使我们不成?还说我们背后有什么人,有什么人啊,我们就是自己在这来参加个活动,怎么了,还得罪了你们不成?
你们酒店虽然是东道主,但也不能店大欺客吧,咱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要是真是对上了,我怕你们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你们这些个人,恐怕不是被辞职就是降级跟你们说,好像搞得小爷我有多窝囊似的,怎么我还怕了你不成?”
说完那人下巴微抬,一副蔑视的模样,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林阳,根本就不把林阳放在眼里一样,林阳其实倒也无所谓这个男人的态度,毕竟他们无亲无故的,而且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是敌对的关系,他什么态度对自己根本不太重要,毕竟自己态度也不好。
但是他死活不肯说出那背后的人,林阳倒是有些闹心。再不过一会儿,他就得去上场主持活动了,就没有时间来审问这两兄弟了。
到时候他还真不放心,让这两兄弟给溜了可怎么办,毕竟是他费了好大力气,花费了好大的心神,才把这两兄弟给弄到后台来的,为此,他还欠那个叫连城的男人一个人情呢。
可是林阳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抓住他们,让他们留在后台不准走,毕竟人家可都是富家大少爷,比自己有头有脸有钱有势多了,他可以在口头上占几句这两人的便宜,毕竟这两个也算是做了亏心事,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可是他要是真的对这两人有什么不利的影响的话,估计这两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到时候真的跟两大家族对抗起来,林阳还是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无疑就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罢了,根本就是再去送死,毕竟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兵小卒而已,还在创业阶段,还在奋斗阶段,根本就不能与那两家相对抗,所以现在冲撞了这两少爷,简直就是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是他现在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而且明显看着这两人一副心虚的状态,应该不会追究到底,所以林阳也是不太害怕的,只要他后面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在乱说话就行了。
看了看手表,又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以及动静,知道自己现在该上台去了,不能在与这两人争辩了。
林阳有些无奈,但是这是他的工作,他必须去努力做好,不能出任何的差池,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了他的心态,恐怕还是得不偿失的。
林阳稍微性的思考了一下,望了策划一眼,就离开后才上到台前去了,那一眼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林阳相信,策划人能懂得他的意思,毕竟他们两个人兄弟连心,在一起主持活动这么长时间了,也算是对彼此相当的了解。
而且他知道,策划人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把自己没有处理好的烂摊子全部都收拾好了,因为策划人比自己上场要晚一会儿,所以策划人就有足够的时间,将这两个兄弟治的服服帖帖的,相信以策划人的能力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林阳心中想着,顿时感觉到安定下来,便顿了顿心神,上台去主持活动了。
其实他主持的台词,并不是特别的多,只是零星几句而已,但是又是偏偏是很重要的台词,策划人之所以把这些台词安排给他,之所以做这样的计划,也不过就是想捧林阳,想让那些个富贵权势人物注意到林阳这样一个有能耐的小伙子而已,这次策划人也算是绞尽了心思扶林阳起来,林阳怎么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呢?
所以他才会对策划人这么相信,这么有信心,因为他是真的把策划人当作自己的亲兄弟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可谓是互补的,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