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冬真要走,鬼王一招手将其叫住,然后轻声说道:“你真不想要报酬了啊,你可是今天的主厨,能得的自然会比他们多的多,再加上你今天的表现,你的佣金将会非常可观。”
严冬心里有谱,再可观也不至于超过六位数,对面老头慷慨点呢给自己三个,吝啬点呢最次也得1.5,想来他是不会拿1.1来丢自己的面子。
不过严冬也听出来了,这鬼王话里有话,显然自己要是想把钱拿到手是没有那么简单的,所以他很是直接地问道:“说吧,还有什么附加条件,让我当你的家厨,还是想丘前那样依附在你的羽翼之下,不过我劝你赶紧打消第二个念头,至于第一个只要你给的价钱合适,在时间允许的前提下我还是会来的。”
“和聪明人办事儿真的很节省时间,看来我可以直接跳过一个选项了,既然你不愿依附,那咱们谈谈合作如何?”鬼王拿起一罐啤酒很是洒脱地干了一口。
“合作,什么合作,难不成你让我给你去守鬼市还是让我帮你去照看地下世界的买卖,真的很抱歉,这个我可以回答的更干脆,我做不到,我可是合法公民,对于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我可是连碰都不会碰的。”严冬再次不等鬼王开口直接拒绝道。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那都是合法的买卖,至于别人怎样我管不着也管不了,我只保证自己不违法,另外谁说要让你做这些了,我想要和你合作开一家酒楼,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鬼王吹胡子瞪眼地对严冬说道,显然他是被严冬的屡次栽赃给气坏了。
“开酒楼,鬼王你没搞错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明面上做的是什么生意,但肯定与这餐饮挨不着边吧,你该不会就因为今天的事儿脑袋一昏要和人家左木对着干吧。”严冬善意地提醒道。
鬼王大手一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都哪跟哪啊,别把我和他混在一块儿,开个酒楼的想法我早就有了,可却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厨师,今天的你让我眼前一亮,知道那个我寻觅多年的人终于出现了,所以我这才诚挚地向你发出邀请。”
“多年,看来你们商人的脑袋还都挺跳跃的,明明自己的生意做的好好的,却非得要开发一个新领域,当然了这份勇气还是值得我敬佩的,但真的很可惜,我自己的买卖还照顾不过来呢,我是真的没办法和你一起经营酒楼了。”严冬很直接地拒绝了鬼王的邀请。
鬼王似乎并不想就此放弃,他冲着严冬笑了笑然后轻声说道:“夜叉和我讲了,说你的小店很红火,可你就安于现状吗,还有你觉得现在的店能供得上食客们的需求吗,或许现在可以,但开一段时间之后呢,或者说等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小饭馆之后呢,我并非是让你开一个绝大多数人都消费不起的地方,咱要开就开一个什么阶层都能去消费的一体化的大酒楼,面向大众的菜牌都是一样的,但至于你按照什么档次消费那就看个人收入水平了。”
讲真,对于鬼王的这个想法,严冬还是颇为赞许的,最起码这个人还没有忘本,他没有一味地追求利益,虽是大酒楼,但他却考虑的很全面,要不是怕沾上罗乱,严冬还真有些想和这位商界大佬一起拼一下。
大概是看到了严冬眼中的闪烁,鬼王连忙趁热打铁道:“是不是心动了,你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点点头,咱这买卖就可以开始了。”
满眼期盼的等着严冬点头,可谁知鬼王等来的却是严冬拨浪鼓似的摇头。
“实话说,你的提议我很感兴趣,要是日后我有实力的话,一定会开一个你说的那样的馆子,但绝不是以与人合作的方式,餐饮这上面并不忌讳几人合作,它最忌讳的就是合伙人之间有着不同的观念,要是这样的话,不管你这买卖开多大,最后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散货黄摊子,所以真的很不好意思,您的合作提议我不能接受。”严冬很是诚恳地对鬼王说道。
鬼王阅人无数,所听到的话更是如过江之鲫,他听得出严冬话中的真诚,所以他并没有因为严冬的拒绝而生气。
“要不这样,我出资租场地装修请人,你呢就负责经营管理,需要投资的事儿我来,而酒店的日常你来,等年底分红咱们五五开!”鬼王又让了一步,他觉得这一次严冬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可谁曾想严冬给他的还是摇头,只听他轻声说道:“现在我自认为还没有管理一家大型酒楼的能力,很多事情还需要我去探索去学习,假如现在我强行接手的话,那保不齐你投进去的钱全都得打水漂,所以现在的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邀请,很抱歉!”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会和我合作了?”鬼王难掩眼底的喜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严冬笑了笑然后说道:“虎爷您都这么有诚意了,我要是再不知趣那就显得小子太没有眼力见了,不过我还是想自我创业,要是真失败了的话,我可能会考虑虎爷您的话!”
“好,这话我愿意听,而且我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这年轻人了,心思够坚毅、沉稳,一点也不浮躁,就算是你现在说想做这买卖,我也敢把它全权委托给你来做。”虎爷颇为赞赏地对严冬说道。
“真是承蒙虎爷的厚爱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请虎爷先把地下世界规整好吧,要不然单凭这一点我便不会再与您有任何瓜葛,告辞!”严冬在临走前又一次给鬼王提了醒。
“等等,你应得东西还没拿,怎么就着急走了,我可记着刚才还有人主动伸手要来的。”身后虎爷笑着调侃道。
严冬老脸一红,暗骂自己糊涂,怎么连当下最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转过了身子。
虎爷递给严冬的也是一个信封,不过一看那厚度严冬便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心想看来自己还不如丘前呢,起码人家袋里还有六张,想来自己这袋里应该也就一张。
不过严冬并没有当着虎爷的面拆开,而是冲着虎爷拱了拱手便告辞离开了。
直到出了别墅区,来到街上,严冬这才掏出信封看了一眼,等他将信封里的东西拽出来的那一霎那,严冬的眼睛已经瞪大了。
信封里的确是一张,只不过这一张是一张支票,上面大小写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十万元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