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假如要是你的男人这么说,你一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美人椒却偏偏是这个另类,虽然没有再反驳男朋友,但她的心里依旧不愿严冬再去冒这个险。
付完账两人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也不用将自己捂的那么严了,舒适的温度以及清新的空气吹在他们那并不怎么光滑的皮肤上,竟让他们险些舒爽的叫出声来。
伸手将美人椒的玉手握住,刚握住的时候严冬感觉到了一丝挣扎,不过很快便将严冬的手反握住了。
美人椒很高兴,这还是严冬第一次如此深情地握着自己的手一起散步,而且表现的异常自然。
扭过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彼此,直到这会儿才可以真的确定他们之间是情侣的关系。
街上的情侣并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行色匆匆,要嘛急着去某品牌店血拼,要嘛急着去某个新开的饭店去拔草,鲜有年轻情侣会慢下来享受周围的一切享受天人合一的感觉。
沿着一条路俩人不知走了多久更不知走了多远,他们彼此间交流的很少,不过只要一方说一句,两个人肯定会一起甜甜地笑好久。
有了之前的事,严冬开始彻彻底底接受美人椒了,他要对她好,好一辈子。
“你去做吧,我不会再阻止你了,就像你说的男人就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过我也不会 等着,我要帮你和你并肩战斗,就像冬日小馆刚开业的时候那样。”美人椒突然止住脚步很是认真地对严冬说道。
出事以前,美人椒这么说的话,严冬虽不会想其是为了钱,但也不会太往深了去想,可这会儿不同了,一同经历过生死后,再从他们彼此口中说出的并肩战斗,那味道就更深层次了,美人椒要和自己绑在一块儿,哪怕是死也不会分开。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这潜藏的想法还是把严冬给震住了,不过严冬更多的是感动和感恩。
俩人再次向前走去,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双手握的更紧了。
被炸了一次,严冬反倒是想明白了许多事情,既然欠了范宇、秦刚他们不少了,那就欠的彻底一些,所幸将他们作为自己公司真正的大股东。
至于食之家的那些老人,严冬不想再叫也不敢再叫了,他们和美人椒不一样,虽都是兄弟,但发生了那种事儿,这险严冬不想让他们继续冒下去。
周末,严冬和美人椒外加上正值休息的范宇坐着秦刚的车来到了省城。
到了这儿自然由地主吕娜负责,高速收费站外停着两辆百十来万的中高档汽车,在其中一辆中坐着的便是那位在L省甚至在全国都极具影响力的美妆大老板吕娜。
这会儿的她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不过眼睛却时不时地朝高速口看去。
或许是时间久了,车内有些发闷,这位御姐便将车窗摇了下来,可这一摇不要紧,一连有数辆车来到吕娜车前搭讪。
“美女,这是你的车吗,挺有钱的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去耍耍?”
“美女,一起去玩玩啊,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的!”
无一例外都是冲着吕娜的美色来的,可自始至终吕娜都没有抬起头看过这些家伙一眼,更别说去搭理这些无聊的人了。
有些见对方没搭理自己,便很自觉地开着车离开了,而还有些厚脸皮的则开始套起了近乎。
对于这种人另外一辆车上的人便起了作用,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四名黑衣男子,清一色小平头、雷朋黑超眼镜、白色的无线对讲耳机、笔挺的世界名牌套装、亮到能反光的皮鞋。
四人在吕娜车四角站定,只要有超过三次对吕娜进行近乎于骚扰的搭讪,四人中的一个或者两个便会将对方的视线彻底挡死。
至于那些家伙所抬出的各种背景,这些安保人员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工作。
坐着豪车身边带着保镖,此等配备让剩下这些孟浪子弟也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位御姐到底何方神圣。
不过纨绔也分三六九等,有些理智些的会想着自己要是做了某件事会给家里带来什么影响,而有些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的脑海里不管自己惹了多大篓子,只要家里一出面便可以摆平。
就在安保们挡驾不知多少孟浪之辈后,一辆闪着光芒的跑车呼啸着从高速上跑了下来,它的速度很快,几乎一下子便越过了吕娜的车,可大概两三秒钟的时间,便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音,紧跟着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不用说这家伙肯定让车在地面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或许是怕自己开的车速度过快再次超越过去,这回他很难得的让车一点点靠了过去。
很社会的打了声口哨,不过吕娜依旧没有理他,这让纨绔有些懊恼,不过那种想要去把这个女人征服的冲动变得愈发浓烈。
“美女,谁家的?”他的表达方式倒很干脆,知道女人来历不俗,与其死皮赖脸硬套近乎还不如转变个方向从对方的家庭下手。
或许是被这些家伙给弄烦了,吕娜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这一开口就差点没把纨绔给噎死。
“我谁家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想依附到我们家等着我们接济你点吃饭前呢,还是准备找个饭辙啊?”吕娜说的很不客气,毕竟那近百万的豪车在吕娜眼中也就是废铁一个。
大概是对那些低眉顺眼的货色有些厌烦了,纨绔竟一时觉得嗔怒的吕娜愈发符合自己的口味,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给拿下。
可还没等这家伙继续往下的时候,吕娜淡淡地说道:“姐不喜欢小屁孩,你要是想玩还是找年龄相仿的吧,我是你消费不起的类型。”
被对方看贬让纨绔很是不爽,他有些愤怒地对吕娜说道:“弄几个傻大个就别以为我怕你,真给我弄急了,你信不信我把他们收拾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