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出手三次,却撂倒了四个,这种攻击效率再次震慑住了这些混混。
不只是上来围攻严冬的,就连那混混头这会儿也有些惊诧严冬的战斗力,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邪乎了些吧,他真的只是一个开店的,该不会在开店之前这位也是道上的某位大哥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等回去后得赶紧告诉东家,让他放弃吧,这种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一共十几个人,瞬间倒下四个,要是真按严冬这种速度下去的话,都用不了十分钟他们就都得躺在地上,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拿不准注意是该进攻还是该后退。
混混头头一咬牙冲着剩下的这些人喊道:“他能一个打俩但能一个打四个打五个吗,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这是他的最后一搏,就像严冬之前所说的那样,光砸店才能拿几个钱,可要是把这家店的老板给伤了的话,那拿到的钱可就不是一丁半点了。
其他混混虽然没往这个层面想,但老大开口了肯定就有他的理由,于是乎剩下不到十个人将严冬围在了中间。
严冬眉头微皱,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些家伙还是绰绰有余,可要是保证只伤不杀,那可就需要火候的掌控了。
在对方进攻之前严冬脚尖轻挑将落地的一把砍刀投到空中,伸手一探将其握住,挽了一个刀花笑着对这些混混们说道:“别等着了,一起上吧,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被一个人如此挑衅,他们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了,于是大叫一声朝着严冬便杀了上来。
数把刀一起朝严冬砍来,同时还有几根球棒横着向严冬扫来,这个时候可不能被动,毕竟自己是以寡敌众。
所以严冬抡起球棒迎着几把刀便挥了上去,然后身体猛的向后退,躲开身前的几根球棒,另外一只手顺势将刀一带横扫向身后的几名混混。
看似简单的一套招却让这近十名混混没有一个近的了身的,而在严冬逼开他们的武器后,脚下加紧双臂挥舞朝着一个方向就冲了过去。
所在方向的混混身子还没站稳,当看到严冬的时候惊的差点把妈给喊出来,好在严冬手下留着分寸,只是用到背在他们的脖颈处狠敲了两下。
严冬的手劲多大,那可是单手捏碎硬苹果的主,这两刀背下去,那俩连反应都没反应便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转身功夫这又俩丧失了战斗力,混混们也有些红眼了,他们也不讲究什么章法配合了,完全按照自己的套路胡乱地朝着严冬的身上招呼着。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很多武术大家怕的不是成了名的高手,他们有时候最担心的反倒是那些不会任何套路的人,因为你根本无法判断拳路,他的脚下一秒从哪出来,拳头从哪打来。
不过严冬仗着自己对危险的超强感知力,以及对敌人动作的预判,很是强势地游走于这些混混们之间。
每每在他挥动手臂的时候,混混们总会躲得很远,生怕这家伙一棍子或者一刀把自己给捎上,可躲是没有用的,一手落空严冬的另外一只手立马会进行补位,所以没出两分钟又有四人昏迷不醒。
舞动了两下手中的家伙,严冬看着仅剩的那四个人然后略有些鄙视地说道:“咱是怎么来,是我动手呢,还是你们自己伏法。”
这四个也听到了远处警车鸣笛的声音,他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兄弟,然后猛咽了口吐沫。
混混头咬牙切齿地对严冬说道:“行,算你狠,我们不是你对手,撤还不行嘛。”
话还没等落地呢,他便率先朝着远处跑去,另外三个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同时心里大骂头头不讲义气。
可他们还没跑远呢,就听身边有人说道:“跑,我让你们跑了吗,你们经过我允许了嘛,我说过要嘛自己伏法要嘛我动手,看来你们是不打算乖乖听话了。”
话音落,棍风就到了,只听咔嚓两声,两名混混双腿一软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便捂着自己的腿嗷嗷大叫着。
混混头和另外一个根本不敢回头,连忙脚下加速继续朝远处跑去,不过很快他们就听到身后有两道风声。
一声闷响一声急啸,混混被球棍顶端正好撞上后腰眼,几乎连声都没吭一下就朝地面摔了下去。
至于这混混头则被看到刀刃划破了耳唇,当时他只感觉耳朵一凉,紧跟着难言的痛感袭来,他下意识一捂耳朵,入手处黏糊糊的,他立马就腿软了。
“你要是再敢跑,下一次刀划破的可就不只是你的耳朵了!”严冬的声音就像幽灵般在他耳边响起。
他吓的连连点头道:“不动了不动了,再也不敢动了!”
就在这时严冬的身后传来了美人椒很是急切地呼唤:“严冬,你在哪,你没事儿吧,别吓我啊!”
心头一暖,严冬轻声回答道:“我在这儿呢,没事儿!”
寻声快步来到严冬身边,用手在他的身上摸了一通,确定没有问题之后,美人椒这才开口:“你把我给吓死了,刚才我在屋里透过窗户看了,十好几个人,这你哪是人家的对手啊,当时我想帮忙来的,可怕给你添累赘,没办法我这才打电话报的警,顺便让老朱他们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