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第一次准备了许多文字性的材料,递交给左江流,上面写着各种条条框框,分别有时间、事情、配合项目等等,一系列的详细计划和内容,绝大多数都是关于东城区各种真的流沙党的‘福利项目’的筹划。
“左大哥,东江集团老骨干中,唯独你能让我完全信任,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材料计划,里面详尽地写明了接下来东江集团整个年度的计划,当然这里只是你负责的一部分内容。主要是关于筹建造福流沙党党员的‘福利项目’,在赚钱的同时,如果兄弟们享受不了这些待遇,只怕时间久了,他们会变心脱离我们这个组织。所以,我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做,希望你能把这些做好,并做到保本不愧。”苏秦将材料摊给左江流。
左江流坐在对面,拿起材料,端详了几眼,又把材料放在茶几上爽齐了,打了个响指说道:“简单,没问题!这些计划似乎很周到啊,便宜了那帮家伙。你是打算做甩手掌柜吗?把流沙党的人心都交给我笼络,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反你的水?”
苏秦笑了笑说道:“反水你会吗?我给你的绝对远比别人给你的要多得多,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已,这其中的油水,你不会看不到吧?”
左江流笑了起来,说道:“算我没白跟你混!成,这件事交给我来做,绝对让你满意。不过,我有件事要提醒你,李氏可没那么容易对付,管家也一直在暗中使坏,我怕这两方面,到时候会给我施加压力啊。毕竟流沙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许多流沙党的当众还是有归属感的,一时之间,想改变他们,只怕很难,到时候会是养不熟的狼崽子啊。”
“只要我们诚心做事情,问心无愧,不怕那群人不服,就算是有一些跳梁小丑,到时候,你用点果断的手段,谁敢冒头,先灭谁,直接把他踢出流沙党,量他们也鼓噪不起来。再者说,流沙党之中,生活困难或者没有什么正经营生的人居多,让一部分人有盼头,其余的人,自然会站在后面排队。”苏秦说道。
“说得不无道理,我尽量试一试!”左江流点头认可。
苏秦和左江流关于东城区流沙党的管理,又交流了许多,最后把焦点落在了苏秦那日与江海帮正面冲突上,左江流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但是,苏秦却是大包大揽,只给了左江流一句话应对:敌不动我不动,敌进我退,退不行就打,打不过就报警。
左江流擅长隐忍与找机会出手,应对比流沙党要强大的江海帮,左江流应该有自己的应对方式,真到了无法摆平的局面,警局自然会出面调解争端。
在这件事上两人达成共识之后,已经是八点多钟。
苏秦估摸着李云华等人应该也该到了,便和左江流一同下楼迎接。
果不其然,苏秦和左江流刚刚到达一楼,恰好遇到李云华和管家老大两个人,身边陪同几位穿着旗袍的美女服务员,向他们二人走来。
双反见面,十分热络,互相寒暄了两句,其实氛围稍显尴尬,只是用笑容掩盖,随后四人一起上了楼,在松鹤楼五楼一个贵宾包间,四个人叫了一桌子菜,边吃边聊。
在松鹤楼五楼内,李云华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或许是因为回忆起了李彦青被杀的那日情形,眼神中总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哀伤、愤怒、惊恐和畏惧,都淡淡的有那么一点。
苏秦并未和李云华以及管家老大商谈任何重要的事情,只是闲聊,闲扯淡,吹牛皮,关于东江集团的事情,倒是一个字都没提到。
李云华没好意思提起,管家老大倒是先开口说了东江集团的事情。
苏秦一笑置之,并未点评,也没有参与讨论,而是一直让他们两人喝酒。
酒过三巡,李云华和管家老大都有了一些醉意,就算再喝也喝不下太多的时候,苏秦这才说到了主题。
无论是李云华也好,还是管家老大也罢,他们当初竞拍股权的时候,都是砸锅卖提,甚至是借了许多外债,如今又在东江集团没有任何实权的位置把控,实在没办法左右东江集团,另一方面迫于债务的压迫,他们又束手无策,已经被逼到快割让股权给债主的地步。
苏秦其实早就知道他们在这方面的困难,一直没有提出,主要是他们觉得没有脸面,另一方面,还想看苏秦的笑话,重掌东江集团的实权,然而,苏秦并未给他们这种机会,直至如今,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才在苏秦的邀请下,见了一面。
苏秦主动挑明了这件事情,并且告诉李氏和管家,他们欠下的债务,由东江集团偿还,但是他们必须将股权割让出来,作为东江集团为他们归还债务的条件,但是,当他们真的为东江集团做出贡献,会将搁置的股权重新归还给他们,算是东江集团为旗下股东的一点分红。
苏秦如此一说,算是解决了李氏和管家的大难题,喝酒也喝得爽快许多,感情融入的更为迅速。
此事的处理,在这之前,苏秦已经和唯一其它的大股东左江流说过,这也是权宜之计,凝聚集团内部向心力,为东江集团各项计划的进行做一个前瞻性的积累。
有了李氏集团和管家的支持,在整个东城区,东江集团凭借着以长苏会为核心的团体,绝对可以不惧任何人,能够随心所欲开战各项计划。
这正是苏秦从长苏会内部的谈判专家那里得到的指点。
苏秦如此尝试,竟然非常顺利,这也是李氏集团和管家迫于压力,实在是没有办法,苏秦则显示出了他作为领导者的气度,更让东江流沙党的向心力更强更稳固,如此一举多得,倒也让苏秦省去了不少心力,并为他离开江海市,夯实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