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清晨,本该是举家团聚的时刻,苏秦却要到警局,澄清事情的原委,实在是苦逼一个。
从天色微微亮,一直到太阳从东边升起,街道开始热闹起来,警局的门口却冷冷清清,显然相关的人士,都还并不清楚,东江发生了这么一个血案,毕竟血案发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
警局门防处,看守警局大门的一名警员趴在警务室睡着了。
“咚咚咚!”
苏秦叩手敲响门窗。
片刻之后,那名警员总算醒来。
警员将帽子戴在头上,四下张望,最后将目光落在苏秦身上,微微蹙眉,打了个哈欠,并未太过留意苏秦,打算出来问问苏秦什么事情。
“吱嘎!”
老旧的破门被警员推开,戴上警帽,来到苏秦面前,蹙眉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大年三十不呆在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苏秦微微一笑,开口说了四个字——我是苏秦。
“苏秦”三十多岁的警员顿时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人显然不是正式入编的警务人员,而是一个兼职的岗哨。
警员听到苏秦自报家门,当即愣了一下,随后慌张地开始取腰间的橡皮棍。
苏秦在旁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没有任何举动。
警员扬起橡皮棍,便要抽打苏秦,苏秦不仅没躲闪,反而把脸直接贴了过去。
警员犹豫了,望着苏秦,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你来这干嘛”
“不干嘛!”苏秦轻轻一笑,说道:“一觉醒来,听说松鹤厅发生了人命案,为了免除怀疑,我就不请自来,过来问问情况,顺便排除一下嫌疑。”
“排除嫌疑”警员微微蹙眉,问道:“排除什么嫌疑?你杀人了”
这名警员显然对昨晚的人命案,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苏秦觉得跟他说不着,当即伸手推开对方,自己向着东江分局的院内走去。
“你想干嘛”警员冲着苏秦高呼一声,见苏秦没有停下的意思,甩起手中的橡皮棍,狠狠地抡向苏秦。
“啪!!”
苏秦的后脑被砸了一棍,并未闪躲,倒也不重。
苏秦摸着后脑,转过身来,望着神色尴尬又有点畏惧的警员,说道:“你想干嘛”
苏秦重复了那名警员的问话,警员顿时愣住了。
“我……我不想干嘛。”
“谁让你随便打人的”苏秦仰头训斥,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构成的故意伤害罪,你把我当成脑震荡了。我来警局澄清事情,有错吗?”
警员被苏秦问得一愣一愣,不知怎么回答。
“警局的人,全都出去办案了,你……你来警局做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有三辆警车,从远处鸣笛回来,清一色都是沃尔沃越野车,警员见到办案回来的警局,陆续到位,当下迎了上去。
三辆警车下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两位,苏秦认识,正是温晴和项英。
温晴与项英望见苏秦,都不由觉得困惑,同时微微有点吃惊。
这两个女人在警局的位置不是很高,算是普通的警务人员,项英这个副队长,警局中也非常常见,江海市的警局与华夏其它省份的构成不同,江海市所有的警局内警员,大概都有武警与特警之间的能力,而且警力较多。
仅仅只是一个东江分局,便有政教处主任、党支书、局长、副局长,旗下还有至少七八个支队,每一个支队内至少都有两名以上的副队长。
“怎么是他”项英站在远处一脸困惑。
温晴在旁哂笑,冷哼一声说道:“自知罪孽深重,前来自守的呗。”
苏秦站在原地未动,两名警员,一人是中年人,中等身材,穿着警服有一种特殊的威严,另外一人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体格比苏秦要健壮一些,尤其是身高特别高,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个大块头,穿在身上的警服,都显得有点鼓胀。
这两个人向苏秦走来,苏秦站在原地,稍稍打量着。
“你就是苏秦”
中年人声音浑厚,上下打量着苏秦,说道:“你的朋友,已经把你昨晚的事情告诉我们了,我们需要你积极配合,希望你能够据实回答我们的问话。”
非常正式的交流谈话。
另外一个壮硕的年轻警官同样走了过来,脸色不善,又不是嫉恶如仇的那种眼神,好像苏秦欠他的似的,望着苏秦。
“到了警局,最好乖乖的说实话,否则有你好受的!”身材壮硕的年轻人,用他粗壮的手指,指在苏秦的脸上,显得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