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们俩是情侣是恋人,就不需要这么严肃严谨,你就好好的睡觉吧,等我回家,我给你带好吃的宵夜,等到时候你吃饱了,再好好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又是美好的一天,知道吗,好了宝贝儿,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还要应酬呢,就先挂了好吧。
哦,对了,你记住,以后你就算话说完了,也不能那么着急挂电话,这个臭毛病一定要改一改,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制止,恐怕你现在已经挂电话了吧。你说你这个臭毛病,每天打电话都是这样,只要自己的话,一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管对方的话说没说完,到时候无论我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你说,你把电话给挂了,那可怎么办呀。
之后再打一次电话,那你肯定看了也不一定接,那我岂不是要着急死了啊,以后绝对不能自己把话说完了,就挂下电话,等我说再见的时候,你才能挂电话,知道吗?小家伙,下次要是再犯,绝对饶不了你。”
林阳说到最后,故意语气恶狠狠的,说着好像许梦寒要是再犯这臭毛病,他就把她给怎么样了似的,那许梦寒却知道,林阳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有十分的把握和信心,林阳也不过就是个装老虎的hello kitty而已,没有多么大的威慑力,她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能不知道吗?
所以许梦寒并不觉得有些害怕,倒是觉得有些想笑场,她是有这个毛病,但是经过林阳这一说出来,她真的是觉得挺搞笑的,自己居然是在林阳眼里这样的吗?她确实是这么多年下来,跟人养出来的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养出来的,反正就是有了这毛病,每次只要自己话一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挂电话。
并不管是对方话说没说完,不过既然林阳提出来了,那她就需要好好改改了,不然以后恐怕林阳问她为啥不改,到时候那可就麻烦了,自己还得费力去讨好他,岂不是费脑筋。所以许梦寒也笑吟吟的说。
“哎呀,我知道啦,知道啦,你别说那么多遍了,知道了还不行吗?我知错就改,是个好学生,到时候您那如果发现我再有什么臭毛病的话,就尽管指出来,我一一改行吧,你只要说什么我都改,只要是你说的我就改,你觉得哪是毛病我就改哪行了吧,这下满意了吧?那请问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啊,没有事情我就挂电话了哟!”
听着最后一句,许梦寒现学现用,顾及到对方的感受,没有再随意挂下电话,林阳倒是觉得挺欣慰的,他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许梦寒居然就如此认真,并且开始做出了改变,确实是个好学生啊,林阳在内心觉得挺满意的,他还是第一次当别人的老师呢?真是这种感觉很奇妙,所以他也玩上了瘾,于是回复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你挂电话吧,既然你已经现学现用,成为为师的徒弟,那为师一定好好教教你,把为师的绝妙功法全部教给你,指点你一下,让你早日成仙,你看成不?”
听着林阳为数不多的搞怪与俏皮的对话,许梦寒也来了兴致,急忙回复说。
“成啊成啊,徒儿现在还不够优秀,徒儿还需再加努力才是,那么徒儿就不打扰师父去西天求经了,徒儿就先挂下电话,安心等师父回来。”
说完又是一声嘟嘟,林阳还未说出口的话,憋在了嘴巴里,烂回来肚子里,这刚刚还夸她呢,现在又径自挂他的电话,自己连再见这样的话没说呢,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件事情既然是多年以来养成的毛病,他也是急不得的,而且又没有什么损失,自己本来也是没什么话可说了,所以挂了电话也没什么的,不过如果以后自己要真是有急事的话,许梦寒还是这样,随意挂电话,那可是那是坏了大事情,所以林阳觉得,对于许梦寒改掉这个毛病是迫在眉睫的,他以后还要多加训练才是。
否则的话,以许梦寒这样俏皮的个性,恐怕自己今天晚上说的话,转眼间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绝对不会当真,所以他必须得努力的帮助许梦寒,把这个臭毛病改掉才是。
挂了电话之后的林阳觉得百无聊赖,他虽然现在还走不了,但是看着一杯接着一杯的连城,林阳心底里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人家也算是帮过了他,他却以那样的恶意去猜测人家,实在是有些太过意不去了,不过这个连城倒也真是的,是能有多大仇多大恨,出了什么事情啊?要这样灌自己喝酒。
这样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吧,毕竟以他这样的身份,以他这样的权力才势,应当相当宝贵的生命才是,毕竟能够享受这样的生活,也相当不容易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他怎么就这样暴殄天物呢?
自己想有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他生在福中却还不知福,如此浪费自己的身体,糟践自己的健康,实在是太有些让人觉得可耻了,于是林阳忍不住开口问道。
“哎……连城,你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看你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实在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你这么灌酒的话,你的身体受得了吗?你看看这酒吧里的人,哪有像你这样一杯接一杯灌着酒了。来酒吧主要是为了放松,为了喝酒,但是也不至于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吧。虽然我没有立场说些什么,但是我竟然跟你认识,而且我在内心也把你当做朋友,那我就得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你这样喝酒,很容易就会酒精中毒的,你知道吗?你知道这些年来有多少人因为酒精中毒啊?那简直就是不计其数,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浪费的身体,知不知道,有必要吗?多大仇多大恨,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过正常的方式解决,非要这样一味的灌自己酒呢,岂不是实在让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