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世界敢如此出言不逊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喝大了或者抽多了脑袋拎不清事情,嘴巴没把门的到处乱说,还有一种就是到这来找事儿的,虽然都是嘴巴上惹篓子,但地下世界对这两种人的态度还是有些许区别的。
前者负责管理地下世界的这些人会提着他们的领子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扔到城里的某个公园的长椅上,当然要是实在话太难听的,那基本上这一夜到第二天早上他都会与大地亲密接触。
至于后者嘛,下场就没有这样“人道”了,虽然也会被扔在路边,但那时的他们基本上已经浑身是伤,不说出气多进气少也差不离了。
所以当严冬很是鄙视地把他们和那种人见人爱的宠物相提并论的时候,这些“保安”只是淡淡地一笑,至于脚下却没有挪动半分。
“还挺尽忠职守的吗,今天我是真有事儿找黄铁嘴儿,并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请诸位行个方便!”严冬冲着这些人拱了拱手,算是把刚才自己的夸张言语又给收了回来。
眼看着严冬这家伙又怂了下来,“保安”们更不可能让他进去了,而且就像没听到严冬说的话似的,双眼看着远方的美女一动不动。
严冬知道今天自己要想见那黄铁嘴就只有硬闯这一个法子了,不过闯也得闯的有点模样,要想旁人那般钻空子潜进去那多少有失身份,这以后要是传出去说头狼为了见一江湖人士像老鼠一样打洞进的鬼市,那估摸严冬的这张老脸是彻底的折了。
扫了一眼这些从头到脚一身黑的家伙们,严冬从鼻子里很是鄙夷地哼了一声,然后迈着方步便欲往里面走去。
今儿这些“保安”也是开了眼了,硬闯的他们见过不少,可像严冬这样闲庭信步的却还是头一位,一时间他们竟也不知该如何往下做了。
不过他们的头头却秉持着绝对的态度,大跨步站在严冬面前,双臂一张然后嘴里面很是冷酷地说道:“先生,请您离开这里,要是再往前移步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说了我要见黄铁嘴同时也不想与你们为难,奉劝你们让开,要不然一会儿受伤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诸位。”说话的功夫严冬的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
这要是迈出去并落下的话,无异于打了这位“保安”头头的脸,怎么说人家也要脸面,更重要的是人家还要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要是都像严冬这样威胁两句自己就后退,那估摸自己离丢饭碗也就不远了。
虽说干的是类似保安的工作,可实际上这些家伙谁手上都不干净,最次的也参与过械斗,至于厉害的,那就深不可测了,所以他们的身手都很利落,不说以一顶十个普通人也差不多少。
所以严冬这边脚还没落下,那名“保安”头头的脚就已经垫了上来,而且力道很大,大到将严冬的脚往后挪了半分。
能有这般身手倒是让严冬颇为意外,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脚腕用力,脚几乎是瞬间回到原来的地方,而且继续朝下落去。
那名头头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于是连忙将脚撤回,然后向后退半步亮了个招子,其余“保安”见自己老大出手了,他们赶忙呈半圆状缓缓将严冬围在了正中间。
“呵呵,就是见个人,用得着你们摆这么大阵势嘛,这要是来个道上的大佬,你们是不是紧张的得把枪给掏出来啊,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是啥,拜托用脑子想想,哪有警察单枪匹马没事儿往这儿来的,搞无间道打入你们内部,还是用一己之力挑翻整个鬼市,不管是哪种都应该是影视剧里的情节吧,我见的是黄铁嘴又不是你们的老大,这明显就是来问事情的,可你们偏偏弄的紧张兮兮的。”严冬颇为无奈地看着这群家伙。
其实“保安”头头现在也有些后悔,但水都泼出去了又怎么可能收的回来,即便知道自己错了也得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看这些“保安”不吭声也不退,严冬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继续朝前走去,可他刚一移动,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人就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朝着严冬的腿便扫了下去。
鬼知道这家伙腿上装没装护具,所以严冬赶忙将脚抬起然后又朝着那条腿踏了下去。
一切都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在确定踩中的是肉之后,严冬将力道抽回来几分,可即便这样那哥们还是捂着腿躺倒在了地上。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这下“保安”一下子就火了,也不顾严冬怎么样了,也不管是什么部位了,几乎一起上手上脚招呼了下来。
刚刚踏下去的脚再次抬起,然后以另外那只踩地的脚为轴来了一记一百八十度的扫堂腿,至于脚与人接触的位置嘛,则是没有任何骨骼保护的肚子。
这一腿严冬依旧没有用力,但扫在这种地方依旧让这些“保安”觉得火辣辣的痛,而且痛感在不断的加深,最后不得已也都蹲在了地上。
扫清了身后以及左右的喽啰,在严冬面前站着的只剩下那名头头和另外两名“保安”了,他们见严冬如此轻松地就解决了危机,顿时心里多少有些恐惧,这腿也就弯曲了些,脚也不禁向后挪了几步。
毕竟自己不是来找麻烦的,所以严冬将腿收了回来,然后笑着对那名头头说道:“他们什么事儿都没有,连外伤都不会有,只是痛感过强致使他们控制不了而已,试问下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保安”头头很冷静,他知道就算现在他们仨一起上也绝对讨不得半点便宜,而且这位的确留了手,要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思来想去之后,这家伙收势站起,然后单臂向街里一伸,那意思是你请吧。
严冬冲他笑了笑然后便迈步向里面走去了,这会儿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散了,他们就跟没看到这事儿似的,依旧四处寻觅着自己的目标,寻找着自己的乐趣。
摊主们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摆摊,一是为了躲避那些发现假货上门来找麻烦的家伙,二来也是为了让自己在别人眼中始终是一副生面孔,故而严冬并不知道黄铁嘴到底在哪,没办法他只好从街口一直走到街尾然后再绕回来。
古董字画的严冬看到不少,进口的电子产品也有许多,还有不少金银玉石首饰也不在其数,可就是没有摆摊卖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