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承宠,颜素月一边在端木悠云的耳边低语:“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夏……”端木悠云酒精上脑,此时也是迷迷糊糊,一边用力摇了摇头,想看清身下的女人,此时的颜素月娇媚动人,媚眼如丝,因为是在包厢里,她不敢大声喊叫,只是咬着唇,极力压抑着声音,更让端木悠云无法自拔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安夏,就算对安夏的爱不是单纯的,今天安夏大婚,仍然让他受了极大的打击,此时有些迷失心智。
颜素月哼唧了几声,也没说自己是谁,让喝的烂醉的端木悠云更卖力了,一边动作着一边喊着夏夏。
得不到的,往往就成了一种心魔。
北冥皇宫,安夏倚在北冥萧的怀里睡的有些深了,折腾了一晚上她也累了,北冥萧再叹息春宵苦短,也要收敛些了,此时没什么睡意,就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一脸的宠爱,浓的化不开。
大手忍不住覆上她的小脸,轻轻摩挲着。
红烛还在燃着,满眼皆喜庆。
却有人在酒楼里买醉,不醉不归。
颜纵月白日里也在人群中围观了,不过他没有任何动作,他要祝福安夏的,让她幸福。
此时此刻,颜纵月也放下了心魔,他喜欢安夏,只希望她能快乐,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安夏从未真正的快乐过,所以他选择放弃。
天边放亮的时候,颜纵月才从酒楼出来,他知道端木悠云在天香楼,时间不早了,他们得赶回西陵,只是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他愣了一下,忙又关上了。
他虽然喝的有些多,可还是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情形。
他的小妹,东离皇朝的太子妃,竟然在端木悠云的怀里,两人都衣衫不整,已经由桌子上滚到了地上,端木悠云醉的不知人事,颜素月却是十分清醒的,此时也看到了颜纵月了。
顿了一下,快速推开紧紧搂着自己的端木悠云,被折腾了整整一夜,她也全身酸软,可是这个时候她必须得离开了,她无法面对颜纵月。
她恨颜绮月,恨安夏,而这个哥哥,却从未恨过。
而且被撞到这副样子,她也不知道如何对颜纵月说清楚。
不是她不检点,是她已经被毁了,她已经不在意这一切了。
整理好衣衫,颜素月看了看窗子,只是他们在三楼,她跳下去也是必死无疑,门外有颜纵月,此时颜素月有些恼了,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都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一咬牙,豁出去了,猛的推开了包厢的门,却没有看到颜纵月的身影。
直到走出了天香楼的大门,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回头就看到颜纵月正面色平静的站在她身后。
两人随便进了一家酒馆,进了包厢。
相对而坐,却都不说话。
半晌,颜纵月才打破了沉默:“小妹,你现在已经贵为东离的太子妃,何必还要计较过去的一切?”
他不想颜素月再走错路了。
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颜素月苦笑,她其实也没用见颜纵月了,只是现在是躲不掉了,只能面对:“大哥,你应该不知道我这个太子妃是怎么当到今天的。”
当年的事情,颜纵月也听说过,一下子无言以对了。
脸色也变了变,想说什么,终是叹息了一声。
“大哥,你现在还在喜欢安夏吗?”颜素月却缓缓开口了:“你不知道吧,从头到尾,她都是在利用你,利用颜家而已。”
“是我们颜家有错在先。”颜纵月摇了摇头:“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他早就看透了一切,也因为这样,才会这样平静的坐在这里。
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懂的多了,也不会太鲁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细细的思虑一番。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想?若不是她,我们颜家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表面上,我是东离的太子妃,实际上就是给司马华雄的暖床而已,若不是我有些资本,我在东离,根本活不到今天。”一个不洁的女人如何能成为太子妃?
当初北冥的先皇是想让她活着,所以给了她一个公主的身份,却没想过,这样的她如何能活的更好?
“可你也不能如此糟蹋自己,怎么又与端木悠云在一起了?你们那样子,被会天下人耻笑的。”颜纵月气的不轻,还好是他撞见了,若是换作其它人,今天这件事很快就会传的天下皆知。
虽然对这个妹妹,他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不想管的太多,却也要提醒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