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女人心海底针,饶是周浩然心细如尘,此时此刻又哪里有功夫去猜测陈渔的真正心思。
锄草和尚一直在旁注视着二人打情骂俏,最后不得不上前一步,冲着周浩然说道:“施主,看来贫僧之前那番劝告,你是一字都未曾听进去了。”
周浩然收拾起玩笑之心,忽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毫不犹豫,立刻长啸一声,给卢麒宏示警。随后再看那锄草和尚便说道:“疯和尚,我不管什么妖女不妖女的,也不管这世道到底又会变得怎样,总之这人是我的,你想要带走,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踩着老子的尸体过去!”
锄草和尚闻言,连道两声:“善哉,善哉,施主,贫僧观你气色,莫非是用了什么逆天改命的法子,否则中了贫僧一招拈花指,也不该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贫僧下手有分寸,只散了你全身的真气,你该知道教训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似施主你这样不惜生命的例子,贫僧至今还未曾见过一二。”
一听到周浩然受了伤,陈渔立刻惊呼道:“小保姆,你受伤了?”
周浩然大手一挥,无所谓的说道:“什么狗屁拈花指,挠痒痒还差不多,老子随随便便喝口水就破了他那三拳两脚,不用担心!”
此时周浩然虽然外表镇定,可是内心却非常焦急,嘴上是那么说,可是真打起来,周浩然自问肯定不是对手,那疯和尚看模样,应该是已经到了入室境界,比周浩然整整高了一层,所以现在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卢麒宏过来,二人联手,或许才有一线可能将其击败。
可是,锄草和尚何曾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便直接一步上前说道:“施主,贫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去,还可保全性命!”
周浩然脸色一变,闻听此言,将手中的包袱打开,从其中拎出那把古碇刀,蓄势待发,面无表情的说道:“来吧!我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周浩然话刚一出口的时候,那边锄草和尚竟然早已经开始动了起来,只见他脚尖在地上连点了三下,使出佛门武学一苇渡江,身影一晃,竟然已经来到周浩然面前,泛着金色光圈的拳头,轰然印了上去,同时口中轻喝道:“伏虎拳!”
周浩然只感受到对方拳风都轰了上来,吹的他面门生疼,他把牙一咬,手中古碇刀扫了上去,一刀就将锄草和尚的拳头拍飞,随后周浩然身形倒退,离开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后,立刻一声轻喝,右手手臂一震,一道红色真气打出,轰然撞向手中那把古碇刀,登时整把刀身开始燃烧起熊熊火焰,烈焰刀就此现行。
随后周浩然二话不说,挥舞着烈焰刀,脚下一阵诡异莫测的步法,左突右晃,人已经冲到锄草和尚面前,举起烈焰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反观那锄草和尚,见此不为所动,默念一句金刚般若波罗蜜,一道金色佛光从起脑后浮现而出,紧接着一圈佛光向四周散开,周浩然一刀劈在了那金色光圈之上,登时就感觉手臂一阵酸麻,古碇刀差点脱手而飞。
而这个时候,那锄草和尚轻轻一挥,念到:“金刚伏魔圈,降妖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