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知道这是张青故意说的,不过这个时候貌似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本来吧他对这些小吃铺的老板还心存善念,可当听张涛说完他们的恶行之后,光是气都快给自己给气饱了,所以这对比的暴击他还是很愿意给这些心存无善之人的。
清了清嗓子,严冬开始细细讲道:“张哥、朱五哥,肉和菜我是从你们那进的,你就跟大家伙讲讲吧,要是我自己说恐怕别人以为我夸大其词。”
“我这兄弟一大清早就去菜市,他不要我上的菜,专门买那种品相好质量佳的,然后告诉老板跟我算账,我的是上货价,而他从我这买就是零售价,其中相差多少钱想来大家都清楚吧,知道这是为啥吗,只因为他第一天来这儿的时候的一句笑谈,张大哥,只要你的菜过关,我以后的菜全从你这上了,就因为这他每天起码少赚来了好几十块钱。”张青情绪有些激昂地说道。
“我这也是一样,我这兄弟买肉绝对都是精品,不管是骨头还是肥的,那都是精挑细选,有几次连肉行老板都看不过眼了。”朱老五哈哈大笑道。
美人椒娇笑了几声:“还有我呢,现在我和严冬做联合经营,他在卖饭的同时帮我卖水果,虽然这是我的买卖,但他也都是严格要求,没有完全成熟的本地水果不要,没洗干净的水果不要,品相不好的水果不要,至于进口的那些水果一定要有国家检测的标识,总之他卖的每一样东西不说达到免检的水准也差不了多少。”
其他几个摊主也纷纷表示严冬做生意那绝对是凭良心,绝无半点掺假的成分。
这群人的话就像一张张巴掌使劲抽在了那些老板们的脸上,有些人干脆直接避开了外面这些摊主们的目光。
“那又有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赚钱的路子,他这么做说明他傻,别的又能证明什么呢?”这家饭店的老板依旧嘴硬道。
作为饭店的大厨张涛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瞪着眼睛道:“马老板,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还没反应过来吗,为什么人家都愿意去外面没有任何尾声保障的餐车上买东西,而不愿来你这挂着齐整手续的饭店里来。”
马老板大言不惭地说道:“哼,还能为啥,要是你的手艺能够精进,要是你的手艺超过了严冬,我的饭馆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嘛。”
“我手艺不成,你当老百姓都是傻子啊,谁分不清好赖嘛,就算我做的再好吃,那牛肉就是牛肉,鸡肉就是鸡肉,谁也代替不了谁,你要非得用那个呢,你就写明白点,然后价格再公道点,现在你却把责任都怪在了我的头上,姓马的,我看你是没处赖了吧!”张涛当即暴怒,将筷子往地上一摔,大声质问道。
或许也觉得自己理亏,马老板没有再多做言语,但看那表情应该还是觉得这事儿不愿自己。
严冬觉得自己想要表达的都差不多了,这要是再在这儿呆下去,保不齐会拳脚相向,那时就算自己再怎么有理也是被动的了,所以他主动站起身冲着马老板拱了拱手:“我们吃好了,不知马老板是亲自给我们算账呢,还是派个服务员来算呢?”
这种事儿他一老板怎么可能亲自来,况且对方又是严冬这些他看不上的家伙。
饭钱是严冬付的,本来从饭馆离开的张涛想付,但却被严冬给制止了,他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是整活钱的,而张涛是拿死工资的,这一顿饭严冬可能几个小时就挣了回来,但张涛却要守上一整天。
对于严冬的理解,张涛则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更多的是佩服,他觉得严冬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买卖都是光明磊落的,要是放在古代堪称一个侠字。
在吃饭的时候,严冬尝了几口菜,要不是材料不济,严冬倒觉得张涛的手艺还算过的去,于是笑着说道:“张大厨,我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与否?”
张涛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嘿嘿笑道:“严老板不用这么客气,更不用说的这么文绉绉的,我就是一炒菜的,没什么文化,有事儿您尽管说,要是我能够帮到忙的一定不含糊。”
严冬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我这摊子小,一个人忙活的过来,可要是以后生意好了,也开个馆子,我倒希望张大厨能够过去帮我的忙,不知可否。”
“你想招我去给你炒菜,严老板,你可别开玩笑了,在场的谁不知道你的手艺,像我这样的俩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张涛觉得严冬是在逗自己,虽然不至于生气但多少有点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