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能进去的,估计也就只有他这个平头小百姓了,没办法,身份比人家差一大截,他也只能认怂,所以尽量还是别惹事为好。
今天过后,今天晚上过后,等到明天天一亮,他就跟连城分道扬镳,到时候他走他的独木桥,自己走自己的阳光道,互不相干,互不干扰,就是了,就全当他见到连城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毕竟这个人给他惹的麻烦可不少。
他还要花一夜的心思,在这个人身上,实在是太让人心塞,想着估计还在家里面等着自己的许梦寒,林阳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想揍这小子的冲动,就算身份高贵怎么了,就算在有权有势怎么了,了不起呀?
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就不是人了?他们可以不用去上班,不用去打卡,没有任何的生活负担,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大的,可是他们这些平头小百姓不是这样的呀,他们要天天打卡天天上班,家里面还有小女朋友,要照顾着呢,哪里有那个爪哇国时间去陪这臭小子买醉?
林阳觉得自己估计是被气的晕了,居然还心里想着要劝解这小子,想要安慰这小子,让这小子慢慢的,别再喝酒买醉。
呵呵,他现在巴不得一心就想着这小子干脆死在酒吧得了,酒精中毒死了得了,免得给他找事儿。自己这么一番安慰,这么一番好心劝说,却被这人当做驴肝肺,还提着他衣服,好像一副要揍他的样子,林阳内心简直是无法再忍耐了,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他就算在忌惮这人的身份地位,再忌惮这人背后的势力,就算是再好脾气,再知道收敛,也不是这么个回事儿啊。
欺人不能太甚,狗急了还能跳墙呢,何况他可比狗要高好几等。
林阳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为自己说几句话,否则他可不想,当了这么多酒吧里年轻男女的面,被连成像个小孩子一样,抓着衣领出着丑,他可丢不起这个人,毕竟这酒吧,可离他工作的酒店不远,就在他工作的酒店附近,到时候来来往往的男女,以后见到岂不是尴尬的要死。
所以还是很好面子的林阳,深深的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为自己的名誉,以及名声辩解一下,免得这些男男女女以为自己还真的怕了这小子不成,于是林阳便开口说道。
“喂,你干嘛呢?放我下来!你以为你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谁呀?刚刚我那么好心好意的劝说你,想要开导开导你,让你别总是这样忧郁的,免得伤了自己身体,难不成,我看错了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是非好歹不分啊,我明明是在好心帮你好吧,你这样子,以后谁还愿意跟你做朋友,以后见到你都绕道走好吗?
明明之前,咱们在酒店里还是好好的,有说有笑的,怎么一到酒吧里来就全都变了样,怎么搞的好像死了人似的,一脸这么严肃,你要是真的想那么酗酒,想喝酒喝死,我也不拦着你好吧,你继续喝,你接着喝,喝死了算了,反正我也阻止不了,无权干涉,我就在旁边看着,看一夜我也不睡觉,我就这么看着行了吧,你满意了吧,我不说话了,我也不多嘴了。
你把我放下来就是了,我保证以后绝不多说一句话,你把我放下来!看看我还说不说一句话就是了,狼心狗肺,好心当成驴肝肺,那么好心好意的想要劝说你,你却把我的心以至如此地步,实在是伤人心。
虽然我之前是把你当做兄弟来看,但是以你现在的行为来看,根本就不知道我对你称兄道弟,简直浪费了我的一番表情和感情,真是浪费时间,我居然会这么浪费时间浪费生命,陪你在这里唠嗑,简直是脑子被门缝给夹了!”
林阳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本来嘛,他是好心好意的想要劝说连成的,毕竟他也不希望自己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这个看起来好像失意的男人,一杯一杯的酗酒,那样也太难受了,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开口去开导他去劝说他。
虽然连城之前是对他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扣留他在这里,挟制他的人身自由,但是他既然已经在这里坐着了,成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他何不以乐观的心态去面对呢?
所以林阳也是这样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才在心里不会觉得那么难受,毕竟许梦寒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他现在在这里,被连城强行扣留在酒吧里吃喝玩乐,让自己的小女朋友在家里苦苦的等着自己,确实是有些影响不好,但是他现在又不能走,这也不是他的意愿决定的呀,他也无能为力,那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浪费这一晚上的时间陪连城在这里瞎耗就是咯。
但是却没想到这连城,居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他这么一番好心劝说,居然被这男人,给当成驴肝肺,实在是让林阳不能忍。
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也是有脾气的,虽然还挺忌惮连城背后的势力,和他强硬的后台背景,毕竟虽然他不知道连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什么样的后台,但是看在这些高大威猛的保镖的面子上,就知道连城肯定不是一个小人物,肯定不是一般人。
所以林阳在心底里面也是颇为忌惮的,再加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连城的底细,也就在行事方式上更加拘谨,但是没想到这个连城居然如此行为放荡不羁,不但在这酒吧里面,小小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吧里面,放纵形骸的买醉,还当众哭泣,实在不是一个男人所为,实在是让林阳觉得有些不能忍受。
他认为既然是男人,就该以男人的方式来解决,既然是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风格和气度,怎么能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在一个酒吧里面呢?毕竟这酒吧里面,都是人龙混杂的,来往的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到时候被人看见了,那岂不是尴尬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