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之前我们也在店里面,怎么没闻到这些味道啊?”严冬扭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垃圾,又屏住呼吸朝店里瞅了瞅。
“还不是我们那可亲可敬的大爷,人家把这些宝贝都给藏起来了,估摸也怕味道太大,人家在上面放了不少的大葱大蒜,有那玩意盖着,就算是有点味也被遮过去了。”张青笑着指着不远处已经有些发黑的几辫大蒜说道。
“里面还有多少,我们也进去帮忙吧!”说着严冬便打算冲到第一线去。
“行了,你俩可打住吧,既然我们沾手了,你们就别来了,这一大家子人总的有俩干净的,能招待客人的吧!”张青笑着示意美人椒拽住了严冬。
“客人,什么客人,咱这店还没开呢,哪来的客人,而且就这地儿,你敢保证那客人看了之后不会跑吗?”严冬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跑呗,跑了这么一大单生意他就别想接了呗!”张青若有所指地说道。
美人椒反应算快的,她瞪大眼睛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把设计师给找来了吧,谁这么厉害,竟然还认识设计师?”
张青笑了笑说道:“在咱们这帮里,也就是张涛算是本地人了,他有个远方亲戚是学这个的,现在在一家小的设计公司干的就是这行,之前没想起来,等你们俩一走他这才记起。”
“正好,我们想和专业人士好好谈谈呢,行,张哥,那我们就不帮忙去了,等一会儿全都处理好了,我请你们去桑拿浴好好除除味。”严冬笑着许诺道。
可谁知张青哈哈大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就我们几个进到桑拿浴,还有谁肯去那洗了,别说旁的,就是那一池清水都得被我们给污染了,到时店老板不找我们算账就已经算是万幸了,你们放心,这栋房子啊脏乱差是到了极致,不过该有的设施还是齐活的,里面有浴室,等收拾完了,我们冲一下就行了,至于桑拿浴先攒着,以后再说。”
看着再次钻回到屋子里的张青,严冬心里多少不是滋味,本来这些都有自己的份,可现在却都被兄弟们给平摊了,这让他觉得自己更欠这些人的了。
美人椒看出了严冬的想法,于是连声安慰道:“觉得对他们亏欠,那日后就多给他们分点红就是了,虽咱们情谊到份上了,但钱有时候还是最能安抚人心的宝贝。”
严冬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这时他们俩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发闷的声音:“请问张涛在这儿吗?”
俩人回头一看立马就笑了,只见一用厚厚纸巾捂着鼻子的眼镜男站在那,想来刚才那奇怪的动静就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
“你就是那个设计师?”美人椒开门见山地问道。
“设计师,我吗,我想你们搞错了吧,我可不是什么设计师,我只是刚到设计公司的实习生而已,我表哥说让我来给瞅瞅,我这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来的,而且只是建议,至于实际操作还请你们另找高人吧。”眼镜男似乎觉得自己捂着鼻子有些不太礼貌,连忙将纸巾拿了下来,不过这一拿下来,那股味道立马顺着他的鼻孔钻了进去,弄的他差点没当场晕倒。
严冬善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走吧,这里不适合谈事情,咱们到对面的快餐店里谈谈,等你表哥他们把东西清干净,里面没味道了,你再现场考察下!”
眼镜男连连点头,这儿他是不想再待下去了,毕竟这儿的味道已经赶超了那些街边卖油炸臭豆腐的存在。
点了三杯喝的,严冬和美人椒并没有和眼镜男聊装修的事儿,而是随意地聊起了家常。
不过这位眼镜男倒是着急,他几次问向严冬:“想来你应该就是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看来你对我们这家店很感兴趣吗,要不你先说说?”严冬笑看着这个年轻人。
这眼镜男倒也实惠,他重重点了点头道:“之前倒是没有多大兴趣,而且我有多大能力我清楚的很,但当看到这家店之后,特别是闻到那特殊的味道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改变它,我要让它变得不一样!”
“可你刚才说了啊,自己能力有限,根本达不到独立设计的水平,我们这虽然不是什么大建筑,但对装修的要求也绝对不会打折。”严冬可不想到时用的是二把刀,这可是要花钱的,可不能随随便便。
“我是做不好,但我可以给你们提出意见,或者画出平面图来,到时你们完全可以根据图来说事儿,要是觉得可以就用我的创意,要是觉得不行另找旁人也不是不行的啊?”眼镜男直视着严冬的眼睛,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俩人对视了一会儿,突然严冬笑了起来,以前也有人和自己对视过,不过绝不会超过两分钟,事后那些人都会说在看自己眼睛的时候就好像在和狼对视,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可眼前的这个小子竟然和自己对视了近三分钟,这下事情变得好玩了起来。
“行,就冲你敢和我对视,我便给你个机会,要是你做的平面图能打动我,那这家店的装修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严冬很是爽快地说道。
眼镜男也没想到严冬会如此干脆,当然在他觉得甚至有些草率地决定这件事儿,可这一切就是发生了,很是突然的发生了。
不过很快眼镜男便淡定了下来:“能把你们的要求讲出来吗,这样方便我进行设计!”
严冬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很简单,但我觉得却是最难的,我们想要的主题,就是家,而且是许多不同的家,我们这家饭店不存在散台,整个饭店完全由包房组成,而每一个房间都不相同,但它们的主题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