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是因我而起的,是我的生意太好了,把别人家的老主顾都给抢来了,这人家才进行的举报。”既然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严冬也没打算隐瞒,而且这事儿也没啥可瞒的。
“你的意思是说,举报人是那些饭店的老板?”朱老五瞪大了眼睛说道。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刚才咱们路过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几家老板正聚在一家喝酒呢,想来是庆祝把严冬挤走了吧。”美人椒娇哼道。
“这些王八羔子,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大家公平竞争,你做的不好吃自己不检讨,人家做好吃了你却眼红,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最后还下绊子玩举报,不行这口气咱高低不能忍,要是忍了那以后咱可就没法抬头做人了,走兄弟,哥哥给你讨回这个公道去。”朱老五大发雷霆,这会儿他手上要是有把枪,大概他都想把那几位老板给突突了。
张青等其他几个人也都是这个意思想去帮严冬出这个头,但严冬却突然笑了,他笑的很满足。
美人椒有些紧张地问道:“弟弟,你咋了,被气傻了还是怎么地了,现在同仇敌忾的时候,你怎么还笑了呢?”
“我高兴啊,高兴交到这么一群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朋友,至于这件事儿你们谁也不要插手,更不要去做,一切全都由我自己来解决。”严冬笑着对在场所有人说道。
“你不让我们插手也成,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吧,要不然我们想配合你都不成!”朱老五盯着严冬,在头一天的时候他便断定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也正因此他才肯和严冬成为朋友,之前多少还有点利益驱使,而从昨天严冬告诉他们收拾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打心眼里交下了这个朋友。
“我要做的很简单,聊聊就好,至于你们大家今天就好好享用一顿大餐吧,其他的都不要管。”说着严冬便带头朝着其中一家小吃铺走去了。
美人椒眼尖轻声道:“严冬去的那家就是老板们聚餐所在的那家,你们说他进去之后真的能心平气和的聊吗,就算他能心平气和的,那些老板们呢,他们能好好的跟严冬说话吗?”
朱老五晃了晃头说道:“管他呢,咱们跟着去不就得了,要是他们敢对严老弟怎么样,那咱们绝对不允许。”
一行将近十个人浩浩荡荡地跟着严冬一起进了那家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那群老板不可能看不见听不见。
故而几乎在他们一出现的时候,那些老板便站了起来,负责打举报电话的那个人有些慌张地问道:“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这是饭店,你说我来这儿干什么,难不成你这是挂羊头卖狗肉,做的不是饭馆的买卖?”严冬毫不客气直接反驳了回去。
“对不起,我们店打烊了!”那位老板很是果断地说道。
“呵呵,打烊了,依我看你们这是在庆祝吧,可这么庆祝有什么意思呢,你们不觉得当着失败者的面把酒言欢更加的痛快嘛!”严冬神色如常地说道,一点也没有动怒的意思。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楚,当然更多的因为严冬说出了真相,那位老板把头一晃大声狡辩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这种聚会我们经常举办,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意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要没做的话,这么慌张干什么,还有你心里要是没亏往外哄我们做什么,难道这么一大单的生意你准备拒之门外,老几位,这位不想做这生意,那你们呢,有谁家欢迎我们的,我敢保证这一单下来起码你们能挣个百十来块钱。”严冬用眼睛把桌上的那些人扫视了一遍。
可他眼神每到之处,那些老板便以各种动作躲避严冬的眼神,最后严冬被这些人那懦夫的样子给气乐了。
“你说说你们,做了不敢承认,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就是来吃个饭,看把你们吓的那个样,当初想法子整我的那个劲儿哪去了,出主意的时候你们都挺争先恐后的吧,怎么现在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