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包老板因为他不是投毒者,严冬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很是直接地向范宇询问了是否已经找到投毒者的事情。
范宇在电话那边抱怨了一通,并没有正面回答,显然他这是还没有结果。
虽然警方那边还在查,但严冬却已经确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他直接管范宇要了嫌疑人名单和一些详细资料,本来这些东西是不允许外流的,但范宇可直到自己这教官的本事,即便自己不给他也能搞到,而且他自己弄的时候动静绝对小不了,所以与其给警队增加工作量倒不如直接把这些资料给严冬,而且他断定自己的这位教官是不会胡来的。
将范宇发来的文件打开,严冬粗略地扫了一遍,这些家伙无一例外全都干过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只不过有轻重之分,包老板自然在其列,不过看其程度也只是处于中游,比他弄的厉害的有的是。
而在这些人中有一位却让严冬的眼神停在了他的简历上面了,在十五年前这个人竟然因错失杀人而被判入狱十年,后因在狱中表现良好这才提前释放,出狱之后用家里的继续开了个小饭馆。
严冬再次抄起电话给范宇拨了过去,一接通他直接要了这个名叫邱天的全部档案资料,和他们警方存下的有关那次错失伤人事件的全部案底。
范宇知道自己老大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于是他暗暗记下了邱天这个名字,至于资料他也已最快的速度给严冬传了过去,不过在传输完毕过后他再三叮嘱严冬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事情由他们警方出面处理。
严冬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明确答复,挂断电话之后,严冬将那次伤害事件着重看了几遍,以他多年的经验完全可以肯定,那次的事件远没有卷宗上写的那么简单。
这个叫邱天的绝不是善类,那一次虽然不是他挑起的争端,但伤人却绝非失手,他很聪明,应该也懂一些法律,这才做了一个假象,可没想到竟然还让他蒙混过关了。
将手机放下,严冬闭上了眼睛,但脑袋里却飞速地闪烁着那天下雨时,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一切。
很快他脑中的画面就定格住了,那个人的确来自己的店买过好多回套餐,但同样的严冬的脑海里出现了另外一个画面,那是居民楼一层的一户人家,正是那个人,在隔着窗户看着自己。
想到这儿严冬一屁股坐了起来,顶着月光骑着那辆电动三轮他便来到了自己记忆中的那扇窗下。
严冬到小区还不到十点钟,老人们或许睡了,但绝大多数人这个点正处于兴奋点,别说睡了就连困意都不会有的。
可严冬面前的这扇窗后却是黑洞洞的,绕到正面那扇窗所对着的住户,严冬的眼睛就是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牌匾,上面写的很是明白“邱家私房菜”。
店门紧闭,想来和那些馆子老板一样,因为客源问题而选择了关门,特别是窗户上那写着的出兑二字,让整个事情顿时明朗了起来。
“范宇,邱天他们家在哪,刚才你给我的资料上可没有体现。”严冬是笑着对范宇说的。
但范宇却直接打了个寒颤,他笑着说道:“教官,老大,亲老大,这事儿您就别管了,我们现在已经在赶往邱天家的路上了,您就回家等消息吧啊。”
真不愧是自己曾经的手下,把自己看的很透彻,要是自己非得去,范宇也拿自己没办法,可那样就会给他造成麻烦,想来想去严冬长出了一口气对电话那边的范宇说道:“抓住他只好,告诉他买卖不是他那么做的,要想学做生意等他出来之后来找我,我好好教教他!”
“老大,你别往心里去,他应该就是狗急跳墙,逼到那个份上了才想嫁祸于你的。”范宇在电话那边轻声劝慰道。
“再狗急跳墙也别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别忘了你入队的时候,我对你们说的话,我不知那些话是否已经随着时光流逝而在你们的脑海中淡去,我也不想再去重复。”
电话那边的范宇沉默了,足足过了两分钟之后,范宇这才用低沉地声音回复道:“我知道了,老大,你放心吧。”
“人命不是玩笑,逼不得已千万不要试图去伤及别人的性命,那是对生命对大自然的不尊重。”这是严冬在范宇他们加入特种部队时额外对他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