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棒球棍就要砸中严冬的肩膀了,可那名混混却突然发现自己想要打的人却突然不见了,这可是大白天,即便就算是夜晚也不会有鬼魂出现。
就在他纳闷的功夫,球棒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他想与其争夺,可自己刚用了一丁点力,球棒就已经脱手了。
混混顺着球棒被拽走的方向看去,人倒是没看见,而是看到了一黑漆漆的圆滚滚的东西朝自己砸了过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不过严冬手上留着分寸,砸人的是棍尾,而且用的点字诀,短时间内皮肤上会有红色淤青印记,不过很快就会因血液流通而消失,但其内部骨骼被震错了位,只要一用力就会脱臼,要是规规矩矩在旁边呆着,一天之后自会复原。
可混混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为了表现自己,他顾不得伤痛朝着严冬继续攻来,只不过还没等他的拳头挨到严冬身上,他便已经疼得满地打滚,至于功劳什么的早已疼的记不得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再平常不过的一回合打斗,让那所谓的带头大哥意识到今天可能遇到了块铁板,不过即便是铁板此刻他也不能退,一旦自己先跑了,那日后在这条道上自己也就甭混了。
而且这家伙坚信着一点,那就是好虎架不住群狼,你就算是块陨铁又能碾几根钉,所以他几乎不加思索地对手底下的弟兄们喊道:“大家都别愣着,给我把这家伙废了,到时候我大大的有赏。”
严冬听了带头大哥说的这番话差点没被逗笑,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说匪话,而且说的还这么的不专业,这要是让该行当的老祖宗们听到非得跳起来骂街不可。
当看到这群家伙挥舞着铁棒、匕首一起冲向严冬的时候,原本还打算继续看热闹的收银员害怕了,要是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也就罢了,可自己这算是亲眼目睹,要是真什么都不做的话,到时难逃包庇这些恶势力的嫌疑。
可刚等这家伙把电话挂上,他便惊愕的发现,本处于绝对劣势的严冬,这会儿正拿着棒球棍蔑视地看着那些混混。
而那些混混一个个或坐或躺或趴了一地,唯一还站着的就只剩下那所谓的带头大哥了。
“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嘛,和谐社会竟然拿着管制刀具还有这些钝器教训旁人,你当自己是执法者啊,还是超级英雄啊。”这一架打完,因被辞退而堵在胸口的那股气这才算是出来一些。
虽然看着没什么事儿,但严冬自己清楚的很,要是再来上一波攻击,受伤的就很有可能是自己了,之所以能扛到现在完全依仗着以前的底子,可现在身体已经被自己造的不成样子,能有现在这种结果自己算是满意的了。
带头大哥手里拿着的是一柄狗腿弯刀,这可是世界名刀之一,绝对的战场一大杀器,不过现在这把刀在他手里却直接把弯刀两字给省略掉了,只剩下狗腿了。
虽然是站姿,但他站的还不如自己手下趴着坐着看着顺眼,双腿抖如筛糠,满脸的肥肉也在不住地抖动,上牙床磕着下牙床,俨然就是一被吓住的模样,可这位却死猪不怕开水烫,依旧嘴硬地说道:“我告诉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可你要是反抗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他那怂样,严冬又好气又好笑,他将棒球棍上的指纹擦掉,然后直接扔在了一旁,朝前缓缓的迈了一步。
可这脚还没落下呢,那带头大哥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不过嘴上却依旧不服不忿地说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不客气,可看他的样子怎么都像是客气到了极点的状态,严冬懒得搭理他们,于是便把那只悬着的脚落了下去。
带头大哥“妈呀”一声直接将狗腿弯刀扔在了一旁,双手抱着头不住地求饶道:“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干坏事儿了。”
可他在地上趴了半天也没感觉到自己身上哪个部位有痛感,于是他便打算抬起头一看究竟,岂料头刚刚抬起就又被人给直接摁了下去。
然后就听到有人训斥的声音:“你说你们一个个有胳膊有腿有工作能力的,干啥不好非得干这一行,说出去很威风是吗,觉得谁都怕你们是吗?”
这声音绝对不是出自一个人的口,什么时候那位大侠也来同伙了呢,这些混混是真心的好奇,想看看大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不过还没等他们抬头呢,两个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丝冰凉的感觉,这他们才知道现在在他们旁边的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