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椒不是小姑娘,她也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情话都是真的,多年的从商经历让她知道女人还是要看清现实,不要被花言巧语所蒙蔽,虽然她知道我这并非是哄骗,但也绝非是因为喜欢她爱她才选择和她在一块的。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这种感情我不会要,也不想要,你还是离开吧,我现在不想见你。”虽然语气很决绝,但末端的那种无奈和伤悲还是被美人椒带了出来。
这个时候严冬怎么会怎么能离开,他苦笑了声:“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可怜你,但我想对你说的是恰恰相反,真正该可怜的应该是我才对,我的伤比你严重数倍,烧伤的面积也更多,试问下这样的我哪还有可怜别人的资本,所以我恳求你收留我,让我和你一起往下走可以吗?”
爆炸瞬间,美人椒的脸就被烧伤了,当时她捂着脸痛的直接昏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而这些日子出于伤口的保护还是她个人的原因,美人椒连病房的门都没有出去过,至于其他人的事儿她都是听护士和其他姐妹说的,知道严冬伤的情况但具体什么样她不知道。
现在严冬反过来求她,让她的心脏没来由的一紧,她想看看严冬到底伤成什么样同时还怕严冬看到自己丑的样子。
“哎呦!”一声有些突然的惊呼让美人椒几乎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这回的她没有再顾虑这些,在她心里严冬的状况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真等她光着脚跑到严冬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心系的男人正看着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替你喊医生吧!”美人椒有些关切地说道。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关切的目光,严冬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柔声对美人椒说道:“还好了,依旧还是那么美,等以后植次皮疤痕就能消失了。”
这会美人椒才想起自己脸上的纱布已经拆开了,疤痕正被严冬看个真切。
她作势欲将脸捂上,可严冬却抬起手臂拽住了她,不过这会儿严冬的姿势有些辛苦,脚踏在轮椅的脚踏上,臀部悬于空中,身体前倾,要是再往前倾一些的话他就得摔倒。
见其这个样子,美人椒生怕严冬真的摔倒也就顾不上护着自己的脸了,连忙双手前伸搀扶住了严冬。
“你别激动,我不躲了还不行嘛!”说话的功夫美人椒将严冬上下打量了个遍,当看到身上还缠着些许绷带的时候,美人椒眼角滴下了泪。
严冬说的没错,他的伤的确比自己严重多了,看着那满是疤痕的手臂,美人椒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没事了,现在我这不坐在你面前呢嘛,都过去了,只要活着就都不是问题,现在能回复我了吗,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严冬深情地看着美人椒满脸期许等待地看着美人椒。
美人椒并没有立即答应,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朝脸上的伤疤摸去,不过没等她触碰到呢,严冬再次欠身将其制止住了。
“看看我的样子吧,你要是好好的会嫌弃我吗?”严冬柔声问道。
似乎是做出了重要的决定,美人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连着点了几下头:“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哪怕你再也站不起来我也不嫌弃。”
严冬将美人椒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很是激动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而且我保证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美人椒直视着严冬,一字一顿地说道。
严冬被感动了,彻彻底底地感动了,他张开怀抱,美人椒也半俯下身子,俩人紧紧地相拥在一块儿,久久没有分开。
不过就在俩人情意正浓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花嫂和秦刚冲了进来。
“太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啊,真替你们俩感到高兴。”花嫂笑着对俩人说道。
秦刚则竖起大拇指对严冬说道:“哎呀,我这算是有嫂子了呗,不错,以后老大你再欺负我,可算是有地方告状去了。”
俩人这一唱一和把严冬他们两个给羞了个大红脸,美人椒直接将严冬撇下自己跑回了床上。
“哎呦,我们的娇娇竟然害羞了,想当初我可是记着有人和我说,要是某人向她求婚或者追求她,她一定表现的比对方勇敢,可现在看来先怂的却是你哦娇娇。”花嫂笑着打趣道。
已经将脑袋埋在被里的美人椒探出头娇嗔道:“花嫂,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这下就连严冬都被逗笑了,站在门口的三个人哈哈大笑,最后把美人椒笑的重新从床上下来,然后用手指着严冬说道:“别人都可以笑,但你不行!”
语气中俨然已经带上了女主人的威严,这下可好,笑的正欢的严冬就好像被人塞了一个鸡蛋,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脸胀的通红,出声不是不出声也不是。
看到他这个囧样,算上美人椒三人又是一通爆笑,至于严冬也只能受着,虽然表情很无奈,但起码是这段时间里他觉得是自己最放松的时刻。
大家高兴了一阵之后,几个人又莫名的伤感了起来,之前十几个人大家天天有说有笑的,可现在离开的离开了,死的死了,伤的伤了,那悲凉的气氛又一次将他们笼罩了起来。
严冬抬起头问向秦刚:“那两名战友现在在哪,是不是都已经火化了?”
秦刚摇了摇头道:“没有,因为这起爆炸有疑点,故而在争取了他们各自家属同意后,暂时将他们放在火葬场的停尸间了,看范宇那小子的意思,是不把嫌疑人抓住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