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沁源走上去,迅速就将两人给分开。
“滨东会的势力已经在东门根深蒂固,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咱们现在式微,正面与滨东会硬来的话,只会以卵击石!要想将滨东会打压的一蹶不振,那就只能借势!”
“借势?浩哥,咱们能借谁的势力,滨北会和咱们可也不太对付。”
周浩然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借官家的势力,就算滨东会,他孙翌晨再有能耐,难道还能敌得过官家么?”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他们的兄弟会本来就是一个暗地里的组织,见到官家的人,肯定都要绕路走的,就更别说和官家的人攀上交情了。
“浩哥,可是咱们也不认识哪个当官的啊,就算要借势,但是敢动滨东会的人,恐怕也必须要有实权才行吧,据我所知,孙翌晨每个月都要给一些人上贡的,要指望官家的人收拾滨东会,只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不得不说,杨峰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分析起来还是头头是道。
“的确,谁也不知道孙翌晨暗地里结交了多少权贵,冒然在明面上对决,恐怕很难,但是你们不要担心,我有一张王炸,到时候可以扔出来砸死所有的大鱼小鱼,到时候不怕他们出来送死,就怕他们跳出来的慢了!”
“浩哥,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杨峰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错,这一次借势,咱们的目标是对付滨东会,而咱们要借势的人,则要对付这滨市的一池深水,各取所需而已,所以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杨沁源闻言,有些疑惑道:“浩哥,我实在是想不出,滨市里面,肯帮住咱们,又敢动滨东会的人是谁,好像就连孔令华都不敢吧!”
“再说吧,到时候说不定还用不到他出场呢!”周浩然卖了一个关子,并没有交待他和马文元之间的关系。
“浩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周浩然大手一挥,“滨东会总共有五个堂口,有五位堂主,其中黄土堂口上次已经被咱们给端了,元气大伤,不足为患,还剩下四个堂口和四位堂主,咱们先将滨东会的手脚拔光,到时候滨东会这个庞然大物,也就只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尸体了。所以,话不多说,咱们先去拆掉玄水堂,那玄水堂堂主白马义从肖何似乎早就对我有意见了,此次正好找他算账,新仇旧恨,一起还他!”
“好嘞,我这就去叫齐人马,准备行动!”杨沁源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周浩然挥了挥手,散掉了众人。
随后,周浩然默默的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马哥,是我,小周,行动开始了,剩下的就全靠你了。”
周浩然放下了电话,将一切赌注都放在了马文元的身上,而在马文元那边,此时那中年人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在他手边的就是整个滨市公安系统,副市长,洛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