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没有异议,严冬便开始着手租房子了,本来说好的房子都由他来租,可大家伙觉得这样对严冬不公平,于是大家商量之后决定一共租三个门市,一间大的两间小的。
严冬负责一间半房租,剩下一间半剩余人平摊,要是以后大家生意好了,那就谁用哪间谁掏哪间的钱,看大家的态度严冬知道自己拧不过他们于是也就答应了下来。
至于选址嘛,这个倒也省事,大家都是在这小区里摆摊的,多少对这里已经产生了感情,所以众人一致决定就在小区内找,之前那几家小吃铺黄摊子,现在房子还没租出去呢,房东为此上了不少火,嘴角都起了燎泡。
房租也由之前的一年五万降到了一年三万,可但凡知道小区情况的都没人来冒这个险,毕竟守着严冬这么一个都快火遍全城的小吃摊主,要想把自己的店开起来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其实一年三万的房租已经便宜到炸了,这可是一楼门市,是生钱的地儿,那些大城市住人的房子一室一厅的有的都涨到四五千了,更别说这三室的了。
可这些地摊老板们似乎省钱省习惯了,即便是三万块的房租也要跟房东讨价还价一番。
这些人每天面对大爷大娘的狂魂乱炸早就练就了同等的砍价水平,所以上来跟房东那一通乱砍,最后直接把房租压到一年两万五,至于那两个两室的更是直接压到两万一年。
当严冬听到最后是这么个结论的时候,他的眼睛瞪的老大,一时竟怀疑这些家伙对房东用了强,不过在签合同时看到房东那满心欢喜的样子严冬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面。
后来严冬才听美人椒说,原来这只是头一年的价钱,这些摊主们跟老板商量好了,要是这一年经营的好,那下一年可以考虑多给房东一些房租,正因为这样房东这才肯将房子租给他们的。
三间门市紧紧挨着,一左一右是两室的,正中间是三室的,摊贩们安排地很合理,蔬菜水果和调料鸡蛋在一间门市里,鸡鸭鱼肉这些荤腥在一间门市里,空出来的地方专门作为库房,其实就是冬日小馆的食材仓库。
如此一来冬日小馆里省出来一块地方用来装酒和饮料,其余能摆桌的都摆上了,里外里一共六七张四人桌。
毕竟主打快餐,所以严冬没有布置包厢,另外至于酒嘛严冬也用纸在墙上写了个规定。
大致的内容就是不许喝超,要是开车来的更是禁止饮酒,假如不听的那冬日小馆将拒绝做这种人的生意。
由于之前门市就是开餐馆的,所以大家只用了三天便把房子给收拾好了。
当看着三间焕然一新的门市时,这些摆地摊的老板甭提多高兴了,试问下刚开始做买卖的谁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店铺啊,虽然现在是大家合作经营,但好歹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地方,这也足以让大家高兴一阵的了。
在三间门市装修的这几天里,周围的邻居没少过来围观的,当然更多的是问冬日小馆何时开业的,同时大家也都在讨论着这鸟枪换炮之后,菜的品质啊份量啊还有价钱啊会不会有改变。
刚开始的两天严冬忙着规整店铺并没有理会这些,但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发现议论这件事儿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谣传出自己要卖高价餐食的消息,这让严冬有些不高兴,于是在第三天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严冬把所有合作伙伴叫到店外,同时用扩音喇叭叫住了来往的百姓,当着所有人的面严冬承诺。
不管是冬日小馆还是两边的生鲜门市,所卖商品都绝不会超过市场平均价格,而且绝对保质保量保真,假如有发现三家店有欺诈行为的,大可直接指出,问题属实的话,严冬主动承担一切责任。
这种话就连市中心那些大商场也没说过,所以驻足下来参加这个简短发布会的百姓们无不鼓掌叫好。
做生意讲的就是个口碑,有个好口碑可要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广告要管用无数倍,人群散了,但严冬和伙伴们并没有散。
严冬扭转回身看着这些人,然后笑着说道:“各位兄弟姐妹,大话我可扔出去了,你们要是想打我的脸呢,也别等过一阵的了,直接趁现在赶紧的,要是以后有谁干了打我脸的事儿,那真的很抱歉,咱们的合作终止,同时就当我严冬没交你这个朋友!”
“不能,大家怎么能干拆台的事儿呢,你就放心吧,咱一定会把这三家店开的红红火火的,以后咱们还要扩张呢!”摊贩们七嘴八舌地说道,无一例外都很支持严冬的决定。
第四天便是三家店开门营业的日子了,由于只是小打小闹,所以严冬并没有邀请朋友们来参加,甚至连美菱他都没告诉。
早早地这些摊贩们便来到了店铺前面,出于低调这伙人也只是弄了几挂炮仗来撑场面,至于什么彩虹门啊,鼓乐队啊这一类的一律省掉。
虽然场面弄的不大,但过来看热闹的人可绝对不少,毕竟严冬这冬日小馆四天没开了,那些馋炒饭的食客们一个个恨不得长在严冬身边,所以当听说冬日小馆重新开业的时候,这些家伙一大早就来排队了。
鬼神说严冬不信,但做买卖嘛讨的就是大吉大利万事大吉,所以这良辰吉日自然要齐整,选哪天开业的时候,这些摊主们便把万年历给掏了出来,好在开业这天诸事大吉,要不然指不定被他们定哪天了。
至于开业的时间,这些家伙也不知从哪听来的,一定要九点零八分十八秒,不过严冬倒能调侃还说这些家伙迷信,什么就发要发的,这分明就是掉钱眼里了嘛。
不过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一人之力又哪能逆转这些大哥们的意见,最最关键的是美人椒也赞成,没办法严冬只好认命。
在八点四十左右的时候,小区入口那里一片喧哗,隐约好像还有鼓乐队的声音。
严冬不解朝那个方向看去,果然见一支鼓乐队穿着整齐的服装迈着整齐的步点敲打着统一的节奏缓步朝这边走来。
四下看了眼这些合作伙伴,但在他们脸上看到的都是茫然之色,想来应该不是他们定的,可不是他们又会有谁弄这一套啊,记得自己也没叫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