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生意都讲究跨地域跨国界,在利益面前有很多问题都能化干戈为玉帛,鬼王有正当买卖严冬一点也不意外。
但我们国家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民族情节,而像严冬这种当过兵的这种情节更是严重,故而对于鬼王和岛国人做生意他还是忍不住调侃道:“你们老板这生意做的还真挺大的,都傍上岛国的大公司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白面夜叉嘴角扯动了两下然后解释道:“先生不觉得咱们挣他们的钱是种很让人解气的事情吗?”
严冬哼了一声:“万一他们要是用你们的东西去做坏事,或者反过头来打咱们国家,请问你们是有功呢还是有过呢?”
白面夜叉很是肯定地说道:“这一点先生大可放心,我们老板有话在先,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有那么一天出现,我们将会站在战场的最前沿用我们的身体去捍卫我们祖国领土的完整去抵御外来的侵略者。”
听他这么说,严冬多少有些意外,在他看来地下世界从下到上无一例外都是金钱至上利益至上欲望之上的家伙,只有满足他们所要的,人性的那些东西他们都可以抛掉。
“你们主子这么爱国为何还要做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难道他以为自己打着爱国的旗号就可以免遭法律的制裁吗?”
白面夜叉的嘴角再次牵动了两下:“我想您是把X市的地下世界和其他城市弄混了,您是不是以为鬼市里有卖白的,明跟您说,这是鬼王大人最忌讳的东西,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贩白的买卖,你看到的那些交易很多都是海外代购来的一些药品、化妆品之类的,因为市面上有明文规定,大家不敢卖,只好拿到鬼市上处理,另外那些旧件,有些是不怎么干净,但总比贩白要强吧,就算警察抓应该也判不了几年,至于黄的,鬼王倒是睁一只眼闭只眼,没办法人嘛都得生活,很多女人没有生存技能,也没有文化,让她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肯定心有不甘,没办法只有走上这条路,鬼王将其整合到鬼市也算是给她们一定的保护,要是有人欺负她们,我们的人便会出面进行沟通调解,而且不定期的我们还会组织这些女人去做身体检查,避免她们因工作过度而染上不该染上的疾病,总之一句话,您误会了地下世界也误会了我们老板。”
这个所谓的真相让严冬颇为惊诧,不过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他并不是很相信夜叉所言,于是冷言道:“鬼市是你们的买卖,说它白就是白说它黑那它就是黑,你们大可在别人面前演戏,要是一切都是合法的,那我有些不明白为何你们的人要拦我,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白面夜叉略带歉意地说道:“说合法,那里面不还有很多买卖打着擦边球呢嘛,为了那些人的生计和这一片见不得光的乐土,我们也得小心行事。”
这话说的却是不假,可严冬依旧不会因为他的三两句话而相信鬼市会向他说的这般干净,故而这事儿他以后要另做考量。
“先生,不知这生意您接还是不接啊?”白面夜叉低声问道。
“生意并不是做不得,只是不知你们老板准备开什么价钱了。”
一听有门白面夜叉终于自然地笑了,虽然这家伙长得不错,但这笑容却不怎么敢恭维。
“临行前老板有过交待,只要先生您开口,多少钱我们老板都付得,但前提是先生所做美味一定要达到我们老板的标准,决不能丢了他的面子和失了我们国家的气节。”白面夜叉很是正式地说道。
“呵呵,我一小饭馆的厨子,你们老板真的想让我来做,就不怕我做的东西登不了台面,丢了你们老板的面子?”严冬笑着问道。
白面夜叉陪着笑,但说了一句让严冬无法反驳的话:“先生,您要是做砸了,那丢的可就不是我们老板的脸了。”
“时间地点!”严冬简单地问道。
十分钟过后空地上只剩下了严冬一个人,他低着头用脚尖踢着躺在沙土地上晒着太阳的石子,他并不是郁闷而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去做这桌餐食。
“严冬,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几圈,店里又来了不少客人,订单爆了,赶紧回来帮忙!”远处传来了美人椒的声音。
“知道了,这就回去了!”看着不远处的倩影,严冬晃了晃脑袋。
在晚上收摊的时候,张涛捧着一罐汽水,坐在椅子上对严冬说道:“我说老大,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千万别跟我说你是自学成才,这话我可不相信。”
严冬笑了笑然后说道:“以前在后厨给人打过杂,时间久了,缺人手的时候让我顶了几次,这样就练出来了,怎么样不比你这科班的差吧。”
话一出口严冬便停了下来,张涛看严冬发愣,便没有搭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喝着可乐。
“涛子,剩下这些你收拾一下,店门也帮娇姐关一下,我出去办点事儿。”也不等张涛应答,严冬脱下围裙便直接跑了出去。
张涛抓着汽水罐,看着严冬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后将剩余的汽水一饮而尽,没多大一会儿,美人椒从外面走了进来:“涛子,严冬干嘛去了,我看他好像有什么急事儿?”
“不知道,他只说有事儿出去一趟,让我帮忙收拾后厨之后帮你关门。”张涛低着头对付着案板,美人椒嘟囔了两句后便也返回了前面。
再说严冬,出了门打了辆车直奔了X市火车站,距离最近一趟去省城的火车还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严冬可等不起,于是他出了车站包了一辆城际出租车连夜赶往了省城。
在快到省城的时候,严冬拨通了吕娜的电话,这么晚接到老大的电话,吕娜显得有些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欢喜。
“吕娜,你到车站接我一下,我还有大概半个小时到。”
“知道了,头儿,我马上就到!”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严冬,嘴角却泛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在他看来打车的这位如此着急,想来是到省城来约会情人的,刚才打电话便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